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十四章
“脏死了!不要偷吃啦!”秋子嘟着嘴,打了田八云的手一下。
“我可是病人耶!”
“夏利说你已经好了,少骗人了。”
“哎哟C像还有点痛。”
夏利看着他们打打闹闹的,只是淡淡一笑。
夏利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十二单衣,说∶“田八云,你还有衣服可以给我换吗?我还穿着女装哪!这衣服这么多层,真重。”
“拿人的手短,这样好像不去祈雨也不行了。”夏利捧着衣服苦笑着。他走到屏风后换下了血迹斑斑的女装,坐下来和田八云、秋子一起吃饭。
“真想不到,田八云的伤竟然一下子就好了,不过你每次使用治疗的法术后,好像都很累的样子。”秋子问。
“那不是法术。”
“你不是说会祈雨吗?那不就是法术?”秋子说。
“我的故乡──那是很远很远的地方,京城有一块巨大的守护水晶,我们的灵力,原本就比人类高上许多,加上水晶的增幅,可以增强好几十倍,我手上的戒指,就是守护水晶碎片作成的,如果不是这样,我的灵力也无法充分发挥。”
田八云和秋子听得一脸茫然。
“那要不眠不休拼命的跑。所以很累?”田八云恍然大悟。
“话说回来,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你那把斩杀蛇妖的刀到那里去了?”田八云问。
“我不是说在我身体里吗?”夏利摘下了右手的戒指,戴到左手无名指,摊开手掌,掌中浮现着一枚鲜红色六芒星胎记,一把发出白光的匕首,像是凭空出现,浮在夏利的手掌上。田八云和秋子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惊叹。
“这是幻术?”
“刚才好像更长。”田八云说。
“像这样吗?”匕首瞬间抽长,刺穿了屋顶。夏利抬头看了一下∶“喔!对不起。”长刀又迅速缩了回来,隐没在夏利的掌上。
“好厉害!”秋子叫了出来。
“弄穿了屋顶我会帮你修补的。”夏利尴尬的说。
“这屋子本来就会漏水,多一两个洞也没什么差别。”田八云耸了耸肩,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这刀其实只是隐藏在我身体里的一股攻击型的灵力,不算是一把真正的刀,只是我用意念把它具象化成刀的形状,它叫银魄,可以算是我的分身,或者说是另一条灵魂,这枚戒指,是银魄的封印。”夏利淡淡的说。
“这么厉害的刀为什么要封印住?”田八云说。
“如果说银魄是刀,换句你们这时代的话来说,它是一把杀气太重的妖刀,我虽然拥有它,却无法完全驾驭它,只能暂时将它封印在我的右手里,我也正是为了这个原因来到日本锻练,寻找可以驯服银魄力量的方法。而且这里离我的故乡很远,对银魄是一种限制。”夏利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戒指戴右手可以完全压制银魄,戴左手,我可以做最低限度的使用银魄,如果戒指完全离开我的身体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什么可怕的事?”
“我也许会变成妖魔。”夏利的眼神忽然变得阴沉。
“骗人。”秋子说。夏利认真的眼神却让她不由得感到心里发毛。
“这是我的秘密。除了我家人和师父以外没有人知道。你们不用害怕,我不会随便摘下戒指,也不想变成妖魔,召唤完雨之后,我会离开。”
“留下来吧,你也没地方好去吧!”田八云有点犹豫,不知为何,他希望夏利能留下来久一点,最好是能一直住下来。
“在我找到住处之前,也只能这样了。”夏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扮成女人唱歌跳舞时,真的好美,有一瞬间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女人。”田八云松了一口气,又兴奋的说。
“我是不是女人你应该很清楚吧?”夏利斜睨了田八云一眼。
田八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因为他明明看过夏利赤身露体的样子,虽然他的背部和一般人不一样,布满了鳞片状的疤痕,却可以百分之两百的肯定他是男儿身,自己却不知为什么常常把夏利幻想成女人。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希望他是女人?田八云自己也不懂。
“听说那妖物特别喜欢少女,所以只好用歌舞看能不能引诱它出来,我学过几个月的舞蹈,那位日本舞老师喜欢让我扮女形。”
“女形?”秋子对这个名词感到新鲜。
“换句话说就是男人扮成女人跳舞,为了模仿女人的身段和姿态我还吃了不少苦头。”
“呵呵!真有意思。”田八云傻呼呼的说。
“有意思吗?虽然我并不排斥扮演女形,但是我毕竟还是个男的。”夏利的眼神在田八云身上扫过。
“你用不着特别强调,我知道。”田八云像是心事被人看透了,感到很不自在。
“不过你真的把它引出来了,真了不起。”秋子说。
“我早就感觉到它在附近了,那蛇妖的灵力很高,竟然能幻化成人形,我原本打算等它再靠近一点的时候一刀砍下他的头,却没想到田八云忽然朝他射箭,田八云,你的箭法真准啊!”
“那蛇妖杀了我父母。”田八云说。
“所以你才会说报仇了?”
“嗯。十年前也就是上次献祭的女人是我母亲。她是自愿去的。”
“伯母是替我去死的。”秋子将脸深深埋进双手中哭泣了起来。
“不关你的事,秋子,当时你才六岁啊!真不知道着些人是怎么想的,我母亲曾经是个巫女,她知道她也许有机会可以杀死蛇妖,才会自愿代替你去。我父亲想去救她也一起牺牲了。不过,自从十年前白川杀了我父母后负伤逃走,小滨村连续三年发生不幸的事一开始是闹瘟疫牲畜都死光了,后来是海啸淹没了半个村庄,再来是连续的干旱,全村的人都认为是我父母触怒龙神。不,蛇妖。夏利,你看见了对吧?那蛇妖的脸上有一道伤疤!那就是我母亲干的,她真的很勇敢对吧?”田八云若无其事的说,甚至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夏利心想∶“原来田八云有这段伤心事,难怪他独自住在这里,没有朋友全村的人都认为他的父母触怒神灵而把他孤立了,他故作坚强,是怕秋子自责。”
夏利的难过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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