商论
远不能符合实际,即便他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但是如果向一些老朋友开口的话,也不至于上吊自杀,虽然我在一些人口中得到了一些我父亲可能自杀的原因的推测,但是实际上我并不认同他们,觉得这件事情必然暗中有蹊跷!”我说道。
“这件事情我也会让人去查,你父亲临去世之间如果真的留下了什么东西,能够让张超如此挂念的话,估计真的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否则的话,以张超这样一个人物,怎么会关心你父亲去世前还留下了什么,甚至比你还清楚,或许就是他们之间才会知晓,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要尽早弄到手!”杜哥开口说道。
“可是会是什么东西呢?”我有些疑惑,当初我见到张超的时候,与他聊了一段时间,但是他一直不肯详细提起这个东西具体是什么,只是问我我父亲究竟有没有留下什么,我告诉他没有之后,张超甚至还不肯相信,怀疑我私藏了起来。
不过我却是如实告诉他,只留下一些赌石的笔记,除此之外别无其他,但是张超依旧表示这绝对不可能,甚至扬言要出山亲自寻找,我后来回到家中也抽时间仔细检查过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但是依旧没有任何收获,倒是捡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赌石笔记,并不重要的东西。
“这个东西我们都不好说是什么,也无法猜测,我曾经听某一个赌石行业的老前辈说过,他们这一行有自己的规矩,甚至有自己的制度,不排除他们甚至有自己的语言这种可能,毕竟赌石这种东西与黑道无疑,有一些黑话也是正常的。”军哥说道。
“所以说,就算张超所说是真,也有可能指的不是你父亲去世前留下了什么东西,而是什么东西与你父亲有关什么的,总之这字里行间的话不能透过表面意思去理解,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赌石大师这么抢手了!”军哥说着,还把手指点了点我,意思是我在他眼中就是一个赌石大师,还为此付出了诸多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