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我。‘怎么了?’
我想伸手去拍他的背,但只是小小的一个动作,就让他误以为我想推开他,闷油瓶便完全不控制力道的紧圈住我,脸直接埋在我的颈窝间就动也不动。
我被那力道给弄得无声的喊着痛,好不容易拍上闷油瓶的背,用极为安抚的口气说:‘小哥,你刚梦到什么?’
或许是安抚起了作用,闷油瓶的手劲不再那么大,又等了许久,才听到他语略沉的说:‘我梦到你不是你。’
‘呃?’我不是我。难道我是鬼吗?
似乎是察觉到我在想什么,闷油瓶不轻不重的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我苦笑的将还想啃咬几口的人推开了些,问道:‘那你看,我现在是你认为的我吗?’
闷油瓶一双眼紧瞧着我,样子似乎打算把我脸上每一块都确定后才肯罢休,但他没一会的就用手碰上我的脸,然后凑了过来,在被亲上前我听到他小声的低喃着:‘是吴邪…’
直到衣扣全解开,光着胸膛摊在黑瞎子的面前,我瞧着自己左胸前由冰花构成的薄冰,才抬起头来直接问黑瞎子说:‘你想怎么做?’
黑瞎子也看着,过了许久他叹口气,有些遗憾的说:‘果然还是小家伙的反应比较有趣。’
‘你那种遗憾口气挺让人火大的。’不过要是老痒的话应该早就一拳过去了;不理还在遗憾的人,决定先把正经事给解决。‘解咒的办法虽然很多,但也不是每种都有效,尤其这种不知道是恶意还是故意的。’
‘知道是谁下的咒?’
‘嗯,大概猜的出是谁,但没印象跟他有过仇。’
跟凌寒第一次是在吴二白那见到的,在那之前并没有碰过也更没有得罪他的印象,如果不是恶意对仇人下咒的话,就是故意的随便抓人下咒了。
‘看来你惹人厌了。’黑瞎子笑着,笔尖沾了点墨。‘那我这有最简单可以暂时延缓这东西继续出现,想根除的话,就去找下咒的人来解决。’
‘没完全根除的办法?’
‘有,但不值得用。’黑瞎子突然把我按倒在床上,在我呆愣时,衣服就被拉得更开,直接露出半个肩头来,他拿着笔在冰花上画下第一撇。
‘你推的还真顺。’胸口湿润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缩了下。
‘没什么,只是有练过。’听到我这么说,黑瞎子也很顺的回我,接着又继续说正经的话。
‘你是画师,就知道有意义的图跟文字具有力量,尤其是有力量的人画下的东西。’单手扣住我的肩,让我无法挣扎乱动。
他在冰花上写了我看不懂的文字,听他说那是用妖怪文字写的名字,而在文字的周边开始用线条勾勒出图样,图画的范围很大,几乎从肩头到我的半个胸口都被这画给挡去。
‘之后你只要照我画的重画上去,就能暂时能压住你胸口这东西再长下去。’黑瞎子没停笔的继续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