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音,给搅得有些坐立难安,全紧盯着演奏人,心被悬在那,不知下一刻会有什么事发生。
接着有更多的人出来,穿着像卫士的装束,脸上都戴了面具挡住面容,但看身形知道全是穿男装的姑娘家,而她们的出现无疑更激起场面的混斗。
她们和着的舞,不是平常扭动四肢带有挑逗性的动作,而是比较像武功套路,打出行云如流水的套招,却因是姑娘来施展,刚硬的武动多了不少柔媚感。
在混乱之际,穿着红色华丽舞衣的人从后方走了出来,四周的动静对这人来说好似没半分影响,有些旁若无人的漫步往前走。
红衣佳人也戴了面具,不过是半张的鬼脸,瞪大的鬼眼,还长了一对凶恶的角,露出的半张脸施上了妆,与凶丑的鬼成了强烈对比。
目光不自觉得全停在红衣佳人身上,看着他轻缓的抬起手,微曲的手指靠在唇前,气息有些拉长的嘘了一声,几乎同时,琴与鼓的相争静了下来。
仵作一昏倒,他没做完的事就全落在我身上,也确定我不会上吊、想死跟逃掉后,王二的他们那群官差,休息的去休息,职勤的去职勤,留下一两人守在这。
看着仵作放尸体的屋子,在记录上都是近一两天的,却已经放了十来具,而翻阅之前所做的整理,找到身份的死者都写上了名字,在上头没找到水爷爷他儿子,让我有些松了口气。
不过…十具啊……
‘我决定了,’闷油瓶疑惑转过头看我。‘我要写信给陈四爷,要他分些人过来。’
在桌那铺平白纸,准备执起毛笔的右手顿住,抬起头望向正盯着我手看的闷油瓶。‘小哥……会写字吗?’
‘好吧。’甩了甩右手,使劲的握住,勉强写出几个字后,最后还是换用左手把要写的字给画出来。‘以陈四爷的性子,大概会被他讨些东西,但要是他肯帮的话,我也不用在这耗时间。’
闷油瓶皱起眉。‘我能帮忙。’
‘嗯,但还是懂这方面的人来做会比较好。’
画画写写完之后,将信给折起来,在桌上画了个符咒,便跟闷油瓶讨了小毕方,要它对着图样喷团火;很神奇的,火就只在桌上画的符里烧,没烧出去也没摔坏桌子,把写好的信丢进去,火在纸完全的烧成灰后便消失无踪。
‘现在就看陈四爷肯不肯帮了,不然这几具真的都会落在我头上。’看那十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忍不住叹口气。
写符的地方被烧出一块黑出来,我看了看就拿几本书盖在上头,一移开就发现下头压了个盒子,心底挣扎了一下便好奇的打开。
盒子拿起来出奇的轻,里头只放些许的褐色动物毛,凑近闻一下,原本还很淡的味道,那种腥臊味就灌了上来,我立刻拿得老远,让闷油瓶顺手帮我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