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穿透

小嘴上偷了个香:“怎么就不是呢,把我的心都偷走了啊。”

“咳咳。”香姐的轻咳声从门口传来。

张爽听到轻咳声,马上把我推开,两片脸蛋如熟透了般的苹果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看看是苹果甜还是她甜。

我傻笑:“香姐,你来了啊。”

“都几点了,起来吃饭吧。”香姐看着我们无奈地说。

“好嘞,我们就来。”看到香姐转身后,我又在张爽的小嘴上偷亲一口,看她气急又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

四菜一汤,看到没有饺子,我顿时松口气。

“张爽,你今天上班感觉如何?”香姐问道。

“别提了,我觉得我的身体都不是我的了,到现在我全身都酸着呢。”顺着张爽伸了个懒腰,“对了,今天我上下班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但回头看又什么都没发现,害我上班时一直走神。”

“眼睛盯着你看,是不是什么变态色魔?”我立马想到。

张爽把我的头拍开:“除了你,哪里还有什么色魔。”

“不行,我得去庙里烧烧香,再帮我们大家都都求个平安符,我现在想想就觉得瘆人得很。”张爽看着我说。

“平安符有什么用,还不如我呢。”我拍着胸膛,得瑟道。

张爽放下筷子:“你不想陪我去?”

我一看,这脸色可不对,连声说:“怎么会,去去去。”

“其实,现在的寺庙大多空有其表,没多大能耐,而且很多事也是他们解决不了的。”香姐接了一句。

我心想,就是,那平安符怎么可能有我用。

不过,香姐看了我和张爽一眼,又接着说:“平安平安,求的也是个心安,也不是不可。”

“你看,香姐都这样说了,咱们现在说好了,你可不能耍赖。”张爽捏着我的脸说。

我摸摸刚刚被张爽捏过的地方,触感的柔软就在前一刻,哪能不答应,只好直点头应好。

吃饱后,香姐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

我刚躺下,就听到张爽的房里传来一声惊呼,我忙赶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我忙把坐坐床上的张爽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啊?”

“恩。”张爽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梦到一个骷髅和一个空了胸膛的女人,在不断朝我走近,我哭喊着让他们不要过来,可是他们像是听不到我说的话,越走越近,越来越吓人。”

我心一惊,还是镇定道:“不怕了啊,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不怕不怕。”

“恩恩。”张爽把我抱得很紧。

我感觉怀里的人渐渐放轻松,小心地把她放平到床上,帮她盖上毯子,正要退出去时,手突然被拉住。

“别走,好吗?”是张爽的声音。

我迟疑片刻,心底乐开了花,深呼吸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好,我不走。”

张爽睡觉很粘人,整个人都贴在我的身上,她胸口的两团隔着一层薄薄的丝制睡衣紧挨着我,三浅两短的呼吸正好柔柔地打在我心口上,瞬间酥麻的电流遍布全身。

张爽的睡衣刚过膝,但因为她卷起腿,一队又白又滑的腿边暴露无疑。我伸手在她腿上轻轻揉了一把,不敢用力,怕吵醒她。但有了第一次,做为一个正当年的青壮年男人,怎么会少了第二次,第三次呢。

“恩。”张爽轻轻地嘀喃,“你别乱动,我困。”

见她被我弄醒了,我也有心调戏她下:“你今天不是说全身酸疼吗,我正好帮你揉揉。”说完,手便往张爽的腿上捏去,嫩滑的手感比丝绸还好。

“别闹,我困了。”张爽推开我的手,却又重抱紧我,我满意地颌上眼。

和小李子追跑了一天,消耗了我将近所有的体力,很快,我也睡去。不过,睡得却很不安稳。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我又回到了那座草房,李芸芸坐在床上,朝我伸着手,胸口那里空了一个血洞,血一直往外涌。我往外跑,却总是如鬼打墙般回到草房,形如枯槁的李芸芸伸手向我爬来,嘴里嘀喃着:“把我的心还给我,还给我。”

我告诉她我没有,她的心已经被香姐剁了,扔到垃圾篓去。这时,她突然发疯般朝我爬过来,“那就把你的心给我。”

我就像被定住般,想跑却无法动弹,眼见李芸芸的手化作利爪就要穿透我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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