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诅咒
什么特别的理由就过去,尴尬的不只是他而已。
更何况,他知道布莱克这几天虽然次数少,但还是有回公寓,如果有问题的话他一定会找该隐,但他没有来找他、也没有留纸条,该隐也就当他没事。
一晃眼,过去了五天。
第六天下午,该隐正回到公寓,就看见布莱克站在自己房门外:“布莱克。”
“啊、该隐。”他转过头,脸上带着的除了该隐预料之中的淡淡悲伤,还有掩盖不住的担心。
“怎么了?”该隐问。
布莱克回答:“殡葬弥撒之后我们所有人就跟着到了墓园,没想到回到教会之后......”
“又有人遇害了吗?”该隐轻声打断。
布莱克点点头:“因为所有人都不清楚谁有留下来守夜谁没有,而且都待在大祷告堂,所以昨夜,根本没人发现在另一间祷告堂。”
“你精神还可以吗?”该隐问。
布莱克愣了一下。
该隐却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改口:“你先回房间睡一下,入夜之后再去找唐纳德。”
布莱克本来想反驳自己还可以,但被该隐一说,疲惫的感觉也涌了上来,所以他顺从的点点头,回到自己房间。
入夜后,为了不让该隐久等、他也想早点解决这件事,随意喝了杯咖啡、迅速地稍微整理了一下穿着和仪容之后,布莱克就急忙出了门。
他敲了敲该隐的房门。
该隐开了门:“可以了?”
“嗯。”布莱克点点头。
该隐关上了门,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你平常晚上不出门?”
布莱克一愣:“在教会待到晚上才回来算吗?”
“去多带件外套吧。”该隐平淡的说了一声。
喔。
穿习惯了修士袍,布莱克确实忘记了早晚的气温比较凉,穿着便服的话需要多加件外套。
他依言回房间穿了件灰色的连帽外套。
两人循着之前的路再次来到了别墅。
明亮的水晶灯照着大厅,聚会时用来摆放食物的长桌已经撤走,在场的也只有该隐和布莱克,相较于上回整个空间顿时感觉大了不少。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一名后代血族从左边的房里走出来看状况,一见是该隐,连忙鞠躬:“该隐大人!”
“族长在吗?”该隐问。
“是的,请稍等一下。”后代血族再次鞠躬,急忙跑上了二楼。
不一会,唐纳德就和那名后代血族一同下了楼:“该隐大人。”
该隐点了下头。
唐纳德向那名血族吩咐了一声什么之后,就让他先离开了,自己则走到了该隐和布莱克面前。
“上次不好意思。”然后他向布莱克伸出手:“唐纳德.梵卓。”
布莱克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介意,也和他握了一下手:“布莱克诺兰。”
唐纳德收回手之后转向该隐:“该隐大人,到房间里坐下来谈吧。”
“不用了,不会花太多时间。”该隐轻声拒绝了:“除了卡玛利拉,其他氏族的情报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