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容姐儿的牌位

我沉默着不说话,眼泪簌簌往下落,的确我做事儿太冲动,李永刚刚才醒过来,若是他出事儿了我该怎么办呢?良久以后我哽咽着说,“对不起。”

我一哭李永的声音就软下来了,他无奈的说,“好了,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儿吗?星辰晓月也没事儿,你好好养病,等你裁了就可以来看我们了。”

“好。”我握着玉佩破涕为笑。

正好李婶儿推开门进来,我对着玉佩又哭又笑的模样落入她眼里,她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我抬眸看到李婶儿时她已经恢复了笑容,快步走到我面前将那个牌位递到我面前,我刚伸出手去接李婶儿又缩回了手,我疑惑的看着她,李婶儿迟疑着问道,“舒姑娘,这东西很不吉利,你真的要留着吗?”

我坚定的点点头,“李婶儿你放心吧,就算它真的不吉利我也不怕,毕竟舒悦蕴晨他们都懂道术,没关系的。”

李婶儿叹息着将牌位交到我手中,我的手碰到牌位时,明显感受到李婶儿的手在颤抖,我以为李婶儿是害怕,便问道,“李婶儿你是害怕吗?我这里有黄符,要不你拿一张回去辟邪?”

李婶儿摆摆手,面色不自然的拒绝着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怕的。”

我看着李婶儿的样子总觉得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异,只好点点头。李婶儿慌乱说了句,“舒姑娘,我先去忙了,等下午再来看你”便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皱起了眉,这李婶儿今天是怎么了,整个人心不在焉做事儿慌慌张张的,转念一想觉得她可能是真的被我吓到了也就再多想。

我看着手里的灵牌,又想起来那幅挂在墙壁上的画,那幅画是谁挂在那里的呢,应该是容姐儿死去以后才画的,毕竟在那个封建的年代,谁会在活着的时候穿着寿衣作画呢?这可是被视为大忌的。而这些牌位上为什么都沾了血呢?

最重要的是,李永在古宅里住了几百年,他没理由不知道这个偏院,不知道里边有自己妻子的灵位,怎么会任由它荒芜呢?我曾问他关于自己妻子的事儿时他也没跟我说过。个中疑点重重,由不得我不多想。

我握紧了手里的灵位,看来要弄懂这些疑团,还是需要找到李永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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