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狡诈

难道马师傅对它用了刑?

不对,不可能,这装死装傻几乎就是胖松鼠的惯用伎俩,如今眼看着要被问责了,它就死躺着不动了。

狡诈!逃避!

哼,云天龙想,等到了御兽宗,集合你的门人让他们来给你的未来做个主,到时候看你还能叫咋,倒要看看这天下的正义能不能制裁它。

“话说,你这次回来是因为御兽宗的事情?你这消息像狗鼻子一样,也挺灵的呀!”葱哥似乎坐累了,于是让自己坐下来,可那模样却又好似没坐一样,不过矮了一小寸而已。

马师傅点了点头,手中拎着困兽笼,没有正面回答他,只用淡淡的语气问道,“嗯,现在宗内上下怎么样了?

大家都怎样了,现在谁在做主,没人受委屈吧?”

葱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目光移向遥远处的建筑群,若有所思道:“姓宋的被人给杀了,大家伙都喊着大快人心,将杀他之人视为英雄人物。”

这话一出,林静忙回头去看凝着目光沉思的云天龙,既然现在大家都安然无恙,于是也索性坐了下来,听听御兽宗的现况,只有云天龙始终站在原地。

“御兽宗宗主宋书敬没死!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它的现状吗?”马师傅余光瞥了眼脚旁的困兽笼。

葱哥遥遥脑袋,一脸莫名其妙,还睁着一双浑圆的无辜眼来回看视,道:“全狼骑兵的人都说他死了,是被无忧谷一个叫做云天龙的酗子杀死的,对了,老马,你不是后来去了无忧谷么,这个叫做云天龙的酗子很强悍的吧,他为什么不叫做元帅,或者给自己取名叫烈哥?”

被这一席话逗得再一次憋不住的林静哈哈大笑起来,“不行的,云天龙太渺小了,不像您,魁梧有力,气震山河是能抗大事的人才,云天龙若是叫烈哥,一定会折寿。”

云天龙瞪了林静一眼,才朝向马师傅跟葱哥:“有必要告诉一下御兽宗上下,云天龙没有杀御兽宗宗主宋书敬,他不但没有杀,还将宋书敬给带回了御兽宗!”

“什么?”葱哥猝然从地上跳起来,即便用了很猛的劲道,可也没窜多高。

可葱哥确实是急不可耐的吼吼道:“你刚才说姓宋的没死?怎么可能,全狼骑兵都说它死了,他们有必要联合撒谎吗?再说了,当日狼王里法也在,它最忠实于宗主了,难道他也撒谎?”

葱哥顿了顿,在马师傅的沉默中发觉到异样,再继续说:“好,就算连他也撒谎了,那于华西不至于吧,他可是宗主最忠实的簇拥着,连他都通过侧面很多渠道询问到当时在场的灵宝阁数位高徒,他们都说姓宋的死了。这么多人一块儿撒谎又是为了什么?”

云天龙死死盯着困兽笼说,“因为,他们都认为宋书敬还不如死了。”

葱哥再顿住,笑笑说,“说得也是,御兽宗千百年来第一次遇见如此无能的宗主,大多数人都认为姓宋的还不如死了好,这样的宗主简直是御兽宗的耻辱,。”

这回轮到云天龙笑了,“是么,这话被宋书敬听到他应该会很开心的,胖松鼠,你说是么。”

那胖松鼠躺在困兽笼里,看不出脸色,但能分辨得出来,它睁开着一双眼睛,却一眨都不眨。

原本还幻想着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上就能够回归原本的生活,虽然他御兽宗确实对灵兽不友善,可也没有到要逼迫人造反的地步,可是为什么灵兽们都会离他而去,只有在这一刻胖松鼠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众叛亲离的下场。

马师傅心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三句话还能不点破之身份,他果直白道:“唉,有那么寒碜嘛,反正早晚会知道的,现在的局面一句话就说完了,云天龙就是你面前这小子,宋书敬,就是你面前这支糟践松鼠。我们一块儿回御兽宗,就是为了解决现在的问题。”

野猪葱哥“噗”一声耐不住喷了,他那双浑圆的眼睛绕着云天龙打了三圈转,最后才想起来再看看胖松鼠,很是不可思议的惊叹。

“老马,你什么时候也会开玩笑了,我怎么觉得这玩笑一点意思也没有?”

葱哥当然想不到困兽笼里的胖松鼠会真的说话,可事实上里面确实飘出来了一个似曾相似的声音,说道:“哼,可能是因为马红敏从来不开玩笑吧,说实话,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从某种意义上说,野猪葱哥并不是御兽宗的人,因为它根本不受拘束,又存在已远,用他的话说,那层猪皮都不知道有多厚了,一般的御兽宗弟子根本就拿他没有办法。

所以百年来很多御兽宗的人都想要抓住葱哥,让他来当自己的灵兽,最后都被他一个顶冲掀翻,最后刷新了对野猪的认知度。

正因此导致了葱哥跟御兽宗的人关系十分不好,所有人都想将它拿下,又苦于它的彪悍肉厚,什么功法跟器械都搞不定它的情况下。但他马红敏一次次的带队出行时却会不忘跟葱哥打上一声招呼,算是初步奠定了两人认识的基础。

二人真正相交却在马红敏被御兽宗赶出的多年以后,他第一次回到御兽宗就遇上了在山野中悠哉的葱哥,二人甚至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和事故,三句话后他们就成了莫逆之交。

这种更倾向于基于彼此的人格,因为难得的碰撞最后一见如故的例子,可能只有像马红敏这般豁达,又撞上了从来就不拘小节的葱哥才会产生的。

但是葱哥却在听见了胖松鼠发出宋书敬的声音后一声急吼,猛扑向了那困兽笼,再在下一刻,嗷,一声惨叫又激荡响彻了整个山涧林间。

因为使太大劲撞到困兽笼上,那野猪头一瞬间就肿大如鼓。

马红敏虽说不敢去抱也猪头,可也急躁的跳起来质问,“你疯啦!你干嘛着急上火,从没听说过你跟宋书敬有什么恩仇啊。”

宋书敬在困兽笼里也气得跳脚,忽然间被一口獠牙威胁生命,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是啊!野葱哥,我听闻过你的大名,也记得自己从来也没有得罪过你,你干嘛对我那么大意见?”

葱哥嗷呜了一声,强忍着疼痛嘶吼,“五十年前不是因为你带人来擒我的家人,我不会亲人尽失,那时还没上任宗主你就已经残暴乖戾,你上任了宗主之后又残害了多少生灵,你活该在这笼子里,没被人折腾得半死不残就不错了。”

那含着泪珠的一双浑圆眼睛又转向云天龙:“酗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