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用的推开人群,尽量离闷油瓶越远越好。
因为阿宁只给了我三招逃!
我钻进一条巷子里,还是能听到那边此起彼落的吆喝声,不知道阿宁还会挡下闷油瓶多久,我四处张望一时间找不出好躲的地方,只看到巷的另一边有辆马车,我想也没想的就爬进车厢,这举动让守在那的马夫吓了一大跳,想要把我给拖出车厢。
情急之下,我手画出法诀,在那马夫的耳边的喝出忘的口诀,马夫瞬间两眼空洞的望着前方,我趁机将马夫推出车厢,一放在手诀,外头的马夫就忘了刚有人硬是闯入。
我无力的靠在车厢内的行李上,一个干呕就吐出快要被我给咬烂的木片,觉得如果这回被闷油瓶给抓回去,自己真会向他投降,不想再跟他玩什么你追我躲的。
太累人了……
躲在车厢里,静静的听着外头的动静,突然就听到外头传来骚动声,接着是刚那位马夫的声音,像要阻止什么人的硬闯,没一会就没听到那马夫的声音,而是车厢的布帘被人给掀开。
我瞪着掀起帘布的那只手,在掀开的瞬间我反射性的眯起眼,之后认命的睁开双眼,却发现那站在外头的人不是闷油瓶,那人的眼中见我在车厢里头也多了份讶异,但随即用淡淡的笑意掩饰过去。
我见到对方的样子也愣了住,他还是穿着那时在迎月楼类似的衣服,有色薄纱披在白色锦缎的衣服上,用乌木簪将长发随意的弄成一束,过长的发丝垂挂在胸前,而那张似男似女的好看面容,让我马上就认出是老痒他楼里的新琴师。
对于我躲在他的车厢里,解语花没有大声声张,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瞄看车里的某一处,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正盯着一件外袍看,随后看向我,眼带笑意的眨了下眼。
在我还搞不清楚他那是什么意思时,解语花便放下布帘,转身对车外的人说:‘我车里头都是属于我的私有物,并没有藏了你说的人。’
听着解语花微高亢的声嗓,我不解他为何会帮我,但他的下句话却更让我惊讶。
‘如果不信,我掀开让你瞧几眼。’
我皱眉的想,车厢就这般大,是要我躲去哪?当我的手摸到那件外袍,想起解语花那几个小动作。‘……………’想想虽然觉得不大行,却还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在布帘被人整个给掀开前,拉起那件外袍往自己身上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