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他让我干的
镇妖就是前车之鉴。如今有镇龙碑在侧,如果都除不了孽龙的话,再多人前往也只是枉送性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且看天意吧。”
说罢闭目道:“好了,夜已深了,睡下吧。”
——
阴冷的天气放晴后总是格外的温暖,甚至暖的有些过了头。
这不,日头高高悬在当空,阳光炙热地照着大地,就连云彩都被热气烤的松散无力,懒洋洋的挂在空中。
就连屋里的人也被热气熏的抬不起头来,尤其是塌上那两个男人,还有对面胡凳上那两个女人。
游鸣山汗如雨下,从顶上到脚尖无一处不是火燎般灼热;平安一身干爽,闭目养神,缄默不言,透着股风淡云轻的味道;李鸣竹漠然垂首,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她面色阴沉欲滴,颈间青筋时有跃动;阮玉也低头不语,偶尔翘眸偷望平安几眼,一双小手因为攥的太紧有些发白。
原来不是日头太盛,是心鬼作祟。
“你们昨天做什么了。”
一声比三九天还冰冷的话语从李鸣竹口中缓缓吐出。
平安立刻开眼,忙不迭的回道:“喝了点酒水,不曾想吃醉了,搞的一片狼藉,幸好有你们两位贤良收拾,不然...”
不等平安吹捧完,李鸣竹立刻截口道:“你闭嘴!让他说。”
平安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好不容易才捣鼓出一肚子的花言巧语还未道尽,便被李鸣竹一声暴喝吓的胎死腹中,只好继续装聋作哑,闭目养神。
游鸣山伸手摸了一把额上连绵的汗珠,艰难的抬起头来,咧开嘴巴,横出两排光洁的牙齿,挤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讨好道:“就是平安说的呀,喝酒喝醉了,多亏有你在,不然我们就要滚在地上睡觉了。”
他特意指“你”,不是“你们”,用意十分明显,可惜这招对于一个暴怒中的女人是无效的,反而更突出了“你”这个字所承载的意义。
李鸣竹一巴掌掴在桌几上,杯壶齐齐跳起三寸高,又重重落在桌几上,咬牙切齿道:“你还敢撒谎!”
游鸣山吓的一哆嗦,身子更矮了,小声辩解道:“我哪敢撒谎,都是真的。”
李鸣竹豁然起身,弯腰倚在游鸣山耳旁,皮笑肉不笑道:“是么?”
游鸣山小鸡啄米般点头不已。
李鸣竹冷笑一声,清清嗓子,故意在他眼前掀了下襟口,然后故作风/骚道:“你,今天真美,让我亲一口好吗?”
脸色陡然再变,横眉厉目道:“这话是谁说的啊,怎么这么恶心人。”
游鸣山缓缓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美眸,猛的转身一指平安,右手三指并立向上,煞有其事道:“我对天发誓,是平安让我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