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闷油瓶开口问了句,没有想交出刀的打算,黑瞎子也不在意的指了位置后,就让位给闷油瓶挥刀砍了挡路的石壁,把原本只能勉强钻过来的窄缝,给砍出能让一个人来去自如的宽度,速度快到我没来得及阻止。

‘果然理所当然的,我们会被盛大的欢迎。’望着闻声围过来,正对我们发出低沉的咆哮声的猞猁,黑瞎子不以为然的咬着烟管抽。‘对吧?’

‘你在说废话吗,都闹出这么大的声响了。’我白了他一眼。

‘先跟你说,其实我不擅长打打杀杀。’

黑瞎子这么说,虽然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但既然他也表明不想打,所以我们就一起看向最能打的闷油瓶,后者倒没有什么异议,在猞猁跃起往我们这扑时,他人也持刀冲了过去。

‘往这,我刚是从那来的!’拉着黑瞎子往洞穴的另一端的更深处跑去,同时回头对闷油瓶喊了一声,他便一脚踢开其中一头猞猁,追在我们的后头。

路相当的难跑,不时还要小心注意从暗处扑过来的猞猁,离我最近的黑瞎子突然扯着我的衣服往后一拖,七煞还因此没抓紧,从我肩上落了下来,差点就被从上跃下的猞猁给伤到,我连忙捉回甩出去的七煞,感觉到利爪在我面前扫过去的风,接着那头猞猁的血喷了我一身,看着它被闷油瓶砍成两段。

‘当心。’

闷油瓶手一挡,阻止我再往前,猞猁隐于前方较暗的窄道里,看不清楚潜伏了几只,但好几颗野兽的眼珠子照到火光,呈现出亮亮的反光。

‘后头也没得退了。’

黑瞎子在我的身后说,回头看,原本被我们丢在后头的猞猁现在都追上来,把我们前后的路都给围住,但它们似乎畏惧着闷油瓶手里的刀,才没有直接扑过来。

正当我在想逃出这困境的办法时,一股不知打哪来,像似风的无形力量,极快的扫过我身边,就听到黑瞎子低哼了一声。

‘黑瞎子?’

黑瞎子貌似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给直接打中,用手捂住他的半张脸,他压住的地方,从指缝间开始渗出鲜血来,些许的血依着脸颊往下来,他舔掉嘴角沾到的血后,便低沉的笑了几声,放下手时我看到冒出血的地方是额头处,黑瞎子随意的擦掉脸上不停流的血,就掏出一只铜铃在手中注视。

跟老痒的六角铜铃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这只上头出现了裂痕,当其中一角突然碎裂时,黑瞎子的一肩就像被刀砍伤一样的喷出血来,但他人却像不会痛似的任着血在流。

而且他现在笑的样子趋近于疯狂,同时也能感觉到他相当的愤怒,握紧手中的铃铛,黑瞎子冷笑的开口说:‘你们知道我是费多大的尽才把他救活的吗……’

觉得黑瞎子不太对劲,想向前,就被闷油瓶往他的方向拉,怎样都不让我靠近黑瞎子。

从上头突然落下一片片黑色的羽毛,轻缓的飘落在黑瞎子的脚边,他的手肘一抬,一只黑色的大鸟从上方的气洞飞进来,收起羽翅停在黑瞎子的手臂上;是黑瞎子曾寄在我那边黑色的大鸟,但唯一不同的是,这只大鸟生了三只脚,在它仰头张大鸟嘴的对空鸣叫。

我就听到外头传来无数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靠近,现在不只飘落羽毛,连上头的石壁也一块块的被震下来,外头的夜色渐渐不受局限的能看见。

‘小天真,’这时黑瞎子才像想起我们的看过来。‘如果不想死,逃越远越好。’

还没理解黑瞎子想做什么,但猞猁们在看到那只黑色的大鸟出现后,就明显的往后退缩,像相当的忌讳那只鸟,就连七煞也是在看到的瞬间,浑身的毛就竖起来,还叫个不停。

闷油瓶不等我开口,就直接扛起我,举刀硬是突破前方猞猁的围堵,就算被咬到身体也是立刻甩下,没有停下脚步的跑起来。

‘喵啊啊啊C多尸鹫啊!快逃快逃——’七煞边叫边激动的抓着我。

我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外头的天色看起来是黑的,但仔细的看,那些快速移动的黑云都是那些黑色的大鸟,不知何时,它们盘踞了天空,拍翅落下的羽毛如雪一般,我被带离最后看到的是,天上的鸟开始飞下来,黑瞎子冷漠的侧脸与惊惧的猞猁成强烈对比。

据七煞说的,尸鹫是相当不吉利跟肮脏的妖怪,即使是落下的一片羽毛也会使妖怪避而远之,基本上它们本来是一团没实体的黑气,并喜于寄宿在死掉的鸟类身上,操控着鸟尸在移动,尸体会变得浑身通黑,它们也不是极具有攻击性的妖怪,会令妖这么的忌讳,是它们身上的疫病跟死气,对一般的妖来说就是种毒,弱小的妖更是一碰上就有可能会病死。

不知道尸鹫对人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威胁,但黑瞎子要我们想活就快走,那肯定是也有影响。

‘小哥、放我下去。’我拍拍闷油瓶的背,他才放我站回地面。

我揉着自己的肚子,被闷油瓶的肩顶得相当难受,回头看走过的路,黑瞎子跟猞猁都没有出现,就听到闷油瓶问我说要等吗,我愣了下才说:‘先找到老痒要紧,黑瞎子那样子我怕是跟老痒有关!’

闷油瓶点头后,从衣里拿出纸笔墨交给我,认真的嘱咐我要小心,就拉着我继续的往前,但这一路畅通的很怪,本以为会遇到更多的猞猁挡路。

昏暗穴道的前方能看到充满亮光的出口,这出口似乎也到猞猁窝的最深处,洞也挖得比任何一处还要来的大,里头安了四根烧着大火的火柱,勉强照亮洞里的每一处,而且跟外头不一样的是,被抓来的人,在这都被关在用石柱围成的石笼里。

进来的第一眼就先看见好几头猞猁,跟外头的比起来,这些猞猁的块头更大,已经接近虎的体格,但它们却没马上注意到我们,全仰头、龇着牙,对着坐于高处的凌寒发出低沉的吼声,而凌寒虽然身上多了些伤,在应对上却还是游刃有余。

‘老痒到底在哪?’小声的以气音在闷油瓶的耳后问。

闷油瓶探出些头看了会儿,便用手指了一处要我往那边看,我只看到个人躺在那,看那样子应该是昏过去,而原本套在他身上的红衣,被剥烂的散落一地,只是单薄的白衣还在身上。

看不到老痒现在是怎样的情况,开始让我有些心急起来,一不小心身体就探得太出去,在余光瞄到凌寒往这看后,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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