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是不太肯。’
‘嗯。’
我听到啵的一声,后头传来药酒的味道,闷油瓶将药酒倒在掌中搓满整张手掌,在动手擦药前,闷油瓶突然抬起头跟我对上眼。
‘不生气了?’问。
听的出闷油瓶在学我反问,问我会气他追上来的事吗。‘我阻止的了吗?’
‘没办法。’
‘……………’这人回话怎听怎么就有种嚣张感在里头。‘就算我什么也没解释你也不打算走就是吧?’
‘嗯。’
‘就算遇到很多不可解的事——等等我还没说完!’话还没说完,就被闷油瓶扳正身体,沾满药酒的右手就直接揉上我的肩。
药酒又辣又刺又热的刺激皮肤,像被人涂了层辣椒油在皮肤上,刺的我直想离闷油瓶远远的,但却被他用一手给生擒着;药酒的确让人很难受,但更难以接受的是闷油瓶下的手劲。
他娘的真的痛到泪要飙出来了!
看我痛红了整张脸,闷油瓶才停下动作,一脸淡然却坚定的说:‘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留着。’
‘……留着让你现在来残害我吗?’刚被闷油瓶揉的地方已经一片发麻,虽然很烫热但也没一开始痛,但过程那种手劲自己真的吃不消。
注意到闷油瓶微沉下眸光,那像神兽炯炯有神的眼神立刻少了些,我撇过脸不直视:‘轻点……我虽然不怕死,但还是不喜欢痛。’
闷油瓶的手再次揉起来时,真的也比第一次轻多,但每个地方却费了更长的时间,不过像极按摩的感觉让我眯起了眼享受。
‘……小哥…’感觉很久没这样喊他了,我突然的喊他,让他动作顿了一下子。‘你听过指月割耳的传说吗?’
闷油瓶点了点头,手指的动作却没停下。
‘这是大家耳熟能详,但传说的意义却很容易失传。’闷油瓶揉到我最痛的背,让我忍不住弓着身子想躲开,虽然力劲放轻了,但还是让我痛得眯起一眼,微张着口想喊痛。‘唔……我们忘了,月会有阴时圆缺是因为有种叫银流的妖住在月上,成了月之阴……聚、聚起来躲起来是因为它们天性胆小,人只是无心的一指就能让它们受到惊吓,然后它们就会经过月映之处来到地面,割下最容易取下的双耳当作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