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管郎犯罪

冷的街道上,他狠狠的咬着牙,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他面无表情的抬手抹掉,消失在了夜色里。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雪孟诺都在懊恼他为何当初为何会一时心软放了管郎。

夜半,一批黑衣人自萧府后院越上墙头,迅速消失在了月色中,那伙黑衣人离开萧家后兵分两路,一路朝管郎府上而去,一路朝着中街的制衣坊而去。

黑衣人落在制衣坊后院的屋顶上,将屋顶的瓦砾拿开,看了一眼正在床上熟睡的人,眼里露出了狼般幽冷的光,一个飞身便落在了院中。

半个时辰后制衣坊火光冲天,住在制衣坊隔壁的人都被大火惊醒,忙外出救火以免危及自家。

制衣坊一夜大火付之一炬的消息第二日便传遍了整个洛京,管郎听到消息后便准备往制衣坊赶,却在大门口发现了两具侍卫的尸体。

他一惊才明白雪孟诺派人跟踪,未曾多想,他匆匆出门。

待他赶到制衣坊时那里只剩下一堆残黑。

几具尸体已被烧得面目全非,摆在地上,十分惨烈,管郎在那几具尸体里找了一会儿,发现均是成年男子的尸体,并无女尸时才放了心。

萧府,萧掌事将府内管家叫去了书房,他告诉管家制衣坊大火的消息谁都不能告诉小姐,还有加强府中守备,不能让任何闲杂人等混进来,往来府中的书信也要严格查控。

管家领命退出了书房,萧掌事一长拍在桌上,嘴里狠狠的说了句竟让雪孟诺逃了,还折了他几个隐卫。

恼怒他夜里没有多派出几个暗卫。

正在他正准备派人去全城搜捕雪孟诺时,孟杏林出现在了书房内。

阿昕在府上虽专心练功,每日却都在等雪孟诺的信件。

可等了三日却什么也没有。

她心中开始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三日后的祭天大典终于要举行了,阿昕需出府前往卧龙寺。

她骑马经过中街时终于听说了制衣坊三日前的大火一事。

心若火焚,焦急万分,身下的马儿似乎感到了她的烦躁,不安的打着响鼻。

萧掌事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阿昕却忽然明白了制衣坊的大火一定与他有关。

她想问问雪孟诺的生死,可看了一眼萧掌事威严冷漠的脸,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就那样带着焦急担忧的心情到了卧龙寺。

祭天大典是在卧龙寺后山的龙吟崖上焚香跪拜,满朝文物百官皆出席,瑞灵均自然也在列。

大典举行的很顺利,结束后阿昕心事重重的等在一旁,忽然有一个士兵行到阿昕身边悄悄将一封信塞进了阿昕的手中,然后又匆匆离开了。

阿昕心头一跳,慌忙打开信,看过之后,见萧掌事与孟杏林在一旁谈话,并未注意到她。

她悄悄退出人群,翻身上马匆匆离开。

信上,雪孟诺什么也没说,只说他在洛京郊外等着她。

阿昕前脚刚走,萧掌事身边的侍卫悄然跟了上去。

阿昕一路策马下山,待出了洛京已是午后。

雪孟诺在郊外的海棠林等着她。

春日的海棠开的热烈又娇艳,一簇簇红如烈火。

雪孟诺一身黑衣负手站在一株梅树下,面色有些苍白,身子被一旁俊俏冷面的黑衣侍卫轻轻扶着。

“龙夕山”

雪孟诺转身,阿昕一怔。

“你来了”雪孟诺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

“你不是是受伤了”阿昕快步走向他。

看着雪孟诺苍白的脸色和没了血色的唇角,阿昕忽然一阵心疼。

雪孟诺似是看出了她的难过,笑着说了句他无事,不过是小伤而已。

他越是如此,阿昕越是难过,连眼眶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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