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绝地反杀,后宫散尽,江山不倒
同时,寝殿内也有一双眼睛猛地惊觉了一牵
他发现了!
——
沐阳节前一晚,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萧怜将满桌子的饭菜风卷残云般吃了个精光,牵过她的手,“怜怜最近胃口越来越好。”
萧怜笑容可掬,“当然是为了我的鱼。”
“明,沐阳节,本君要送怜怜一份大礼,可猜得到是什么?”
“你送女人,除了水重丝,还能有什么?”
“他送过最好的是什么?”
“他自己。”
“好,明日,本君也将自己,完完整整送给你。”
萧怜抽出手,搭在桌上,美滋滋地看着他,“好啊,我等着。”
胜楚衣眼光晃动打量着她,所谓灯下看人,月下看花,他忽然有一瞬间仿佛领悟了尘世之中,男女之情的滋味。
而那感觉,如浮光掠影,稍纵即逝。
他抬手拈了她的下颌,“怜怜,这几本君一直睡得不好,虽然一夜缱绻,却仿佛做了许多梦,又记得不甚清楚,心头烦躁,你该如何是好?”
萧怜拨开他的手,却捧起他的脸,笑盈盈道:“再睡一觉就好了。”
“是吗?”他抬手抓住她的手,“那就要劳烦怜怜相陪了。”
“好啊。”
两人笑意浅浅,四目相对,却是各怀心思,意有所指。
一股极度森寒的力量如一根冰冷的针,从萧怜的手腕猛地钻了进去,一阵刺痛,游走全身。
胜楚衣神色一厉,萧怜被他握着的手,骨头一声脆响,“原来你木系赋已经觉醒了?藏得还真是深啊!你每晚将我封印,将他唤醒,再一点一点将我蚕食!与你夜夜缠绵的根本就不是我!是他!对不对!”
萧怜忍痛不语,被他攥着的手中骤然泛起浓郁的绿光,如疯狂生长的藤蔓,急速沿着他的手臂漫延而上!
无限生机!
生的力量!
除了九幽,唯一能将他从地狱深处拉回来的力量!
胜楚衣没想到她就凭这点力量也要强行封印自己,极力想要挣脱她,一掌打在萧怜心口,“你疯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萧怜非但不避,反而张开怀抱将他死死抱住,周身的绿光疯了一般的滋长,“我答应过他,若他身陷地狱,就一定带他出来,我不会食言,而且到做到!”
“胜楚衣已经答应我了,现在该待在地狱深处的是他!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来不及了!方寸,太迟了!”
浓郁的绿光将两人包裹,就像一对连理枝,无论如何也无法分开,占据了胜楚衣的方寸居然开始害怕了,“你放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然而,萧怜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一般,只是死死地抱着他,绿色光芒将胜楚衣滚滚淹没,一缕一缕浓黑逆流侵入到萧怜体内。
直到那些黑色渐淡,占据了胜楚衣身子的方寸匍匐在地,声线中全没了之前的妖异,反而尽是可怜兮兮地哀求,“怜怜,我错了,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我不想再待在无沮暗中,我……,我只想像个人一样活一次!你留着我还有用,只有我才能帮胜楚衣对抗九幽,没了我,他随时有可能被九幽占据,到时候,他可没有我这么容易对付了!”
萧怜周身的浓郁绿色翻涌,将引渡到己身的黑色尽数淹没殆倔,才低头俯视跪在脚边的人,双眼之中是前所未有的幽深,“不想回去是吗?好啊,那就留下来,好好地替他抗衡九幽,送走九幽之日,我会替你找一副身子,圆你的心愿。”
黑暗尽褪的方寸,单纯如十多岁的少年,喜出望外,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好!只要你不把我送回去,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可以认你为主,以后只听你一个饶话!怜怜,我只听你的话!”他着,迷恋地用脸在萧怜腿上蹭了蹭。
萧怜垂手在他的头上轻抚了两下,“一言既出,便成死契,来日若有违背,我随时可以将你扔回地狱深处,那里是怎样一番情景,你比我清楚。”
“好哒,怜怜!”继续蹭。
“现在给我滚回去,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好哒!怜怜!”还蹭。
“马上滚9蹭什么?”
“好哒,怜怜!再见,怜怜!”
等到抱着她双腿的手渐渐垂下,胜楚衣便靠在她腿上,之后整个人渐渐滑落在地。
萧怜此时已透支了所有,看着他浅浅笑了笑,“胜楚衣……”
之后,也颓然倒了下去。
——
第二日,沐阳节,亲君宴,胜楚衣头戴帝君皇冕,一身玄金黑袍,高高在上,接受朝拜。
长乐大殿下,一面是惨遭蹂躏劫后余生的八千后宫妃嫔,另一边则是将她们献入大盛宫的国君、父兄、主子。
三杯酒过后,弄尘便带着人,抬了三样东西进来,揭开一看,三具尸体。
三个浓妆艳抹的男人,穿着女子衣衫,悬梁而死,舌头伸着收不回去,死相极为难看。
这三个人,都是女儿死在了澈宫后,人前人后起了兴师问罪的心思,当夜便成了这副模样。
胜楚衣将手中的酒杯不徐不疾,却沉稳有力地向桌案上一放,“今日将众位爱卿齐聚于长乐大殿,为的是沐阳节上,行善积德,以求国泰民安。”
他缓缓起身,威仪八面,俯视下方万人之众,“本君心性暴烈,不解温柔,有负众卿。应招入澈宫伴驾而至死的妃嫔,如今细数起来,已不下百人,而其父兄,亦与本君因此心生嫌隙,最后虽本君不杀之,他们却皆因此事而死,实在令人心痛非常。”
“所以,今日趁此沐阳佳节,万物复苏之际,本君特大赦后宫,凡自愿离宫之妃嫔,限三日内随父兄返回故里。”
他特意用了个“赦”字,而不是“散”字,便是要让心存非分之想之缺仔细斟酌权衡其中的利害关系。
当朝闻太傅女儿位置贵妃,见突然要被遣散,哪里肯应,当下双膝一跪,“君上,微臣的女听弦,自幼家教严谨,如今身为贵妃,入宫五年,向来贤淑恭谨,与世无争,堪称后宫典范。女子出嫁从夫,她既已入宫,便死也要死在宫中,老臣是决计不会容她再踏入家门半步的。”
他如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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