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我尝过那药的味了,不是药草不是任何的东西,那只有可能是——…’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想的是大夫接着想说的话,忍不住的插了他的话。
‘…妖异吗?你想这么说?’一开始话哽在口中有些讲不出口,但当说出口时,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听起来还要冷淡。
‘没错!’大夫拉着我的衣服,顺势的站了起来。‘我现在才知道那些东西还能制成给人用的药,妖绘师…那真的是我前所未闻的事!’
胸前的衣襟被紧紧扯住,我冷看着他脸上的兴奋跟狂热,开口说:‘那你应该没想过妖其实是——’
在看到大夫的口中残有些白毛,他却浑然不觉时,我的话便打停住,猛然的用手挥开对方,然后很快的后退一大步。
大夫惊讶的张着嘴,还没发出任何的声音,一团东西就从他口中钻出来,比起最初痛苦的吐出来,这一次媪从大夫体内出来,轻松的像它在潜地一样,而在媪跳到我的面前时,大夫的身体也没了力的倒在地上。
虽然有了些心理准备,事情突然发生还是让我措手不及,眼见着媪的前蹄要碰到我的脸,我的声音却被闷油瓶捂住口的发不出来,连带的原本闪不过的身子被他给往后拉。
媪的前肢踩在黑金古刀的刀面上,随即就因挥刀而被重重甩出去,最后平安的落在大夫的身边,甩掉毛皮上的湿液,媪又开始咯咯笑着。
我连忙拉下捂住嘴的手掌。‘刚跟我说话的是你吗?媪!’
‘咯咯、当然不是,虽然这已经穿两次了,但还是无法随意操控大夫的意识啊。’媪踩到大夫的身上,这动作让他害怕的想要推开媪,却一点也使不上力。
媪嗅完大夫身上的味道后,前脚便挪到大夫的头上,我清楚的看到大夫这时露出恐惧的神情,我低头不去看他那种眼神,推开闷油瓶的手,拿出预备好的画轴,扯开的画纸长度垂到地上,转过头直接的对闷油瓶说:‘你别插手。’
见闷油瓶微蹙起眉,动作很小,没注意看的人根本不会发现,我对他露出淡笑的说:‘但我出事,你可以来救我。’
‘妖绘师,你想救这个人?’媪不再用大夫还是孩童的声嗓,而是老迈沙哑的老人的声音。‘救这个杀害大量妖类的人类?’
‘…那我问你,这村里死去的人,在下葬前脑就先被吃掉了,是因银流噬身而死,还是先被你给弄死的?’我一手托着画纸,另一手拿着装墨的竹筒,拇指磨搓着瓶塞,等着媪的回答。
‘媪,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