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上门
“先生,KTV包间也可以很热闹,我们可以给你安排多个小姐,陪你一起喝酒。”阿宽说道。
“你帮我出钱,我可以考虑考虑。”陈锋呵呵一笑。
“先生,您真会开玩笑。”阿宽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将酒水价目表推到陈锋面前,“先生,我们酒吧的酒保证都是正品,请你放心点用。”
陈锋扫了眼价目表,直接道:“来一瓶人头马的白兰地,598的这种,杯子给我来三个。”
“三个杯子?先生,您还有客人吗?”
阿宽愣了一下,一个人喝酒哪里用得着三个杯子。
“当然,没看到这里有那么多年轻妹纸吗?她们都有可能成为我的客人。”陈锋邪魅一笑。
阿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先生,你说的有道,我这就去帮你准备,请稍等。”
但等到转过身,阿宽脸上的笑意立马消散一空,嘴唇不屑的蠕动了一下,无不鄙视的道:“穷逼,两瓶人头马也想泡妹纸!”
如果陈锋知道阿宽的想法,绝对会嗤之以鼻,就价目表上的这些酒,还真入不了他的眼睛,价格虚高什么的姑且不说,都是一些外国的洋酒,就算是正品,也没有茅台五粮液喝着舒服。
如果不是在这里坐着必须消费,陈锋根本不会点酒,喝这种酒根本就是在糟蹋胃。
至于三个杯子中的另外两个,陈锋也不是为所谓的妹纸准备,而是为了暗中的毒贩。
毒贩通常会选择单身男女作为目标,很多到酒吧里找乐子的人,求得就是一时痛快,他们要么工作压力大,需要释放积压在心里的不快,要么感情受创,想借助酒精来麻醉自己。
这种人特别容易被毒贩引诱,走上吸。毒的不归路。
陈锋便是想要假装这种人,将毒贩引出来。
只要毒贩敢出现在他面前,他便能利用医术控制对方,从对方口中打听出上家下线的消息,继而找到毒贩的老巢,彻底摧毁这个无法无天的贩毒集团。
不一会儿,阿宽便是带着陈锋要的白兰地和三个杯子回来了,“先生,您要的酒水,麻烦结一下账。”
“怎么个意思?怕我没钱?”陈锋挑了挑眉。
“先生,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们酒吧一直以来都是拿酒结账,598元,您可以选择刷卡,或者现金支付。”阿宽连忙解释道。
“呵呵……”
陈锋冷笑了一声,懒得跟服务生纠缠,掏了六张红票子出来,甩在茶几上,“不用找了,剩下都给你小费。”
“先生,谢谢惠顾。”阿宽将钱收好,心里却是鄙视道:“就两块钱,还给我小费,呵呵……”
陈锋拿起洋酒倒了一杯,嘴角撇了撇,“真是暴利啊,这种烂大街的洋酒,外面几十块乱买,这里却要卖598!”
不过陈锋也就心里吐槽一下,娱乐场所的东西大多比外面的贵一些,一瓶矿泉水,超市里两块,酒吧里可能要卖十块,甚至二十块。
端起杯子不动声色喝了一口,陈锋点燃一支烟,开始默默等待毒贩上门。
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儿他已经进入毒贩的视线了,对方正在观察他,一旦确定他只有一个人,极有可能会派人来接触他。
换做其他的毒贩,在这个节骨眼上可能不敢出来晃荡,但这伙毒贩目无王法,无法无天,无比的嚣张,警方没有出手之前,他们收手的可能性极小。
陈锋默默等待,大概等了有十分钟,一道靓丽的倩影来到了他面前。
“帅哥,我可以坐这儿吗?”美女主动问道,她的穿着非常清凉,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小吊带,下身则是一条火辣的超短裙。
“当然,美女,坐。”陈锋点了点头,目光极具侵略性的上下打量女人,装作一副色狼的样子。
这个女人身高大概一米六五左右,在女性之中算比较高的一类人,尤其穿着一双高跟凉鞋,陈锋估计自己站起来也不必女人高多少。
出现在酒吧里的女人,大多都一个模样,浓妆艳抹,妖娆多姿,眼前的女人也不例外,妆容非常的艳丽。
她本就有着一张网红脸,搭配不俗的妆容,看起来格外的妩媚,眸光流转之间,顾盼生辉,仿佛一泓潋滟的秋水,好像狐狸精一样。
但陈锋却从女人不经意的神态和动作之中,看出了一种干练!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不简单呐。”陈锋眯了眯眼睛。
眼前的女人看起来懒懒散散,妩媚多姿,除了相对漂亮一些,和酒吧里的大多数女人似乎没什么区别,但她的气质和那些女人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相差甚远。
气质,这个东西很抽象,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但大家都能感受的到。
陈锋很意外,原本以为来找他接头的毒贩,会是某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徐混,没想到竟然来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不普通的女人。
“帅哥,我看你一个人喝酒,不觉得闷吗?”美女笑呵呵的问道。
“闷倒是不闷,就是有点儿无聊。”陈锋也一脸笑呵呵。
“我也很无聊,我们喝两杯?”美女提议道。
“好啊,我给你倒上。”陈锋当即给女人斟了一杯酒,忽然来了一丝兴趣,眼前的女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白兰地,帅哥,你的品味似乎有些特别。”美女瞥了眼桌上的酒。
“你不喜欢?那换一个,我请!”陈锋大气的说道,羊毛出在羊身上,被酒吧赚些钱无所谓,反正回头他会从毒贩身上找回来。
“不用换,没关系,我什么口味的酒都喝。”女人摆手道。
“那咱们干一杯?”陈锋举起了杯子。
“帅哥,干杯还是免了,长夜漫漫,我们慢慢喝。”女人笑着婉拒了陈锋的提议。
“行,那咱们慢慢喝。”陈锋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隔了十公分的距离,和女人隔空碰了一下酒杯,而后浅饮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女人也抿了口酒,问陈锋道:“帅哥,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