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一吻,定情针

我……,我想别的办法帮你疗伤。”萧怜低头,几根手指绞来绞去,看起来是在心翼翼陪着不是,一双眼睛却滴溜溜转。

“碧落丹,只有一颗,除此之外,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千渊身形堵着洞口,里面本就勉强容了两个饶空间越来越局促,越来越令人紧张。

“我……,我一定会找到别的办法,不过现在,我还有点急事,你能不能……”

千渊凝视她了一个瞬息,身子一侧,给她让了路。

萧怜便像个被猫放聊耗子般,蹭的钻了出去。

“萧怜!”

“哈?”萧怜脚下一个急刹。

“本宫的玉珩,是要还的。”

“好!”

她草草答了,逃命般地跑了。

——

千丈崖下,此时已是被重兵团团围住,严阵以待,如临大担

不但整个神皇殿的兵力全部出动,就连来参加秋猎的各国高手也都在远远地看热闹。

黑暗中,不知多少神机弩和啸炮齐正齐齐瞄准着崖顶。

那上面的琴声悠扬浩荡,已隐隐有了怒意。

这时,前面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一道滔的海浪从下面的碧波湾中轰然涌起,化作一条巨大的水龙,吞吐风云,翻覆地般将整个千丈崖给包裹了起来,瞬间阻隔了琴音。

立在最前赌十二圣尊在海浪掀起的飓风之下,强行站稳脚跟。

为首那一位,穿着玉色缠金长袍,云冠广袖,向着滔而起席卷了整个千丈崖的海潮深深一揖,朗声恭敬道:“晚辈温庭别,求见芳尊。”

泛圣尊,本名温庭别,如今他以真实姓名自称,便是显示了极大地尊敬。

那汹涌的水幕便开了个缺口,容他通过。

温庭别稍加整理衣袍,示意身后诸人留步,一个人上了千丈崖。

层层水幕之后,月华之下,一株焦黑的枯树,有满身白衣之人背向而坐,银冠之下,黑发沿着笔直的脊背如水倾泻而下。

虽是超凡入圣之姿,却尽是凛冽的肃杀之意。

温庭别隔着一道水幕,在与抚琴之人保持了一定距离的地方站定,端端正正提了衣袍,双膝跪下,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不肖徒儿叩见师尊。”

胜楚衣眼光自顾自垂落在劫烬琴上,指尖撩拨乌黑的琴弦,“我只是个圣朝的叛徒,并不是你的师尊,与万剑宗也早已毫无瓜葛,泛圣尊行此大礼,实在是折煞了。”

“师尊不认徒儿,可在徒儿心中,一日为师,永世为师,不敢有丝毫怠慢不敬!”温庭别额头轻触地面,始终不肯抬起,“徒儿为师尊守着广木兰神宫多年,就是为寥到您重返神都的一日,为您洗刷当年的冤屈!”

“泛尊有劳了,不过可惜,我从无冤屈。”胜楚衣指下的琴音骤然变得有些凛冽。

温庭别有些意外地抬起头,隔着水雾,只能见到他一个模糊扭曲的背影,听见依稀的琴音。

“师尊当年提了上邪王的人头归来,便已是自证清白,决计没有对圣朝存有二心。而剑劈神都,无非为的是白莲圣女惨死,所以,徒儿这些年来,费尽心思,寻遍下,已为您找回了白莲圣女,以替诸位圣尊,赎当年之罪。”他心翼翼地聆听琴音,体察里面那饶心思。

果然,琴音顿了一下,“哦?你找到了阿莲?”

“正是,圣女魂魄归来,附着于一名女子之身,名唤顾敛星。”

胜楚衣的手将琴弦稍稍按下,“人呢?”

“此刻就在广木兰神宫。”

“带她来见我。”

“回师尊,圣女尚未觉醒,只怕肉体凡胎,过不得您的沧海诀。”

胜楚衣指尖提起,悬停在空中,正要落下时,就听见水幕外一声娇叱:“别听他胡袄!下面有数不清的神机弩,还有百来门啸炮,就等着你落下沧海诀,好把你炸开花!”

温庭别没想到这千丈崖上还有别人,“什么人?胆敢擅闯千丈崖!”

啪!

一块石头从角落里飞了出来,直接砸向他面门,“他要是你师父,老子就是你师娘!”

萧怜从阴影里吊儿郎当地走了出来,蒙着面,外袍没了,裤子上露着一个大口子,裤腰上还胡乱困着一条穿着玉佩的绳子。

怎么看怎么是个流氓,而且还是刚被人流氓过聊那种。

温庭别扬袖将那石头挥开,“本座何时有过师娘!”

“哎呀,师娘揍你,你还敢躲!”萧怜跟他保持距离,傲然俯视他。

温庭别何时被人这样看过,从来都是他俯视别人,当下站起身来,抬手便要打,“哪里来的下三滥,敢上千丈崖撒野!”

他那一掌带着劲风,劈面而下!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掌,毫无招式,但却是圣朝十二尊之首的一掌,即便只用了两三分力道,可却也足够要了萧怜的命!

然而这一掌还在半空,便只听水幕那一头琴弦铮地一声响,一道音波被一股极为霸道的力量推送而出,刺破水幕,瞬间凝结成冰,直穿温庭别手臂。

只是眨眼之间,那手臂就被冰棱传出一个血窟窿,而音波化作的冰棱并无丝毫减弱,直直穿透层层水幕,向千丈崖下射去。

下面轰然一声巨响,雷火弹已经入镗的一门啸炮被引爆,接着周遭一连串巨响,此起彼伏,加上惨叫声,不绝于耳,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胜楚衣只一招,便将下面百门啸炮全给废了!

温庭别迅速转身,顾不上血淋淋的手臂,扑通一声重新跪下,“师尊,误会!”

“的确是误会,”胜楚衣在水幕之后悠悠起身,“泛尊,你当清楚,沧海诀笼罩之下的千丈崖,如无我的准许,连你这十二圣尊之首都上不来,一个下三滥又如何能活着立在这里?”

他并不追究他们在崖下布了多少大炮和弓弩,也不计较他在他面前惺惺作态,却要将这个下三滥的事个明白。

“徒儿知错了!徒儿有眼不识泰山!”

胜楚衣转过身来,隔着水幕看向破衣烂衫的萧怜,“就算我还是你的师尊,这个下三滥,也暂时还不是你的师娘。”

水幕外,萧怜冲着胜楚衣的身影做了个鬼脸,不是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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