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今日起,我萧云极为后

她歪着头看向婉贵人,“你们这种东煌的千金姐,可玩过炮仗?”

婉贵人连忙道:“不曾,只看过别人放。”

“哦,没玩过啊,那正好,没玩过才新鲜。”

她从一旁花郎手中的托盘中拿过一挂鞭炮,在婉贵人脖子上戴好,“在我们朔方,贵族中一种好玩的游戏,叫做叫窜猴……”

她刚开口,婉贵人早就尖叫着要跑,却被两个花郎狠狠摁住。

萧怜仔细整理手中的一挂鞭炮,“别跑啊,怎么还真跟个猴子似的。”

她将鞭炮在婉贵人腰间缠了两圈,将引线打个了漂亮的蝴蝶结,“据那个玩法,寓意着步步高升,十分吉利,你不是很想爬上澈宫吗?不如我们玩玩,不定你嗖地一下,就上去了呢。”

婉贵人已经吓得腔都变了,“娘娘,饶命!我不想上澈宫了,您饶了我吧,我求求您了!”

萧怜又亲手在她胳膊上绕了一圈又一圈鞭炮,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温声道:“听,朔方在你们这些东煌贵女眼中,是一处蛮荒之地,虎狼之地。那你可知道,本后是谁?”

“朔……朔方的云……云极公主。”

萧怜的手稍稍停住,缓缓掀起眼帘,阴森森地嗔怪道:“孤陋寡闻,难怪敢贸然对本后腹中的胎儿下手。”

她将她另一只手臂也缠满了鞭炮,“本后是那虎狼之地中活的阎王啊。”她粲然一笑,手掌在她惊悚地已经变形的脸蛋上拍了几下,“乖乖,不骗你,真的。”

她退后几步,等着花郎不顾婉贵人尖叫挣扎,替她将剩下的两条腿上也缠满了鞭炮,之后又捆上一圈大型的烟花在腰间,这才将已经吓得已经没了魂儿的人扔在了那一方看台中央。

“婉贵人是吧,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你闺名叫什么,反正现在知道也没什么必要了。深宫之中,花前月下,岁月静好本是奢求,给你们安生日子,你们不媳,那也怪不得旁人。本后今日,若是不立威,这来东煌的第一个新年,怕是过不好了。所以,你虽只是一颗棋子,却也死有余辜,不要怪本后残忍无情。”

萧怜欣赏般的从上到下打量着被困成炸药包的婉贵人,“这一番话,有点长,你,听懂了吗?”

婉贵人见哀求没有,已没有活着的指望,做在地上破口大骂,“萧云极!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

萧怜挑眉,“不得好死这种事,我已经经历过了,不过尔尔。倒是你自己,不如趁着还活着,好好跳上最后一支舞,或许君上还会看你一眼,记住,一定要认真跳,因为你会死得很久!”

话音方落,便有花郎燃了火绒,向婉贵人那边扔了过去。

黑夜之中,一抹的亮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之后在婉贵人惨叫一声之后,轰然炸开!

噼噼啪啪,鞭炮的一连串脆响,伴着璀璨的火花,因着每一只并不是很大,所以也将人擅不深,婉贵人在周身一连串的爆炸中,尖叫惨嚎着在观景台上上跳下窜,带起一路电光火花。

萧怜负手而立,根本无心欣赏这拙劣的窜猴,只是静静地望向下面,夜色中原本安静的无数间宫室,纷纷亮疗,不知有多少人,正看着这澈宫下,半山腰处的残忍表演,声色俱全,还有烟火助兴。

漫长的一万响鞭炮终于在硝烟中渐息,婉贵人已经皮开肉绽,体无完肤,倒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朗清又拿了只大礼炮,扣在了她头上,“贵人娘娘,最精彩的,留在最后,准备好了吗?”

婉贵人垂死挣扎着,嗓子里已经不出话来,也不知该怎么逃过厄运,朗清却已经点燃了引线,抬腿一脚,将她从看台上直接踹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飞瀑之下,半空之中,盛大展开的五彩万寿菊,将大半个大盛宫,照得雪亮,映出下面一张张惊悚的脸。

萧怜皱眉,“朗清,怎么选了个菊花?这是要爆谁?”

朗清:“……”

等到那烟花渐冷,萧怜立在半山腰处,向下面那些或在灯火之下的,或躲在阴影中的,朗声道:“今日这只窜猴,算是给大家一个见面礼!不管你们过去七年如何,总之,大盛宫,从今日起,我萧云极为后,若是有谁再敢造次,觊觎澈宫,妄图加害本后腹中帝嗣,刚刚的婉贵人,就是你们的榜样!”

她完,拂袖转身离去,未再多看一眼。

下方一片死寂,之后,姜艳翎缓缓提了衣裙,盈盈下拜,“谨遵帝后娘娘教诲,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以姜艳翎的身份,都已经示弱臣服,其余热立时呼啦啦全数跪下,向着上面早已空荡荡的半山腰行了三拜九叩大礼。

与此同时,澈宫深处,胜楚衣坐在镜前,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

这一面的他,眉眼妖艳魔魅,七情六欲加身,滚滚红尘淬励过后,才有的无限风情。

而镜中的他,却是端然淡泊,光华内敛,无情无欲的神祗模样。

他的手在镜子上掠过,“你以为,请下九幽就能与我抗衡了吗?可惜他在这尘世中的力量,远不及我,这世间的一切罪,一切恐怖,一切黑暗,一切杀伐,一切欲望,都是我力量的源泉。胜楚衣,你早晚是我的。帝呤她也早晚是我的。你为了她什么都肯做,她却对此一无所知,你日夜忍受煎熬,她却笑得春花烂漫,值得吗?”

接着,他的手似是抗争般紧握成拳,因为用力过猛,骨节几乎变成了白色,用尽了全身力气,怒吼一声:“滚!”

“怎么?你怕了?你的心性白日间受制于九幽,夜晚受制于我,既要与他的统御抗争,又要抵制我的吞噬,你如此疲于奔命,即便身负海皇血脉,又能承受多久?”

“我再一次,滚!”

胜楚衣一瞬如妖魔,一瞬又痛苦不堪,而镜子那一边的影子,就是种冷冷地看着他,或者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看,九幽他对你的痛苦漠不关心,他对你,对苍生都是一样,永远只是冷漠地看着,自以为高高在上,享受众生供奉,却无所作为!而只有我,我一直陪着你,守着你,等着你,给了你最大的诚意,你却迟迟不肯将你那朵美丽的灵魂交个我,真是无情啊!”

“你身体里的沧海诀已经开始被冰渊慢慢吞噬,胜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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