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了我脸颊一次,这次我觉得脸颊肉被拍的又烫又痛的,比起前几次毫无知觉的被打。‘小、小哥……’
他的掌停在我的脸颊前,带有些疑问的口气开口说:‘吴邪?’
‘我、我没事了。’深怕那一掌又落下,我赶紧的说。‘只是刚被吓到而已。’
以为闷油瓶还会多问,但他却不发一语的放开我,只用手去扶着我起身。
‘先出去,这里让我难受。’低下头,紧紧的抓着闷油瓶的手,密室里的东西连一眼也不想再看见。
闷油瓶只淡淡的嗯一声就带我离开密室,一到外头就立刻吸了一大口干净的空气,缓缓吐出后我觉得有一些情绪慢慢冷却下来,我问他有没有带我之前给他的半面面具,以为他会没带,却没想到他一直放在身上。
我接过后戴到脸上,只露出半张脸,让人看不到我现在的神情跟猜不透我的想法,确定绑紧之后我偏头对他笑了下说:‘有看过我画妖吗?’
‘咳咳……’大夫从昏厥中清醒过来,身上的疼痛让他压着胸口猛咳,吐出一口的鲜血,好一会才让气缓过来,大夫才无力的躺回地面。
休息一会想爬起的他,偏转过头看到我就站在门外,身体很明显地颤了下。‘你怎么会…’
见已经被发现,也不打算一直站在外头,想直接走进房间,就被身后的闷油瓶扯住,我先看一眼屋内,已经找不到媪的踪影,我对他说了声没事,闷油瓶才放开手。
一走近,大夫就用脚推地想离我远些,在我不解为何他会出现这样畏惧的神情。‘在惊讶我怎么还清醒着?’得不到他的回应,我也不再去追问。
余光瞄到屋内挂的一面铜镜,自己的脸上戴了那张半面的面具,因为看不见表情,自己又总挂了抹淡笑,似乎因此给人某种压迫感。
‘虽然我很好奇为何媪会在你的身体里,也想知道你跟媪是什么关系……’
‘…你到底是谁?’听到我提起了媪,大夫很敏感的抬起头瞪着我,同样的问题又再一次的提出。
‘我说我是妖绘师你大概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比起那,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我说着,并在他的面前蹲下身。‘你也以为银流的血肉能做成长生不肉的药?’
在很近的距离,我清楚的看到对方的眼中闪过惊讶、疑惑跟执着于某些事上的狂热;那样的眼神曾在很多人身上看过……自古有嫦娥吃下长生不老的药奔向月上后,让知晓银流的人,便以为银流的血肉能使人长生不老,这样的事情传开后,使得银流在某段时间被大量的猎补,让天上的月之阴缺了个大洞。
‘长…长生不老?’大夫愣了下,起个笑声便止不住的发狂笑着,他一伸出手我就立刻站起身,只让他扯住我的裤管。‘那种事不重要!我只想知道那些跟人不同的东西还能做什么……你应该懂的!如果你也用那种药的话!’
‘…什么药?’皱眉,我停下后退的脚步,不解的问。
自己身上所带的药只有黑瞎子给的,不知他在药里添加了什么,能让大夫他这么执着的想弄清楚。
‘我尝过那药的味了,不是药草不是任何的东西,那只有可能是——…’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想的是大夫接着想说的话,忍不住的插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