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风尘仆仆
幂毛羽颔首笑道:“不错,果然如昨日所料不差,整体上向好的方面发展。”
两人在孤儿院逗留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与孤儿院的院长交换了意见后,又对梁永红嘱托了一番后便离开。
傍晚,两人一同来到医院,此时,陈雅雅已经先行离开医院,只留下刘心怡一人在那里照顾林心怡。
“姐,这么晚辛苦你了。”荷茜茜与幂毛羽走了进来。
林心怡见到荷茜茜进来忙起身亲昵的叫道:“姐。”
荷茜茜拉着她的手说道:“怡儿身体还没痊愈,先别起身,好好的休息。”
刘心怡看着两个妹妹笑道:“看你们姐妹俩,好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明天怡儿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荷茜茜高兴道。
“当然是真的,妈这回不是回家准备去了吗?她要布置小妹的房间。”
林心怡感觉到太幸福了,一朝之间自己不再是孤儿,不但找到了亲生姐姐,还多了父母和大姐。现在听说要布置自己的房间,可自己还有宿舍啊。于是赶忙说道:“大姐,不用叫妈帮我准备房间,我在学校附近租有房子,生活用具还挺齐全的。”
租房的条件肯定不好,姐妹俩怎能忍心再让她一个人漂泊在外?
“小妹,你就别推辞了,一切听妈的。”幂毛羽走上前劝慰道。
“哦。”
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只见蓝天赋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荷茜茜笑道:“姐夫,你这是温暖牌吧。”
蓝天赋此时也早就放开了,也不像以前那样不拘言笑,适当也会开开玩笑了。
“我和你姐哪像你小两口那样潇洒浪漫。”
相互之间互相调侃几句之后,刘心怡吃了起来。荷茜茜和幂毛羽路上吃了点点心,现在不饿,林心怡现在最好不要吃外面带进来的食物,所以一个病房就只有刘心怡在吃着。
“你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我,我怎么吃饭?”刘心怡端着饭盒来到隔壁的休息室。
大家禁不住笑了笑。
不久,刘心怡吃完饭回来。
“好了,你们俩先回去吧,明早过来接小妹回去。”
荷茜茜忙说:“姐,今晚你回去,我在这里就行。”
刘心怡说道:“你们不用跟我争了,我已经叫天赋将我的替换衣服带来,今晚就由我和天赋陪着小妹,明早一同回去。”
“可是……”
刘心怡推了推荷茜茜说道:“走吧,走吧,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今天应该走了不少路吧。现在爸还没回来,就是咱家集团的顶梁柱。”
荷茜茜实在拗不过自己的姐姐,只得离开。
“小妹,今晚,姐就先回去,明早来接你们回家。”
林心怡强忍着感动的泪水点了点头。
幂毛羽向他们点点头后与荷茜茜一同携手离开病房。刘心怡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感慨说道:“这对冤家,起初是水火不相容,现在却是如胶似漆。”
蓝天赋说道:“这是毛羽的人格魅力和才学将颖儿倾倒,真要是普通之人恐怕都上不了他的眼。”
林心怡暗道:“难道毛羽哥和姐姐一开始有着很深的误会吗?不然怎么说是水火不容?”
刘心怡看了看林心怡疑惑的表情说道:“关幂毛羽和颖儿的事情,以后有机会跟你说,你现在好好的休息,明早好回家。”
“回家。”这二十多年来家的概念却是那么的模糊。如今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是那么的渴望又是那么的陌生,她内心百感交集。
却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李大哥,你怎么有空。”
原来是李冠忠。
“哦,没事,我,我只是路过,进来看看,怎么样林小姐好点了没有?”
看着李冠忠吞吞吐吐的表情,什么叫路过?这么凑巧的路过?难道这医院又有什么亲友病人?
“李大哥是不是又有什么亲友在医院?”
“没有,哦,不,有。”
他说话之时,眼睛却看向林心怡。
刘心怡是个律师出身,最擅长的就是捕捉人的心理,此刻她一眼就看出原来李冠忠的心挂在小妹身上。再看林心怡她触及到李冠忠的眼神,脸红了,一脸羞涩的转过脸去,但可以看的出,林心怡对李冠忠最起码不会讨厌,两人还是有机会发展的。
刘心怡说道:“待会我和天赋想要出去一阵子,但又想到我妹妹一个人在病房没人照料,请问一下你有没有空,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去去就来。”
这话正中李冠忠的心意,他哪里会知道是刘心怡有意争鳃会让他们两个单独的时间。
“没事,我就在这儿等你们好了。”
蓝天赋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刘心怡,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
“好,那就麻烦李大哥了。”刘心怡挽着蓝天赋的胳膊,然后回过头来对林心怡说道:“怡儿,姐和天赋哥出去办点事就回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李大哥一定会帮你的。”
“姐,你出去做什么?”虽然她也希望和李冠忠待在一起,但是一下子孤男寡女的,不知说些什么好?
此时刘心怡与蓝天赋走出病房。
“心怡,这么大晚上你叫我出来是什么事?”
刘心怡指了指医院前院草地的一座小亭子说道:“我们到那边坐坐。”
“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办吗?”
刘心怡说道:“你真是榆木脑瓜,看不出李冠忠和怡儿来电了吗?我们在那里岂不成了电灯泡?”
“哦,原来是成全他们,我怎么没想到?”
“你的注意力都在你的山水国画里去了,哪里还会了解周围的其他事情。”刘心怡责怪道。
“哪里?我除了关注我的画画之外,我还关注一件事。”
“什么事?还有你更关注的事情?”刘心怡讥讽道。
“当然,我更关注的不就是你吗?”
刘心怡听了觉得幸福感满满的,她将一头扎在蓝天赋的肩膀上,聆听着他的呼吸声,讲着细细私语。
病房内,两人好像陷入到一种窘困之中,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