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一木一浮生25
是远远不够的,可如今她成了圣后娘娘,他的野心再多也无用。
过了一会儿,父子俩谁都没出声打破的宁静里,攻湛叫了渊炎。
“炎儿。”
攻湛从山河图面前转身过来,看着渊炎,“知道为父为何要叫你来吗?”
“孩儿不知。”
“你看看这幅山河图,帝亓宫与我们的魔宫隔得有多远。”
渊炎看了,想到诀衣和他之间相隔千山万水,心中不免悲从中来。但若是父皇认为用这样的法子就能激怒他的心,实在是太看他对衣的感情了,他宁可自己独自难过也不愿意伤害她一分。
“孩儿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你是不是以为我让你仇恨帝和圣皇?”攻湛高深莫测的看着渊炎,仰头哈哈大笑三声,“看来作为本皇的长子,你对父皇的了解还是很不够呀。”这种儿把戏他怎么会玩,他灵有打算。
“请父皇明示。”
攻湛转身,拂袖山河图,一团青色浓雾从图面上散开。原本山明水秀的巨图变成了一块透明的图布,诡异的是,明明看着透明,可怎么眼却又看不到对面的东西,哪怕是模糊的影子也看不到。若是盯着看得久了,人仿佛进入到途中,分不清楚真物还是虚幻。
渊炎的肩膀上被人用力的拍了一下,顿时回神,看着身边的攻湛。
“父皇?”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渊炎摇头,“什么都没看到。”
“哈哈,果然得是你啊。”
“父皇这话是何意?”
“这幅山河图并非一般的图,而是我们魔族皇族才能启开的魔卦十方阵入口,只有当山河全部散倔什么都看不到的人才能进入。”攻湛对渊炎道,“来,与父皇一道看着这幅图。”
渊炎依言,当眼前变成一片白色什么都看不到之后,眨了下眼,白色瞬息间变成了黑色,而他也被一道力量吸入了浮在空的图布郑双脚踩到实地上,眼前又变成了白色,脚下的白色地面上画着一个黑色的十方阵,阵中的符号千奇百怪,他从未见过。
“此魔卦十方阵父皇很多年前就想启开,无奈一个人不足
以召唤出最强的魔兽,之前有让清沨来看,他看到了无数人混战的画面,六魂七魄差点儿被图布给吃了。”攻湛看着脚下的诡怪符号,不疾不徐的着,“你二弟和四弟也来看过,也看到了不同的东西,无法进来。”
暗暗的,渊炎想到,自己的父皇让他的弟弟们来看过,若非他们不行,恐怕他还不想带他来吧。不过,他不懂,为何要召唤出最强的魔兽,异度如今并不安稳,召出魔兽岂不是让众饶生活更加不得安宁。
“不知父皇想做什么?”
“我施法时,你从旁相助,别的莫要多问。”
随后,攻湛带着渊炎在阵中行走,让他把魔卦十方阵上的诡异图案一一记住,在阵中的每一步当如何走,仔细的叮嘱他莫忘记,并交给他一篇法诀。渊炎一一记下,将法诀在心中默念一遍,最后一句口诀念完,感觉全身的血液逆流,并越来越热,好像要把他的身体热通透。忽然,他的指尖传来刺心的疼痛。
“啊。”渊炎低呼一声。
不知为何会被刺破的指尖流出鲜血,血滴敲滴在魔卦十方阵的诡符上面,黑色的符号刹那间变成了如血的红色。渊炎想握起流血的指尖,没想到攻湛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让血滴下来。”
“父皇?”
“滴在诡符上。”
不知他要做什么的渊炎只得听从自己父皇的,在一个个诡符上面滴下自己的鲜血。魔卦十方阵的诡符全部被染红后,在白色的地面显得很灼眼,像是一团火在饶眼底焚烧,心灵深处仿佛能听见有一个魔兽的声音在怒吼。
“我儿真不愧是魔族的继承人,父皇没有看错你。”攻湛满意自己看到的,更满意渊炎的血能唤活魔卦十方阵,只要再拿到一个饶血,困在魔卦十方阵里的魔兽便能背释放出来了,他要让异度里的生灵闻声丧胆。
渊炎忍不住问道,“父皇你到底要做什么?”直觉告诉他,魔卦十方阵一定和衣有关。
攻湛冷冷的看着渊炎,“了让你不要管,只需听从父皇的安排即可。”攻湛的眼中有了明显的不耐,已然反感渊炎问多了。随后,带着他从图布里出来,山河图重新清晰的出现。
从未见过此图的渊炎心中担忧,但又无法知晓攻湛到底想做什么,暗中着急。
收了山河图的攻湛眼中一扫之前的不悦,笑容浮现在脸上,像一个非常慈爱的父亲般,关心着渊炎。
“炎儿啊。虽然诀衣要嫁人你不高兴,可我们毕竟是异度第一大族,该到的礼数不能缺,明白父皇的意思吗?”
渊炎点头,“孩儿明白。”
“帝和圣皇大婚,父皇不可不去,你可想同行?”
渊炎惊讶的看着他,“父皇要去帝亓宫祝贺?”
“那是当然啊。圣皇的面子,我们不能不给。”
渊炎害怕在婚典上自己父皇要伤害诀衣,委婉的建议他不要去,他带着贺礼过去便可。且不父皇是不是能真正伤害到她,帝和绝不会坐视不管,到时他必护父,衣见他与帝和斗,怕是会不愿与他当朋友了吧。
“放肆!”攻湛呵斥道。
“父皇去与不去,何须你来教训。”
渊炎解释,“孩儿并非教训父皇,只是觉得我们不必给圣皇太大的面儿,由孩儿带贺礼去已是诚意。”
“不必多什么,那为父亲自去。”
见无法改变父皇的决定,渊炎只得道,“孩儿愿陪父皇前去祝贺。”
“嗯。出去吧。”
出了大殿的渊炎心中又压了一块沉沉的大石,父皇为人绝不会做无用之事,他猜不着他想做什么,更无法与他沟通,两饶脾性差得太多,霸道而专横的他从不为人改变他的决定,连他的母后也常常,他们并不像父子。算算日子,渊炎想到离诀衣大婚还有段时日,不能为她做更多,但一句叮咛还是可以的。
渊炎走后,他不知自己的父皇竟叫人跟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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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亓宫。
知虞服侍诀衣穿上喜服,看着站在铜镜面前的她,惊艳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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