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去。”
“但是啊,我更喜欢你被感情所驭的样子。”子夜跳下桌子,再次搭上夏利的肩膀轻语∶“还记得吗?我在文洲说过的话。”
“那么久以前的事早忘了。”夏利甩动肩膀,这次却无法让子夜离开,只好任由对方挂在身上。
“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别想见到你现在的样子。"你的脆弱,是我独享的财宝。”子夜的手往下滑,紧紧扣住夏利的腰,亲吻金黑发丝下的颈子道∶“我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讨厌自己的那部份。”
暖暖的体温紧贴背脊,夏利涌起转身的冲动,却在理智运作下没动作。
“唉,不要对人家那么戒备嘛。”
子夜强迫夏利转身,看似纤瘦的手轻易扣住人,强迫对方紧贴自己。
“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就连小落都不在。”子夜贴在夏利耳边呢喃∶“不要再压抑了,想哭就哭出来吧。”
不该受子夜的言语影响,夏利很清楚这点,但是对养母的思念、长期处于敌意中的疲倦、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等待,以及其他侵蚀内心的情绪却一古脑冲出。
当脸颊传来丝润感时,夏利被自己的反应吓到。
不该这么容易,不该这么放纵的,但是思念和寂寞却无法止歇。
子夜的手伸向夏利的后脑,轻轻抚摸柔顺的短发,双眼带着与温柔动作相反的锐利。
这是只属于我的东西──子夜微眯黑白瞳,像不在此地的敌手示威。
当夏利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窗外夕阳,而是的侧影。
猎人坐在床边,苍白优雅的手中捧着一本书。夕阳余晖映照在他身上,却无法让黑色大衣染上一丝光芒。像是暗夜的结晶体,沉静而深沉。
夏利看着绝丽的白脸,忽然很想挖个洞躲起来。
可惜,就在夏利准备缩到被子里时,阖上书本,书页撞出轻响。以猎人对力道拿捏之精准,这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夏利知道出声的意思,他尴尬的停下躲避,思量要怎么开口。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如何面对关心自己的长辈。
沉默蔓延,而率先出声的,竟是一向无言内敛的猎人。
“压力很大吗?”问,视线却停在书上,这让夏利无形中轻松不少。
夏利结结巴巴的回答∶“呃,有点。”
微微敛起眼,手指抚上胸前饰,璀忏美丽的蓝宝石,是猎人身上唯一的光源。他凝视坠饰,特有的沙哑、缓慢声调道∶“这是我妹妹的遗物。每次感到无法纾解的寂寞,无法言喻的压力时,只要看见坠装饰、想起她的笑容,一切就能渡过。”
愿意说私人的事,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夏利虽不清楚猎人提私事的原因,却不打算打断对方。
“就算是我,也有必须依靠某人的时候。”将目光转到夏利身上,黑眸看似无情,里面却藏着深沉关心∶“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我知道,但是┅┅”夏利停下话。明明知道这是缺点,但却改不掉这个坏习惯,害怕自己的软弱会招来他人的厌烦。
压力累积过头的后果,就是身心的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