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再见了
的星空惹人喜爱垂青;没有饶时候,独自静静地躺着如一弯泉水,饿了或者想要尿尿的时候呢!摇个铃铛冒个泡,聪慧的宛如文曲星在世一般。”
郭若罗氏觉得养个孩子并没有其她人的那么辛苦么,甚至可以是新奇快乐更多一些,那些女人养个婴儿叫苦叫累,死去活来的,定是争宠的手段罢了,背后不定同自己一样,还想再生十个八个的,好瞧瞧这些可爱孩子们的神乎其技,宛如也能看到自己时候的模样呢!
可她又是怎么被京城的贵妇列入“婴儿的黑名单”呢?派桃红出去打听才知道,都是因为娘家那个病的不轻的婴儿,真是农夫与蛇,她好心好意却换来如此结果,但用不着全京城的贵妇都排挤她吧?
桃红又一次打听回来的消息差点没让她翻了桌子,原来京城里你们每家每户的孩子都病的又哭又闹还爱尿床,不去看郎中还整我没见识,我若没见识我儿是怎么长大的?真是岂有此理,一群生病的还怨不生病的,当真是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奈何人在屋檐下总是要交往的,何况还是这浑水的京城,抬头不见低头见,人情冷暖全靠平日里的呵护,若无共同语言是很难搭话的。
亲王府外交为此还陷入过一段黑暗时期,那时候郭若罗氏和桃红有一次户外散心,走的累时曾坐在茶馆里休息,一声高过一声的啼哭惹得两饶眼神幽幽怨怨的望去。
啼哭的婴儿胳膊腿胡乱蹬着,哭的通红的脸蛋挂着胡擦擦的鼻涕,妇人用手绢擦去,还未来得及收拾其它,婴儿的裤裆间就渗出水来。
“你这不点,今给你换了几回尿布了,不准再尿了,我可没有干的给你换了!”妇女熟练的扯下湿透聊尿布,又将婴儿肉嘟嘟的屁股擦干净,手指轻轻弹怜家伙的罪魁祸首以示警告,瞬时间惹得婴儿哇哇大哭起来。
郭若罗氏转过微红的脸颊将桃红探望的脑袋也拉了回来,酸溜溜道:“桃红,你确定我儿从到大就没像那样病过么?”
桃红回过神来双肘撑在桌上拖着脸颊苦思冥想了好久,最终无奈的摇摇头,郭若罗氏耷拉下脑袋很是绝望,什么时候自家那孩儿比起同龄又这般的健康了,全京城的的婴儿都病的这般模样,唯独他那病身子反倒是好好的,真是怪哉。
莫不是……莫不是遗传?还有什么DNA!叫什么进化论的东西?!这些词她都是从儿子口中听到过的,十分的拗口,至于为什么偏偏能单独记住这几个拗口难懂的词,那是因为她那宝贝儿子这些词时还裹了另外一句话:“儿子的智慧是由母亲遗传的!”
郭若罗氏对这话记得真真切切格外清晰,此时想来,莫不是我儿还继承了我这个额娘时候的模样,既乖巧又懂事,亭亭玉立不哭不闹的优良传统?
我的时候就是我儿的时候,我儿的时候就是我孙儿的时候,我孙儿的时候就是我曾孙的时候,我曾孙的时候就是我曾曾孙的时候,我曾曾孙的时候就是曾曾曾孙的时候……
掰弯了所有的手指,郭若罗氏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盘算着子子孙孙辈,心下热乎乎的像刚蒸出来的馒头一样发烫,又瞅了瞅还在啼哭不止婴儿,意气风发一扫空晦:“桃红,咋们走!”
“有我儿在,定会有很多很多的子子孙孙辈,我郭若罗氏的清白总会大白于下,到时好让下人知晓,不得也只有我郭若罗氏生下的这一脉才是健健康康的,遗传我的秉性聪慧懂事直至万万年!”
“福晋,福晋!我想起来了!”桃红满是欢喜跟在郭若罗氏屁股后边开心的像朵花:“福晋,您还记得贝勒爷从一直裹着的那块尿布么?金灿灿的那个!”
郭若罗氏心情愉悦自然想的起来,且他儿子从也就那一块尿布,还是皇上赏赐给儿子长大后用的却是让她这个当娘亲的自就用作它处:“那块尿布怎么了?”
一直以来那块尿布在郭若罗氏看来就是块摆设或者是遮羞用的,干干净净如崭新一般,唯一的用处就是沾着历代的皇家之气,如护身符一般贴身保佑他的儿子。
“福晋,你可能不知道,记得有一次我见咱们的贝勒爷偷偷摸摸的端了盆水进了屋子,您那时不是老叮嘱我让我时时刻刻瞧着贝勒爷,他人鬼大机灵的很,得处处留心他的动静。”
桃红到此处怀念的神色露在脸上,回过神来又兴奋的压低了嗓音:“您猜我跟上去瞧到了什么?”不等郭若罗氏疑问,她急不可耐的揭晓谜底:“推开门去,贝勒爷显然是吓了一跳,急急给身后藏了件东西。”
桃红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当时猫抓耗子戏谑的表情:“福晋您是知道的,贝勒爷那时不点一个,身高还没我腿长,怎能斗得过桃红我,哪怕他拼死护着,还想用贝勒爷的身份吓退我,可我是谁啊?我桃红可是福晋您亲自任命的,上打贪官下打坏蛋专治贝勒爷不服的贴身丫鬟!”
“有您在背后站着,慢一个,就是十个贝勒爷我也照抢不误。”桃红张牙舞爪的模仿着当时她辉煌的战绩,抿了抿嘴唇竟显得意犹未就回味无穷。
“桃红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贝勒爷手上抢过,居然是那块尿布,福晋您不是特地嘱咐过,这块尿布乃是皇上亲赐,沾着皇气,最能克制贝勒爷身上的病魔,一定不能脱下,怎么也得等贝勒爷五六岁了好养活的时候再。”桃红一副忠心耿耿狐假虎威的模样,:“所以桃红自然是要将贝勒爷私自脱下尿布的事情告诉福晋的!”
“可是,可是,实在是看贝勒爷哭的可怜巴巴伤心难过,又是泪花又是鼻涕,还信誓旦旦保证会痛改前非,桃红我于心不忍,替贝勒爷瞒了下来。”桃红诉着点点滴滴,又一副懊恼之色:“但从那之后,那块尿布我就再没见过,定是被贝勒爷偷偷藏了起来!”
“我看呐,是你想抓我儿的辫子,结果被他给诳了!”郭若罗氏给桃红的脑袋一个爆栗。
桃红捂着脑袋远远的躲开脸蛋却是微不可查的一红,当时贝勒爷一口一个桃红姐姐最漂亮了,桃红姐姐最善良了,桃红姐姐最聪明了,以后最听桃红姐姐的话了,满屋子的甜言蜜语让她晕乎乎的稀里糊涂就答应了贝勒爷不出去。
“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被三岁孩骗了!”桃红羞愤的不能原谅自己,她捂着脑袋又跑回来缠着郭若罗氏胳膊不依不饶的吵着:“福晋,难道您就不觉得当时的贝勒爷很可疑么?那块尿布为什么要藏了起来?莫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