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半路出事
只见里面出现一个巨大的黑门,我带着他们两个人,一齐走进去,门也自动关上了。映入眼睛的是三十余座大赌桌,上面全部摆满了钱,一叠叠的恨不得堆到天花板上去。
我按下另一个开关,黑暗的地下室瞬间灯火通明,还伴随着一群女郎的香槟破瓶口的声音,继而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酒味。
“这算是……surprise!”我的助理突然出现。
其实我也参与其中,早就在来的路上通知了公司的人,今天这一行,我已经预料到那个土锅巴怂货一个,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把我们的投影仪打开,放下来。”我左手食指一勾,轻巧指挥,美女秘书已经就位,搬来了一个厚重的实木沙发单人椅。我优雅的坐上去。
女秘书过来温柔的接过我刚才沾上灰尘的衣服,给我替换上了一件更加崭新的、显出身线的西装,此时的我,俨然回到了董事长的角色。
“山哥,又有新任务?”
我点点头。
其实这个计划我很久之前就在想了,只不过今天才正式把所有的准备搞到手。
重点是那一大笔钱,如果今天没能够拿下土锅巴和他们那边的人手,我是没有底气打开这个地方的。
“你讲吧。”我把手中的红外线遥控笔扔给我最喜欢的一个小秘书,年轻的CINDY才刚刚上任不久,就已经展现出惊人的实力了。
“这次由我来担任本次的讲解员……”接下来她逐渐进入角色。
说了那么多,其实就一个意思。“我准备开个以我为名义的赌场,现在他们都说这个赚钱,山哥也是想赚大钱的,现在黑到我们掌握到了全部,白道只要再咬咬牙,也不难。”我说。
“不过山哥,他们那边应该很难吧?”人群里突然有一个人小声的问我。
“他们?”我反问道,“你是说,友老板?”我脱口而出。
“山哥该不会是想捞笔大的,连命都不要了吧?”他问我。
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谁敢拦我的路?下场照旧!”我发怒了。
鸦雀无声,大家突然又开始庆祝我们集团的扩大。
避免突然地尴尬之余,其实我也想到了,友老板那边,确实不好应对。
“不过是一场戏罢了。”我小声说到。
阿飞刚突然听到了,抬头望着我。
我突然看着他,觉得有戏。演这场戏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新人,一个大家都不曾熟悉的人来牵连我们两边的集团,不至于之后的对抗那么尴尬。
阿飞就是个很好的苗子,尽管他之前是在那边的群体里面,是个畏畏缩缩的男孩子。
不过,我喜欢他,那种满怀期待看我的样子。
“阿飞,你觉得你自己怎么样?”我高兴的抬头,示意他坐到我旁边来,全场的人都看着这个陌生的孩子,他们都看出了他尚还稚嫩的眼神。
“喝酒。”我打了一个响指。小秘书知趣的穿着兔女郎的衣服满场跑来,专门为我盛酒。高脚杯里面装着拉菲的法国典藏版。
“不是什么奢华的红酒,平时喝着玩玩儿。你别介意。”我眼神犀利的看向阿飞,决定开始试探他,看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明显他也是混过社会的,就算不认识拉菲的典藏版上面写着的一行行法文,也好歹能够品尝出这酒味吧。
“哦,好,谢谢老板。”他知趣,改口喊我老板,根据诚的变化来。
我点点头,让他喝下一口试试。
然而他三口就把这典藏红酒囫囵吞枣了。
心里有点发毛,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问他:“觉得这是什么酒?”
大家伙儿的都看着这一幕,知道的人都晓得我的这个做法,肯定是试探别人的。当年我对感兴趣的人,都用了类似的方法。
失手的人特别多,所以他们错过了当我得力左右手的机会。
可我还是乐此不疲。
眼前的阿飞虽然看起来很紧张,但他意外的拿过我手中的半杯红酒在手心中轻轻晃荡,然后满意的看着我说话了。
“山哥,这样来说也许有点冒昧。但是不可否认,这一瓶酒不下几十万也拿不下来吧。不知是什么牌子这么让您倾心,但是我知道有一款红酒,味道比这个更好喝。”他突然转换话题让我感到新鲜。
“噢?怎么个好喝法儿?让我们听听你在那边知道些什么!”我感兴趣了。
“这酒,顺喉而下,气息香甜,又带着特别的涩感,恰如其分地划过舌尖,却还绕着肠胃小小的灼烧,这也许,是山哥的味道。”他缓缓慢慢的吞吐出这句话。
没想到小小年纪,作风如此沉稳。我更加坚定了我的选择。不过,还是想继续问。
“那你说,这么好喝的酒,你为什么还给我推荐更好的?你觉得我现在这味道不好,还是你——闻不惯我的味道啊?”我语气突然沉重,带着威胁,但面露和善的笑容。
他明显觉得这局势不妙,一旁的小弟们连连摇头,暗自感叹这阿飞不懂人情世故。
“倒不是闻不惯,倒也可以说,闻不惯。”阿飞口出狂言。
“你就不怕我一刀办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轰的一声响,大家都不敢作声。
“老板,您现在是当作有头脸的生意在做了。自然不适合太过于浓厚的味道,况且,那味道是甜涩相间。或许有那么几分灼烧感,令人不适。如果您能喜欢更醇厚的酒,我这里有一款。”他面露微笑,完全猜不出是什么表情。
“噢?怎么个醇厚法?我只是觉得酱香白酒用醇厚形容的好。当然,拉菲这么名贵的红酒,也找不到几个比它更厉害的了吧?”我反问道。
“您错了,这酒啊,到处都是的。”他说。
我接着盯着他眼睛,没有发现他哪里不对劲。这阿飞何许人也?
“冒昧了,给我一分钟的时间。”他说完也不等我点头就自己起身,端着两个高教杯,走向远处,跟我秘书耳语几声后,回来,手上杯中多了白开水。
“别开玩笑了,这就是你所谓的酒?”人群中有人先发声,继而大家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