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还真的把衣服乱丢,你大冷天穿这样睡在这,是想冷死在家里吗?’

‘其实我的脖子这还挺暖的。’我笑着指着自己的脖子,立刻惹来老痒的白眼。

哭累的小毕方,我原本担心它也会窝在我的头顶,但它却总选择窝在颈边。

接住老痒丢来一瓶小酒瓮,不得已我也只能撑起身,背靠着石柱,小口小口的饮着驱寒用的酒。

‘听你伙计说,那个护卫跑不见,你就过回相当混的日子。’

我搔着头发,无法否认。

‘你昨天把衣服染成红的是被妖怪伤到的吧?在不顾好你自己,我就去要胖子再送个人过来。’

‘免了,不要再塞人过来。’我摆摆手。‘其实也没怎样,只是昨晚发了烧,现在就好多了。’

‘有看大夫了吗?不会是给我用什么奇怪土方法!’

‘看了。’只是没把药煎来喝。

老痒讶异的瞧着我。‘耶——真难得9会自己去找大夫,刚就没听那伙计提起。’

‘嗯……’我的目光飘来飘去,想了会才决定跟老痒说实话。‘其实最近我这像在闹鬼一样。’

‘那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你这不就妖魔鬼怪特多?’老痒愣了下,笑说。

‘别那种脸,到底是怎样?’

‘嗯,其实昨晚我根本没力气去找大夫……喂、别那种脸看我!是大夫自己上门替烧昏头的我看诊。’

‘吴邪,你不会真的烧昏头,大夫会自己送上门?’

‘他还直接敲我房门要替我把脉。’

那时我还真以为自己烧出幻觉了,毕竟没人替自己叫大夫,而老人家的样子的确在附近医馆看过,也想不出有什么妖怪会这样做。

而且送上门的大夫不只把脉、开药单,还抓药煎好一碗让我喝下,唯一让我觉得怪的是,大夫不断的发抖,像刚见到鬼一样,而等我睡一会醒来,人已经不在,门也还栓的好好。

‘还不只这件事,不管早中晚都有吃的摆在那张石桌上,我问过王盟,那不是他买来的,因为看起来实在太有捕动物时会挂的饵食的感觉,所以我就没吃多少。’

‘……他娘的,你还真的吃了!不是说像饵食吗!’

‘还挺好吃的。’我还没笑完,就被老痒丢来的东西打到。‘也不只这样,我要洗澡用水还会自己烧好装进桶中。’

在闷油瓶留下信后的一两天,一些事开始自动自发的被做好,简直就像闷油瓶还在的时后,却又一直找不到是谁做的,而且最近几天,我都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每次猛回头看,却又找不到人,这种奇怪的感觉一多,就让我有了暗处里好像都躲个人似的想法。

‘你真确定你的护卫跑了?’

‘嗯……但我想不出小哥为什么要这样躲起来,还帮我洗衣烧水准备饭菜。’

‘我听到现在只确定一件事。’老痒表情相当严肃的说。

我好奇的问:‘什么事?’

‘是你真的被人给养废了!’露出一脸我真的没救的表情。

我说不出话的样子,让老痒看到拍腿大笑。‘够了,我可不是要让你看笑话才说的,你最近应该没闲到来我这聊天,到底有什么事?’

老痒听了,轻咳几声,努力的缓下笑意,好一会才抿唇扬着浅笑,准备说出这次的来意。

‘王盟,去拿几只箱子出来。’我走进铺子就说。

‘喔?好。’

王盟立刻找来箱子,我边看边挑出几幅画,然后往箱子里丢,把觉得较危险少见的妖怪图全拿下。

‘老板你这是做什么?那些是不要卖了吗?’

老痒倚着门边说:‘干脆我派些打手过来护住你这算了。’

‘倒是不必,我还比较担心你会被收去。’回过头看老痒一眼。

不知道老痒会不会真变成一头狐狸,虽然说老痒的样子只多了耳朵跟尾巴,是只要遮的好就不会让人给发现,但毕竟狐狸毛皮是很值钱的。

‘我倒希望陈四爷的人能来我那,把死赖在我那的混帐家伙捉走,最好丢进炉子里去烧炼,看能不能烧出那家伙常说的心眼!’

‘感觉不会炼出好东西。’我笑说。

注意到王盟左顾右盼,一脸不解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我们说,我跟老痒不会是在外结仇,然后仇家现在要找上门了?

‘别在那瞎说,只是麻烦要找上门……你应该知道陈四爷吧?’我问着王盟。

‘怎可能不知道,他是连街上的地痞流氓都得让着的人耶!’

我不意外王盟知道陈四爷的继续说:‘现在他老人家要做寿了,他的门生肯定在费尽心思准备能让陈四爷满意的祝寿贺礼,这样懂了吗?’

王盟皱了眉,猜测说:‘……是有生意要上门?还是老板你打算亲自送礼?’

‘吴邪,你该换养个机灵点的伙计。’老痒笑笑的摇头,丢了个锁头过来。‘你以为作风狠厉的头子,会养出心软善良的门生?他们没把这铺子全抢就很好,怎可能还会乖乖送上银子!而且你家的老板也不是他的门生。’

王盟愣了下,大叫一声,立刻靠过来帮我收画轴。

‘除了这箱子里的,我这铺子里能让它们看上眼,大概就是这个吧。’我抓出躲在衣领里的小毕方。陈四爷以火术闻名,毕方这种兆火鸟,肯定遇上了就不会放过。

‘这只鸡?!老板,我去对街都能买一笼一样的小鸡给你吗。’王盟一脸不相信的笑说。

‘别给我添乱,快把这箱子锁起来。’我安抚小毕方的背,免得它对王盟吐火团。

抬头就瞧见有两个客人进来,王盟马上盖起箱子,动作迅速的上锁,像怕被人看到里头放了画轴。

‘小爷你怎把你铺里的画给收这么多?’客人似乎之前也有来过,看了我铺子一圈就发现画变少。

我对王盟使了眼色,王盟就搬起箱子往后面的屋子去,而我打量眼前的两人,开口说话的那个温文儒雅,看起来就像似的儒生,另一个打扮的则像四处赶脚的贩子,背上还背了一把油纸伞,感觉是两个身份打不上关系的人,现在凑在一起,有种微妙的不和协。

自己是很少待在铺子,所以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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