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一剑穿胸之重

菊花盛放,春天真的已经过去了吗。

她又昏迷了多久呢!

“这里是哪里?”她躺在藤椅上闭起了眼睛。

“此处是平州呀,小姐都忘记了吗?”梦娘将毯子盖到了阿昕身上。

“如今是几月天?”

“如今呀,已是十月天了。”

十月,那就是说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正在二人交谈之时孟杏林与萧掌事匆匆进了院子,后面跟着似乎有些变样了的管郎。

梦娘忙起身行礼,阿昕未动,睁开了眼睛,里面柔和了不少,她轻声唤了句叔父后才将头转向一旁的孟杏林与管郎,却对上了他二人有些探究的目光。

“孟先生和管郎为何如此看我,是阿昕久病脸色太过吓人了吗?”

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颊,三分无奈,七分娇俏。

“脸是白了些,可还是那般美丽,先别说话,伸出手来。”

孟杏林眼神恢复了平和,笑着伸手轻轻戳了戳阿昕的额头,把上了她乖乖伸出的手腕。

“脉象平和,已经脱离了危险,就是弱了几分。”

孟杏林说完众人都是一喜,只有阿昕愁闷了起来。

她跟孟杏林说她刚才醒来发现她的身体极其虚弱,是不是她以后都不能握剑了,不能带兵打仗了。

她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表情让萧掌事一怔。

他叹了口气,说了句让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孟先生,你说我是不是变成一个废人了,叔父她是不是对我失望了。”

她颓唐的躺回了藤椅上。

“你只是受伤太重,虽救了过来可身体却虚弱的很,并非是武功尽失了,待老夫给你开药调理,数日之后身子好了武功自然也就回来了,不必太过难过。”

孟杏林笑说。

“真的吗?”

孟杏林点了点头,与管郎对视了一眼又嘱咐了几句准备离去。

“请问孟先生是如何治好我的,我当时伤的那般重,我都以为我要死了。”

孟杏林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丫头福大命大,命不该绝。”

他语气淡淡说罢便疾步离开了院子。

孟杏林与管郎走后,阿昕的表情渐渐平静了下去,又是一面无表情的样子。

梦娘将药端了过去,阿昕伸手接过。

“梦娘,你老实说,孟先生是神医吧,他是如何治好我的?”

“孟先生医术了得,可救了小姐性命的其实是个叫什么小铃铛的小丫头。”

“哦,此话怎讲?”

阿昕端着药碗的手微不可闻的一颤,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多了几分好奇。

“小姐有所不知……..”

梦娘附在她耳旁小声将孟先生放了小铃铛的血为她做药引救命的事说了。

“什么,这,这,这也太残忍了吧。”

她一声惊呼,不敢置信的看着梦娘,碗中的药洒到了手背上。

“梦娘也觉得残忍,可那时候小姐性命垂危,孟先生说那女童体内有什么圣山雪莲做的药丸,可以起死回生救小姐一命,所以才…….”

梦娘的声音小了下去,拿眼前偷偷去看阿昕难过的面色。

“那女童可是死了?”

梦娘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安慰了阿昕几句便说她去给阿昕拿吃的,退出了院中。

院外的高树下,管郎与孟杏林正等在那处,见梦娘出来忙将她招了过去。

“如何?”

孟杏林急急开口。

“小姐听到小铃铛的事情,只是很惊讶,有些难过,再无其他反应,也没有多问。”

孟杏林松了一口气,朝管郎点了点头。

“先生,可要将东越豫王殿下和顾将军的事告诉小姐,还有牢房里抓到的那个刺伤小姐的东越士兵。”

梦娘有些迟疑的开口。

孟杏林忽然瞪了她一眼要她住嘴。

梦娘一阵委屈,退了下去。

“先生以为如何,丫头可是想起了?”开口的是管郎。

“我替她医治时迫不得已逼出了她体内的金针,可如今观她应当是并未恢复记忆,估计是金针在她体内长时间又加上此次重伤的缘故吧,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孟杏林的眼神幽深了起来。

“先生,若她此时已恢复了记忆,你要如何,会杀了她吗?”

“控制不了又不想落入他人之手的人,自然要除去。”

孟杏林说完不等管郎反应便离开了,管郎松了口气。

“幸亏阿幸亏。”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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