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夜袭
眼食材，在了解今晚的料理之后便接手开始继续做了下去。
“主人，您是怎么看汉娜的呢？”
在我忙着调配汤汁的时候，静香一边将胡萝卜切成丁一边头也不抬的问道。
“汉娜吗？挺好的一名女孩子呢，美丽、善良、勇敢、执着、有责任心，从坏的方面来说可以当做圣母了吧。”
我做出少许思考之后就回答了静香的问题。
“不，我不是说的为人。”
然而静香却摇了摇头否决了我的回答。
“说的也是呢，毕竟你和汉娜应该从小一起相处的时间更长，作为一名跟随者你更了解汉娜的为人呢。那你问的是哪个方面？”
在我的注视下，静香轻轻的咬紧了下嘴唇，就这样沉默了下去。
时间就这样缓慢的流逝，在经过了3分钟之后，锅子里面的汤终于熬好了，在我关闭火焰的瞬间，静香再度张开了嘴。
“主人您，觉得汉娜的身体如何？”
“身体吗？应该是一副充满魅力的身体吧，相信大多数的男人都会为之着迷的。再加上今天她所购买的内衣，相信如果她认真起来的话，大部分男人都会轻易的落入她的手掌心吧。”面对静香用了3分钟时间才下定决心问出的话语，我冷静的做出了回答。
“主人您就没什么想法吗？对她的身体。”
“并没有。”
“果然是因为，凭我们是无法和露西亚、墨德、芙蕾相提并论的吗？”静香露出了少许气馁的表情说道。
“我想你们理解错了吧。”在将锅子从炉灶上提起并将汤分装进各自的碗内之后我才冷淡的抬起头来说道。
“之前我也说过了吧，在不断更换身体的过程中，我的灵魂早就损耗到失去性别概念的程度了。”
“因此，无论是我自己，还是其他人，我都无法做出性别上的差别认知。”
“也就是说，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虽然基于知识上我还是能够分别男女的，但是基于性别概念才会产生的特殊感情以及认知，我全都失去了。因此，我也无法会对特定的男人或者女人产生性的意义上的认知，也不会对他们产生爱意。”我冷淡的将事实说了出来。
“......”
“无法接受吗？无法接受吧，身为人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吧。毕竟，这是一个正常人，正常灵魂的自我保护的本能。因此，会感到不适，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
“你以为我是再没有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才会变得如此强大的吗？你以为我是天生的强者吗？你以为我不是自愿变成这样的吗？”
“......”
“不，全部都不是这样哦。即使拥有着能够凭借单人对抗全星球的身躯，拥有毁灭全宇宙力量的舰队，拥有傲视虚空的知识。即使灵魂受到磨损，失去了性别的概念以及其他更多的东西。我也可以自豪的宣布，我是一名普通人哦。”
“......”
“和你、汉娜、莉莉她们没有任何不同，我也是一名苦苦在地上爬行的人类哦。虽然面对着以超然的视线看着人类并施以怜悯与慈悲的众神，我选择的是复仇。但是我依旧是一名普通的人类哦。”
“......”
“我至今的所有成果，都有可能在其他人的身上得到重现。我所仰仗的力量，究其本源也不过是人类的欲望而已。”
“......”
“对知识的苛求，对未知的恐惧与好奇，对神明的敬仰与失望，对自身的不满与追求。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力量的本源，因为有欲望，所以我才想要获得。因为对自己的无力感到痛苦，所以我才会获得力量。因为对于众神感到憎恨，所以我才会选择去了解解明神的力量，所以我才会选择复仇。”
“......”
“我是在认知到频繁更换身体会让自己的灵魂受到损伤的前提下，才接受的不断更换身体的，因此我并不会对自身因此而失去的东西感到留恋与迷茫。”
“为什么，为什么主人你如此憎恨众神呢？”
面对着静香的不解，我第一次露出了本性的藐视一切的笑容。
“因为他们是神啊，因为他们是慈悲和爱的代名词啊，因为他们在守护着全人类啊。”
“......”
“不明白吗？不理解吗？那好吧，我就解释一下吧。所谓的神也好，恶魔也好，别开玩笑了，到底是有多瞧不起人类啊。人类才不需要你施以怜悯呢，面对灾害与困苦，人类完全能够通过自身的努力与知识去克服。神的慈悲与怜悯不过是对于人类的枷锁而已，只是在阻碍着人类的危机意识以及在此之上的探究心而已。正是自命不凡的他们的存在，人类才会变得如此软弱。”
“......”
“因此，我憎恨着众神，我憎恨着以爱和慈悲为名束缚住人类，阻止人类发展的众神。也因此，我选择对神复仇。如果人类依靠神明的话，我会将神杀死，并将人类推入灭绝的深渊，以此来重新唤醒他们的危机意识，换取他们的发展。因此，即使我化身为恶魔也没关系，即使我最后丧失了一切也没关系。”
“......”
“明白了吗？”面对我压迫性的眼神，静香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是吗，看来是并不明白呢，不过没关系。反正我能陪伴你们的只有区区百年而已，也许对你们来说我会占据你们人生中的大半，不过对于我来说，你们仅仅是短暂的瞬间而已。
“这件事要记得保密哦，就像我不会对汉娜说明你失去了什么一样，你也记得不要把这件事对汉娜她们说哦。”
第一次，在听过我的话之后，静香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也许她从未想过吧，对于她一直处于从容态度的原因，我早就已经知道了的事实。尽管对于别人来说，静香的态度大概可以以个人特质来回答，但是根据我经历过的无数次战场，看到过的无数人的不同情感，我可以做出肯定，静香早就已经失去了价值。
最终，在我的半胁迫之下，静香答应了终生不会将这段对话泄露给其他人知道。也因此，我家在一副各自心怀异梦的情况下平和的吃完了这次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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