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八月廿六

今胡姑子灵魂不全没了记忆又是凡胎肉体自然不能算是她,张宣仪接近你不过为复活他娘而已,所谓的接亲队伍可是心怀鬼胎,身上藏着各种各样杀鬼的法器,目的就为攻上迷踪山!”

像是为印证卢百年说的话是真的那般,胡六安不敌几个身手属上乘的黑衣人,捂住胸口喷出一口血,便踉踉跄跄摔倒在地上,摔倒时,从他身上叮叮咣咣掉下几根……摄魂钉。

摄魂钉大致有成年人巴掌那么长,小指粗,其中一根没扁头的钉子滚到遂脚边停下,她回头看被红姨扶起来的张宣仪,“我还是想听听你怎么说。”

张宣仪侧头避开遂的注视,深吸一口气后,抬头与遂对视上,眼底有雾气溢出,他强扯出一抹笑,随后摇头。

“李素芳是你娘?”

“坏我差事的人你知道是谁,几次忽然出现在我身边绝非偶然?”

“从一开始接近我只是为迷踪山?”

“王一秀那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面对遂这几个问题,张宣仪都没有回答。

不辩解,那便是承认了,承认接近遂是心思不纯,盯上了无间迷踪山。

“你这是什么意思?旁人几句风言风语就让你心思动摇,你这个女人还有没有心!就凭我家宣仪对你这份心思,你便不能质疑他,你可知……”

“红姨,别说了。”

红姨冷笑,呛了遂几句,被张宣仪制止。

遂双眼无神望着张宣仪,抿嘴笑,问了一个俗到家的问题:“爱过我么?”

戏本子里烟雨楼,船上酒家琵琶月,江湖儿女风雨里来去,遥想一生潇洒至极,却被情字牵绊,就爱为一个“爱过我么”。若是有,闭上眼睛憋住几滴泪转身就走,若是没有,当个凉薄的人杀了便是……可,张宣仪没有回答……

可是,期望放到哪里,哪里便负重不起倒塌让她失望。

张宣仪挣开红姨的手,晃晃悠悠很是艰难慢腾腾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站在她面前,他苦笑望着她,欲言又止。猝不及防,一把白骨刀子猛地插进张宣仪胸口,刀子只留刀柄在外,黑气宣泄,碰撞白色仙气丝丝飘淡。

望着张宣仪眼里全是不敢置信,遂眼里没有一点情绪,沉着冷静,连失意落寞都似不曾有半分。

“……张公子,你可知,作为无间神管大人手下两位职位最高的管事大人之一,我曾经放弃一切去信你。”

昨天,是他说要不要拿刀子挖出他的心看一看,遂之前舍不得,今儿却让她后知后觉得一切就是场笑话,人是个阴贱东西,说起谎来面不红心不跳,最重要的是,明知这一切,她还信了。

在所有人注视下,遂拔出白骨刀子,带出一股张宣仪身体里的血溅脸上,她摇摇欲坠往后退了几步,手上松了劲儿,被血染红的刀子铛一声落地上。

来得急,她的红晒在引汤手里抱着,现在两手空空无一物,她捏紧手,取下头上发钗,在脸上划了一道口子。

“我曾经无间闯进你供奉去世亲人的那间屋子,看见牌位上的名字,红姨说那是我,我便以为是我,如今看来,你们谎话连篇,无一句可信,若我是因为这张脸和你媳妇长得像,让你像真的喜欢我一般让我明明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却还是选择信任你,今日我便毁了这张脸,也算我俩缘尽,一条伤口给个了结。张宣仪,阴阳两条道,往后陌路,不提曾相识。”

他身上一刀,她脸上一道,不过是为宣告恩怨两清,从此与君是陌路,擦肩而过莫驻足,不提曾经相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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