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八章
差粗哑的声线低声说道,“主人的命、令。”
邮差毫不犹豫从后背拔出一只数十寸长的西瓜长刀,刀刃相当轻薄锋利,刀面光滑映着奥图的脸庞。霎时,邮差像疯了似的不断向奥图挥刀,只是没有一下有砍中奥图。
陌生的邮差仍不放弃地朝奥图头部刺去,企图从奥图额头刺去。
奥图机灵的闪过那一下致命的攻击,在离他太阳穴未至五公分的墙面上插进,而耳垂稍稍受到小擦伤,破了皮流出些许血液。
趁着将刀拔出墙面的这些许的时间空隙,奥图立即闪进屋内,将木门用力甩上,将门锁上。
“你给我出来。”
“碰、碰、碰、碰、碰”公寓的木门被连续大力撞击,不停发出嘈杂的冲撞声。奥图越没回应,那邮差便撞得越大力。
那邮差似乎是有些疲累了,撞击声暂停了好一会儿,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宁静。不一下子,更猛烈、响亮的冲撞声响随之而来,脆弱的木门即使已上了锁,却仍是一副禁不住如此得猛力撞击样子,门面开始剧烈震动。
果不其然,门被撞垮了。门重重落在花岗磁砖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声响。
而邮差男则站在门口,手握着长刀,跃跃欲试的握着黑色刀柄,在空气中轻挥。
奥图下意识将手里从邮差手上接过来的雷诺沉重的包裹扔向邮差,不偏不倚砸中了邮差的额头,而他的头颅顺势向后扭曲。
邮差的棒球帽连同扔去的包裹一同掉落地上,邮差男露出没有半点头发的头顶及苍白如尸的面容。光头邮差将头转回原本的角度,扭扭脖子发出喀喀的声响,以极快,不,是近乎光的速度,将原先还离他甚远的奥图逼到墙角,将手里的刀转以刀锋对准奥图的喉头,使奥图动弹不得。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奥图吃力的吐出这几个字,他的声带被压迫得要发出声音变得相当的困难。
光头邮差苍白的脸庞极靠近奥图,血红色的瞳孔如猎豹般直盯着奥图不放。他冷冷的看着奥图,说道:“不要再装傻了,你我是谁,你比谁都更清楚。”他轻蔑地冷笑,“将自己的血液奉献给我们族人,是你的荣幸,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打得过罗伯,你可打不过我。”
罗伯?他是谁?不会是庞克男吧。
“再挣扎不过是多受皮肉伤罢了。”光头邮差将刀锋更压紧奥图的颈部,使得刀刃在皮肤上画了一道浅浅的裂痕,而伤痕渗着红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