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我跟闷油瓶重重的摔在河道底,幸好这条河水并不深,闷油瓶被我压坐在河底,水也只淹到我们胸口的一半,我松掉全身的力量,垮在他的身上。
‘…我最近肯定犯水……’
回到村子,夜已深,每户人家都已经深锁大门熄了灯火的入睡了,只剩村里的医馆还亮着盏灯,在跟闷油瓶商讨过分开后,我独自一人去敲医馆的大门。
那个闷油瓶打从我拉住他说自己想要做什么时,虽然一脸平淡,但眼神摆明了不想同意的样子,还是好说歹说答应了一些事才肯顺着我的意思,但分开前最后一个眼神实在让我觉得,这家伙应该不会开始打着强带我离村的主意吧!
敲了门后,我看到白天摆的那个大瓮还放在外头,但里头的水似乎快被村里的人给舀光,只剩瓮底的一些,在我正想找杓子舀水时,医馆的大门被打开,里头的火光向外透出来照在大夫的背上,虽然因此表情黯淡了些,还是看得到他见着了我有些惊讶。
‘这么晚了……是出什么事吗?’大夫先是一愣,才紧张的询问。
‘我今晚是出挺多事的,所以来你这想讨个能安神的茶水。’我笑着说,指着水瓮。‘但好像已经没了…’
‘啊、屋里头还有,要进来休息一下吗?’我嗯了一声走进去,大夫打量了下我,发现我一身像从泥坑里打滚出来的脏。‘需要换套衣服吗,我这有干净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穿着闷油瓶的衣服,好几处不只脏了还被划出口来,看样子不能完好的把衣服还给他了。‘没关系,这不碍事。’
大夫摆了下手要我随意找地方坐下,他则走进内堂,我漫不经心的到处张望,空气中除了能闻到浓浓的药草味,但隐约能嗅到些血臭味夹杂在里头。
‘抱歉,我这地方不大,跟你那位在城里开医馆的朋友比起来。’
接过大夫的送上的茶水跟擦手布,有些愣了下。‘呃、开医馆的朋友?’
‘给你那些药的不是你朋友吗?’
‘嗯…’我边擦手边想着跟黑瞎子的关系。‘应该能说是朋友,但他没有那种良心去开医馆。’
喝了一口茶,味道很像冲得很淡很稀的中药水,但喝不出是用什么药材去泡的。
‘还真遗憾,本来想如果有机会可以上门去拜访。’大夫说到一半就注意到我拿杯子的手上有包扎的布,上头已经渗出一些红印出来。‘流血了,我帮你重新包扎伤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