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闷油瓶抱着我很快的就把暗道给走完,接着的密室放了比外头更多的医书,跟好几叠写满的纸堆,其他要说这里有什么特别的话,就是这里有好几个高柜子,跟一面墙挂了一幅大壁轴,上头画了一个大圆跟许多的扭曲线条,也不知道是要表示什么。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我是有要闷油瓶先潜入医馆找可疑的房间,而自己则是去试大夫的口风,同时拖延、分散大夫的注意力,但没想到他能找到藏在墙后的密室。
‘外头有虫。’闷油瓶边说边让我坐在桌案前的椅凳上。
他一说我就恍然大悟,如果闷油瓶看到的虫是薨的话,以薨食银流的习性,哪个地方有大量的薨群,那地方就极有可能会有银流的踪迹。
‘那这跟银流可能脱不了关系,到处找找。’我翻起桌案上的书籍,发现这里不只医书多,连旁门走道的书跟描写妖异的杂书也不少,讲妖怪的书其中几张还被撕了下来,缺的页很快的就在抽屉里找到。
那几张画了银流、媪跟荫尸的样子,跟许多的注解,看得出那大夫对这三类特别的有研究,我抽出荫尸那张,不解为何会有它的出现。
一旁的闷油瓶扯了扯高柜子的锁头,弄响的声音让我转过头去看。‘看来得把锁弄坏才行。’
他也没有半点迟疑,直接就举起刀子劈断锁的地方,密封的柜子一开了点缝,我立刻就闻到浓浓的死臭味,瞬时让我捂起想要吐出东西的口。
‘等……’
没来得及阻止,闷油瓶就拉开柜子的门,并以很快的速度往后退,才没让从柜里倒出的东西给压到,我仔细看是什么东西掉出来,一具烂了大半的孩童尸体,动也不懂的趴在地上,他朝下的脸压了一片比脸还大的叶片,并且还少了一条手臂。
而他身上穿的衣服我看了好几次后才敢确定的说:‘黑…黑泥人……’
想起媪说的活人的皮,听那口气应该连死人的皮也套过……而黑泥人的样子,也不像今天才死的,而是已经死上好几天的烂。
我不自觉得伸手去抽出那片叶片,随着我的拉扯,死人的头转了半圈,也让我看出他的样子,虽然因撞到而有些糊掉,但我还是马上认出他是白天舀水的小乞丐。
觉得有些难受的捂着脸,靠回到椅背上。‘小哥……你能确定那伤是你砍的吗?’
‘我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