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又假假
将军府。
庭院深深,繁花似锦。一团骄阳罩将过来,晕开了一圈圈的光影,如此荡漾开去,分外好看,好似是载着一船的星光,不徐不疾地来了,那船头还坐着两个天仙似得姑娘。
其中一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旧衣裳,脸上全无半点粉黛,清丽脱俗,唇角漾着一抹浅笑,顾盼神飞,好一个神仙般地女子。
猛然间好似是起风了,那一船上的金光尽数散去,不消片刻,那女子也消失无影无踪,曹兵,猛然发现,那人可不就是自己的表妹柳如烟么?顿时就是一阵颤抖,想着那人现如今无依无靠,不知道往何处漂泊去了,不禁悲从中来,满脸是泪。
他一个七尺男儿,在睡梦之中,竟然会落下泪来,一边的老夫人见着,叹了口气。
“兵儿?兵儿?”
曹兵幽幽转醒,看着周遭半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心中莫名的觉得有些许悲凉,朝着自家祖母叹了口气。
“我方才梦到了烟儿,也不知道那丫头往哪里去了,说到底,再怎么厉害了不得,也只是一个女儿家,若是遇到歹人,该如何是好?”
见着曹兵这样着急的模样,老夫人怔怔地看着窗外,他们这一行人,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若是真说起来,柳如烟比之他们,可要好得多了。
依着那日的说法,那孩子分明不是他们的亲人。
只是天下间,哪里有两个生的一模一样的人物?着实是奇怪的很。老夫人自然是想不清明,只是听着曹兵的说法,那人又好似是真的。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此言不虚。
“那丫头,机灵的很,若非没有把握好好护着自己,是决计不会自己出去的,你理应是知道的才对!”
知道固然是知道。
只是心中惴惴难安,担忧的很。生怕那个丫头出了什么事儿来,又没个人在身边照应着。
“只是,现如今毕竟看不见摸不着的,若是受了什么委屈,怕也是无人可说!”
“你对她向来是贴心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老夫人长长地叹息一声,“皇帝还是没有处置咱们,是死是活,没个定数,我倒是没什么,我已经老了,只是兵儿,你何其无辜,乃是受到你老子的牵连,哎!”
“祖母!”曹兵淡然一笑,说到底,他还是相信当今圣上的公允。那南宫钰乃是个不可多得智慧之人,若是可以秉公执法,他倒也还是可以接受。那人毕竟是一国之君,这一回,他们也不是犯了什么小错,乃是谋朝篡位啊!“这种事儿,我们也只能受着,毕竟是皇上!”
“委屈了你了!”老夫人叹了口气,看着自家孙子这样艰辛,心里也着实是难受的厉害。“这事儿,本与你没有半点牵扯,不是?”
牵扯?
曹兵不禁苦笑两声,说到底,他们身不由己,乃是一家人,能逃到哪里去?自古以来,多少乱臣贼子,就这么死了的,他们并无半点特殊!只是曹云亮被柳震天蛊惑日深,自视甚高,当真以为自己如何如何了不得!
任是黄口小儿都知道,南宫钰乃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偏得他们剑走偏锋,现如今落得如此下场,着实是叫人唏嘘的很。
“不曾委屈什么,说到底,我也是这月灵国的少将军,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种话,当初还是爹教给我的,现如今落得如此下场,说没有什么打击,那是不大可能的,只是那毕竟是我亲爹啊!”曹兵长叹一声,“我怨也怨不得,怪也怪不得,说起来,爹爹忠心耿耿了一辈子,偏得这样晚节不保,最伤心难过的,也该是他了!”
这个自然。
老夫人笑了笑。
“你比你爹爹明白!”
话音刚落,就见着唐风急急忙忙走了进来,神色凄惶。想来不是奉了圣旨来的。
“少将军!”唐风对于这么一个曹兵,还算是谦和有礼的,毕竟,曹兵并没有什么过错,说起来都是因为受到了曹云亮的牵连。
“风侍卫?”
曹兵站了起来,看着唐风的眼神,愈发疑惑,他们之间,貌似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才对,偏得看着这人的神情分明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了。
“二小姐失踪了!”
“什么?”曹兵浑身一颤,看着那人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听曹兵这哈,这其中势必还有什么隐情,只是到底所为何事,他半点都看不清明。一来是因为柳如烟事事隐瞒,最是神秘不过,二来,这些日子以来,他们自顾不暇,疲于奔命,兼之,曹云亮成了逆党一流,他们日夜忧惧,原本只当是柳如烟负气出走,总归是会回来的,谁成想,现如今又闹了这么一出!
“原本想着,二小姐跟少将军交情甚笃,应当是知道的,只是现如今看来,而将军对此也是一无所知!”唐风只觉得这些事儿倒是愈发难了,若是找不到柳如烟的话,他们家那位主子,定然是誓不罢休。这可如何是好?唐风愈发焦灼,“现如今,皇上也是着急的很!”
曹兵听了,微微愣神。
这倒是叫人万分意外,早前听容予也说起过,只说是柳如烟跟南宫钰之间有些交情,他原本还不相信,只是现如今他倒是不得不信了。
这其中,定然发生了什么来。
曹兵有些木然,想到柳如烟,那人心思通透,一般人等也猜不着那人的心思,想来跟柳如烟跟南宫钰之间发生了不少事情来,若非如此,那人也不会这样发疯。
他早听说,这几日南宫钰日日罢朝,原本还以为是因为身子不爽,谁成想,竟然会变成如此模样,乃是因着柳如烟的缘故。
“烟儿走了已经有些日子了!”曹兵暗忖,要是发疯也不至于在这么几天才对。
唐风见曹兵当真是一无所知,叹了口气。
“前几日二小姐还在宫里!”唐风见曹兵跟那位老夫人的神情愈发冷凝,心知不好多说,忙忙退了出来。这天下间,苍茫一片,蝇营狗苟,遇着一个自己爱的人,自然难得。况且还是南宫钰。
曹兵倒是愈发理解了自家主子这么几日的疯狂。
只是想到柳如烟的性子,他们就算是翻天覆地找上一通,也未必会有什么结果来。
黯然销魂。
等曹兵回到宫里,就见着渠星一脸子凄惶站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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