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如果一起出现就表示,这城可能有它们的孩子要出生。’讲到这,心情顿时有些低落。
妖跟人不同,妖跟妖很难产出下一代,一产子就会变得紧张兮兮,现在毕方会大闹,极有可能是因为孩子的关系。
‘现在要去城东找另一只毕方?’
‘不,我们留在城西这就好,毕方会为了孩子做出引开注意的举动,所以除了城东,其他地方都有另一只毕方出现的可能……不过都只是我在猜,毕方没出现在这是最好,你就当是在陪我散步吧。’
闷油瓶很轻微的点了下头,如果没注意到根本不会发现,看他这样子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带着他到处走,同时我也找着有种有树的地方。
我们走上木拱桥,要到型的另一边,我抬起头看到桥的另一边有个独行的女子要走过来,推了下身旁的闷油瓶,要他往桥边靠些,因为那位独行的女子,似乎有烦心的事情缠身,低着头像没注意到我们的走在桥的中间。
我偷偷打量她,女子用一件青色的外袍,盖住头顶跟身体,露出相当白晰却愁苦的脸庞,那件青色的布料有红色似飘雪的点状,随着她行走而有飘动的错觉。
‘怎了?’
被闷油瓶突然的一问吓了跳,立刻将目光从女子身上移开,犹豫了会最后才笑说:‘没事。’
他却在女子跟我们错身而过后突然停下脚步,同时也扯住不让我再往前走,我疑惑的看着闷油瓶,他的目光却直视着前方。
‘有人在那。’说着,闷油瓶的手已经握住刀柄。
过了桥,河的另一边的街道上也盖了一排的屋子,在有些屋子之间留了条小巷,因为那附近没点亮灯火,闷油瓶所注视的那条巷子显得特别暗,我听到从那传来缓慢又沉的脚步声,一张表情很僵硬的脸从暗巷中慢慢浮现。
‘等等,我认得他。’我挡下想往前的闷油瓶,双手作揖向从暗巷走出来的人恭身。‘师父。’
那张脸发出一阵怪笑声,但表情却没有任何的改变,等到那人走出来是个带了老者面容面具的老头子,干瘦干瘦,身材不高,穿着有点皱的老旧棉袄,手拿着短棍杖,腰板挺得直,步履生风,看起来就是个练家子。
‘你这小子也肯叫我声师父?’老头子摘下样子奇怪的老者面具,只见一道极其可怕的伤疤从他眼角开始,划过鼻子,一直到另一边的眼角,鼻梁骨有一处凹限,似乎给什么利器给割伤过。‘不是在要正式过门时就跑的浑小子。’
看到他的脸我苦笑下,这比起第一次看到他的伤疤时,我整个人吓愣酌多了,他是人称剃头阿四的陈皮阿四,作风狠厉,在道上翻滚久了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曾经到过他的门下学习,但入门的条件达不到也只能作罢。
‘因为要入门就得自残双眼,我付不出就只能离开。’我不动生色的说,注意到在老头子的身后还有个人没走出巷子。‘而且我听说你只会收一名弟子,但在我入门前就已经有人先入门……只能说我跟你没有师徒的缘份。’
不知道陈皮阿四是不是有意的,但那时我觉得他要让我跟那个以入门的徒弟相残,他在从我们之中挑活下来的那个,也因此我放弃入门,同时也是入门当徒弟的条件太难了。
‘不过有在你那学习过,我还是称你为师父比较好。’我解释刚为何要喊他为师父。
陈皮阿四听了,冷冷的笑了下,我知道那声师父他并没什么放在心上。‘既然你算我半个徒弟,刚那只妖是不是该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