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虎哥
陈锋有些后悔了,他貌似杀错人了,阿宽似乎真的只是一个小马仔,知道的讯息有限,死掉的中年男子应该才是贩毒集团的人。
果然,没有出乎陈锋的意料,阿宽结结巴巴的说道:“虎哥是……就是夜莺酒吧的老板,龙哥我……我不知道。”
“所以,夜莺酒吧只是贩毒集团贩卖毒品一个经销商,真正的贩毒集团是飞云帮,对吗?”陈锋问道。
“是……是的。”阿宽连连点头道。
“给你的老大虎哥报信,就说他死了,让虎哥过来过来看看。”陈锋要求道。
“大……大哥,我……我报完信,你……你要放我一马。”阿宽楚楚可怜的说道。
“照我说的做。”
陈锋眼神一冷,阿宽没有和他讨价还价的资格,从阿宽将他背到这里的那一刻开始,这人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陈锋并不喜欢替天行道,他一直觉得一个人可以坏,但不能没有良知。
阿宽为普通百姓灌输毒品,做的这些事,无法无天,残忍之极,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已经不是一个人做的事了。
用“畜生”两个字评价阿宽,一点儿也不为过。
陈锋可以放过一个人,却不能放过一头畜生,留着阿宽,只会让更多人的遭到他的毒手。
这种毒蛇必须一棒子敲死,才能永绝后患。
被陈锋冰冷的眼神盯着,阿宽心中大凛,不敢违背陈锋的意志,掏出对讲机,通知他的老大虎哥,“虎……虎哥,乔四死……死了。”
“乔四死了?怎么回事?”对讲机里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您……您快过来看……看看吧。”阿宽惊魂未定的说道。
“你结结巴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乔四为什么会死?”虎哥很不满的说道。
“我……我不知道啊。”阿宽可怜兮兮的说道。
“废物!给我守着!”虎哥在对讲机里破口骂了一句。
“大……大哥,我已经通……通知虎哥了,绕我一命吧。”放下对讲机,阿宽直接给陈锋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嗯,做的不错,你可以上路了。”陈锋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手,在阿宽的百会穴上轻轻一按。
阿宽的面部表情瞬间凝固,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机。
“做错事就需要付出代价。”
陈锋瞥了眼阿宽的尸首,走到门边上,掏出一支烟点上,等待酒吧老板虎哥大驾光临。
一支烟抽了四分之一,楼道口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虎哥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废物,你特么还抽烟,乔四怎么死的?”
虎哥大声呵斥道,一时间没发现背对他抽烟的人,不是手下阿宽。
“乔四被我杀死的。”陈锋吐出一口眼圈儿,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是什么人?”
虎哥白眉一皱。
“你这个老大当的一点儿都不专业。”陈锋把对乔四和阿宽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些人真的很不专业,他来龙泉市整整三天时间了,这些人却是连他的样子都认不出来。
这时候,虎哥注意到了屋子里躺着的两具尸体,他眼瞳剧烈一缩,目光回到陈锋身上,阴恻恻的说道:
“小臂崽子,你胆子不小,竟敢杀我两个手下。”
“我的胆子一向都很大!”
陈锋冷冷一笑,道:“看你年纪也不大,三十岁出头,能坐拥这么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吧,已经不错了,老老实实做生意多好,你为什么要飞云帮贩卖毒品呢?”
虽然眼前这人拥有一对白眉毛,但陈锋十分确定,他年纪并不大,最多不超过三十三岁。
“哼,老子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虎哥不屑的哼了一声,“你是哪条道上的人,报上名来!”
从陈锋的做事风格和行事手段,虎哥判断陈锋不是公安的人,公安局的人不可能如陈锋这般杀人。
“我正道上的。”陈锋呵呵一笑。
“正道?小臂崽子,跟我装上了是吧?小五,小六,把他给我拿下!”虎哥朝身后的马仔喊道。
两个手臂上纹着青龙纹身的大手排众而出,径直走向了陈锋。
两人眼神冷冽,肌肉隆起,青筋暴突,一看就是练家子。
“肌肉不错。”
陈锋赞了一句,这两人如果去应聘健身教练,一准儿可以成功,身材近乎爆炸,走在大街上怕是能迷倒不少小姑娘。
“你特么在找死!”听到陈锋颇为挑衅的话,其中一人脸上闪过一道狞色,挥拳打向了陈锋的脖子。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人一看就是格斗精英,一般人出拳喜欢攻击对手的脑袋,却不知道人的上半身,最容易攻击到部位不是脑袋,而是脖子。
攻击脑袋,对方只需要缩一缩脖子,或者扭动一下脖子,就可以避开攻击的位置。
但攻击脖子就不一样了,需要扭动腰腹才能闪避。
可腰腹一动,身体的重心很有可能会出现不稳的情况,高手交锋,一方若是重心不稳,很容易露出破绽,被人抓住破绽一举击溃。
如果陈锋是一般人,还真不一定打的过虎哥的打手,但可惜陈锋不是一般人,他非但不是一般人,而且还是一个先天境界的武者。
无论速度还是力量还是气势,陈锋甩两个打手一万条街,他甚至用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干掉两人。
打手一记直拳打出,见到陈锋不躲不闪,他眼瞳里立马闪过一抹不屑,就陈锋这种慢如蜗牛的反应速度,也敢在他面前装比,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给老子趴下!”打手大喝一声,手上的力量又加重了两分,生平最讨厌人装比的他,准备一拳将陈锋直接打死,反正虎哥也没有说要留活口。
但就在他自信满满,以为可以一拳轰死陈锋的时候,陈锋的手闪电般的抬了起来。
五根手指头成爪状,一把抓住了打手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