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祖师尸骸,离开罡风区域!

其内蕴含的威压爆开来的话,就算他修习功法也无法承受住。

不过,就算只是一小股威压,但对苏败来说已经足够了。

至少在苏封取出青天宫祖师的尸后,方圆十余丈内的灵气都是不受控制的向着四方涌去,形成一片空白地带。

这一幕,让苏封的心脏不由砰砰加快跳动着,惨白的脸庞上也难得露出一抹笑容,“幸好,幸好祖师死之前,使用了秘法,保全了尸骸,并提高尸骸的势威,想要给门下弟子,将其炼化为护道者。”

“如今,倒是便宜了我!”

也不知道多少年前,天宫之祖,可是从罡风之外而来的人,本打算隐姓埋名,渡过一世。

但是,青天地域之中的人,得知他的存在,而他来自青天地域之外,必将有出去与进来的法门。

整个青天地域的人讨伐天宫之祖,天宫之祖一怒之下,灭掉三分之一的修士!

镇煞青天地域!

为了让自己安慰渡过一生,一手创建天宫!

而死后,并没有将尸体埋藏,而是封印,然后使用禁术提高尸体的实力。

然后在遗嘱之中,所注:保存好尸骸,天宫掌门人可将其炼化为护道者……

可惜,尸骸的实力太大,并没有谁能炼化成功。

不过,最重要的地方不是“炼化为护道者”,而是,他所注:“下一世,老夫会回来取!”

这让所有天宫有权之人一脑雾水。

下一世?

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回来取?

苏封摇摇头,没有多想,因为他有点触摸到答案了。

既然连柳神枝条都出来了,更何况遮天里的活出下一世?

咳咳,可能是系统的失误,也可能是作者的忘了。

在这里,重点,重点打上双引号!

“重点”给读者介绍,所谓诸天万界物品抽取,除了功法,武技,法决,神通,武器。

其他东东,都只能在诸天世界里面世界使用。

比如柳神枝条,在主世界就不可以使用,在诸天世界里可以使用。

“得了,离十三你倒是真会玩,这种东西现在才介绍。”苏封摇摇头,继续回归之前的主题:“如今,拥有祖师的尸骸,禁区于我而言荡然无存……要走出这禁区,不难!”

前方,翻滚的天地灵气在此时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恐怖。

苏封迫不及待的持着祖师的尸骸向前走去,而这尸骸仿佛成为苏封的护身符,所过之处,灵气溃散。

苏封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体内那所剩无及的力量爆开来,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支般暴射而出,度虽然不如全盛时期那般恐怖,但比起先前的度却是快上不少。

而在如此追赶下,禁区最核心地带也渐渐出现在苏封的视线中,只见那里,翻滚的天地灵气如死亡帘幕般垂落下来,横亘于天地间,没有任何的间隙,才通过那里,只有撕开那罡风风暴。

见到这一幕,苏封暗自抹了把冷汗,这下子他算是明白为何这禁区只有强者才能通过,就这片区域,普通修士闯进来的话恐也只有沦为一具骸骨骨灰的下场。

“也不知道这具尸骸上弥漫的威压能否击溃这道罡风风暴。”苏封心里有些没底,此时,祖师尸骸上弥漫的威压仅仅只能驱散方圆数十丈内的威压。

但如今的处境不容苏封有过多时间考虑,四周的威压如浩瀚般涌动,压迫着他的身体,若不是意志支撑着,苏封恐怕早就晕眩过去。

“前进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苏封咬紧牙关,体内仅存不多的孤封剑气在此时竟是燃烧起来。

随后也点燃自身的先天阴阳真气!

苏封的身体好似要燃烧一样,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他的身体再次暴掠而出,冲向前方的罡风风暴。

百丈,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恐怖的威压在尸骸上冲天而起,犹如一双无形的巨手,撕扯着罡风风暴,一道道涟漪迅的显现,但很快就消散。

轰!

罡风风暴疯狂的卷动着,罡风浩荡,形成一道恐怖的漩涡,这道漩涡直接对着苏封笼罩而来。

地面崩开,巨石冲天!

苏封只觉得一座巍峨的山岳呼啸而来,压抑无比,竟无法动弹。

“祖师啊,你可要停住啊。我好歹也算是唯我青天宫的唯一一个真正有能耐的人啊,要是死在这里的话,我们青天宫不出多久可要彻底消失在时间长河中了。”苏封双臂缓缓抬起,高举着祖师的尸骸。

咔!咔!

承受着上空笼罩而来的威压,尸骸通体咔咔作响,好似要散架开来。

但就在下一刹那,数道恐怖的剑意在尸骸上迸而出,化作剑光扫荡,这具尸骸宛若神明般,竟是冲天而起,轰的一声撞向上空的灵气漩涡,漩涡溃散。

咔嚓!

那激荡而出的剑光扫向罡风风暴,滔天的涟漪迅的显现!

而后一道裂痕在苏封眼中的迅的显现,通过这道裂痕,苏封隐约间可看见一片荒芜的大地,在那片大地上,没有灵气风暴,而是一片山峦大地,高低起伏,巨树矗立,高耸入云。

见到这一幕,苏封紧咬着牙,疯狂点燃体内的真气,跃出数丈,重新抓住尸骸,然后向着这道裂痕冲去。

“青天地域,本座会回来的。”

轰的一声,苏封借助祖师的尸体,横跨过这道庞大无比的罡风风暴,而后一片洪荒般的天地在他眼中完全呈现出来。

而在这片天地后,就是那恐怖的罡风风暴。

这些罡风风暴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禁锢,并没有席卷向这片天地,诡异无比。

但此时苏封没有心思去想眼前这一幕为何而存在,他收起尸骸,抬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前方起伏的山川走去。

后方那倒卷的罡风风暴给他的威压尚在,他可不敢久留,只是他才走出数步,体内那股晕眩感再也压制不住的席卷而来,直接晕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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