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八章 一笑一尘缘118
己的酒量不大好,比不得那些个千杯不醉,会斟酌着喝。可万寂静的时候,身边有一个舌尖能开出莲花的家伙,一壶烈酒不知不觉中被他喝完了,身体渐渐飘飘然。
“我去拿酒。”
帝和见一壶酒喝完,起身去拿,身子刚转过去,听到身后传来河古的声音。
“别拿了,我不喝了,再喝就该醉了。”
帝和勾起嘴角,再喝才醉?他现在恐怕就醉得不轻了吧,话的声音开始含含糊糊的,要是勾歌见了,不晓得是越发讨厌他,还是觉得这子其实不是个坏人呢。
“有件事我在想要不要告诉你。”
帝和走开几步之后,听到河古在话,他以为他是在酒话,没想到他又了一句。
“关于诀衣和魔神圣烨的。”
帝和的脚步停了下来,魔神圣烨?
无声的,帝和转身看着河古,只见他摆摆手,自顾自的道,“罢了罢了,还是不吧,事情过去很久了,出来徒增你的烦恼,我不能让你夜不安寝。”
一步步的,帝和走回到河古的身边,坐下。
“什么事,你。”
在幻姬的书上,紫红蟾蜍生活在北荒三玄地层,那儿离极西甚远,也从未听过九霄姬与魔神圣烨有过什么纠葛。帝和怀疑诀衣和圣烨曾大战过,可从书上并未找到他们打过架的记载,甚至在写着九霄姬的书卷里,从头看到尾,没有听到圣烨这个人,没有见过面的两人为何会有故事?连幻姬的书上都没有记载,河古的又怎会是真?
帝和信幻姬的书,也信河古酒后吐真言。
“不不,出来你可是要打我的。”
“保证,不打。”
河古慢慢的转头看着帝和,话时气息里满是酒气,醉得不浅。
“不能。”
“不得不到勾歌的原谅。”
河古倏然抬起手一把抓住帝和的衣裳,“勾歌,勾歌,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不
会再那样对你了,我……”看清是帝和的脸后,河古又道,“你个骗子,变成勾歌来骗我,不跟玩了。”
看到河古这样,帝和越发觉得他心里关于诀衣的事肯定不是事,不然不会到这个地步还不肯告诉他。
“你我相识多年,莫非还不信我的脾性?不管你出来事是什么,放心,我心宽的很,不会计较。”
河古眯着眼看鳞和一会儿,“真要呀?”
“嗯。”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而且吧,白幻姬打开书的时候,我以为她的书上会有那件事,我还纳闷你看到那件事怎么会那么平静,凑过去看了几眼,没想到没樱”
帝和不疾不徐的,“慢慢,我听着。”
“连书都没有的事,我也不确定真假了。”
“不管真假,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校”
河古到底是醉了,帝和的话得很清楚,可他却需要好一会儿才回神过来,在他的再三催促之下才慢悠悠的话,
“很久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前,很久很久……”
帝和打断河古的话,“别很久很久了,正事儿。”
“我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大概还是在我……哎呀,想不起来了。”
帝和道,“在你年轻的时候。”
“啊,是,在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去海圣地,在那儿听谁的来着?”河古绞尽脑汁想了想,没想到,帝和催促他不要在乎是谁的,主要是别人了什么,可河古醉酒后异常固执,定要想到是谁的才肯继续朝下。
终于,在半炷香之后,想他到了。
“我想起了。是听海定域年蛰神龟的。”
帝和微微诧异道,“你见过年蜇神龟?”
定域年蜇神龟并不是神力太撩的神兽,它之所以在界众人皆知,是因为它的年纪。即便是帝和与诀衣的年岁加起来亦未必有这只神龟的年岁长,活得太久了,无极时光里的故事听到了太多太多。
帝和看着河古,有点儿后悔让他喝了太多的酒,再少喝一点,此时清明些,话便利索很多。但河古,故事从定域年蜇神龟那儿听来,他信了七分。即便是他此时去北古的海圣地,恐怕也找不见年蜇神龟了。听闻,它已经沉睡万万年了。
“见过,我还和他聊了。”
“你们怎么会聊到圣烨与诀衣的身上去?”
“我初到海圣地并不晓得年蜇神龟在那儿,累了落在海面上的一个岛礁上休息,睡着之后发觉岛下沉,醒来看到自己睡在了一只神龟的背上,就这么认识了。”
帝和问,“然后呢?”
“然后……”
然后了好一会儿河古没然后出一个字,帝和第一次感觉喝酒真误事,这货就不敢喝酒。
河古快睡着的,忽然睁开眼睛,“我想起了。”
“。”
“然后我问年蜇神龟为什么会到海圣地来,它不是一直在皇母西山,是西极皇母的灵宠么。”
帝和点点头,也不管河古是不是看得清他的点头。若以他如此回忆,今晚他就只能在这儿陪着他了。可河古的脑子也是争气的很,在想到定域年蜇神龟是西极皇母的灵宠之后,对当年听到的故事不再迷糊了,因为他听的故事,实在让他对魔神圣烨十分不耻。
万万年前,圣烨还不是魔神,生活在北荒三玄地层的他是紫红蟾蜍里最为强霸的一只,没多久成为了紫红蟾蜍的首领。当初有些神仙为了修行事半功倍,会到北荒三玄地层里面寻找紫红蟾蜍,这本是平常的事。可是有一晚上,圣烨亲眼看到自己的好兄弟被人抓住,而他除了自保逃离,无能为力。脱险后的他,经过一夜的考虑之后,决定修仙,想要变成神来保护他的同类。
修仙之道甚苦,个中艰辛无可一一言,圣烨极为聪明,凭其灵气领悟,仅仅过去几万年便能化出人形。为了让自己的修为大加长进,决定拜一个强大的师父,他的诚心感动了界的大仙,可惜的是,他的真身是一只紫红色的蟾蜍,丑陋不堪,在同门的师兄弟里并不得大家的喜欢,常常受到挤兑。如此过去了几十万年,他拜的师父十几个之多,倒不是他不好学,或者心太贪,
想多学技艺,而是每回被人排挤陷害,让师父大怒,从而被逐出师门,或者是他自己一气之下出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