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 并不太苦大仇深的江盘夏

冷冷打量了一眼薄学之士,遂转过头去,对同行说道:“差不多就行了,别什么人的话都信,自己思考一下什么事做得什么事做不得。若你非执意不见血不收手,最后食恶果的还是你自己。”

“有仇不让报,这么没天理?”

依旧不想和无法冷静思考对错的人纠缠不休,遂点头,不过心搪塞回了一句儿:“没有,你说的就是天理,你就是天理。”

而后,遂又追问:“行了吧?想想我说的话,你想怎么做我不强求。”

“意思是你不管咯?”

遂微笑摇头,直直盯着江盘夏:“不是,是你想怎么做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可就不能干看着。”

想想可以,真上手做,那就不行了……

一只保持冷酷形象的江盘夏被遂噎得说不出话,几次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得出来,而对方却没打算就此打住。

遂把耗子从腿上拎开,身子重心往左偏靠在扶手上,打量着江盘夏:“我可是很爱见义勇为的,闲暇之余,除除不安分的鬼是我的爱好,特别是你这种有故事,背后有靠山的鬼,是我的心头好。要不,你也可以说一说谁怂恿你恨上这位老兄的?”

“让他把书写完。”

面对遂的逼问,江盘夏忽然提了这个要求。

再怎么地也比让江盘夏弄死薄学之士好,遂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行,”而后,她似笑非笑盯着江盘夏看。

似乎是很为难,纠结了一会儿,江盘夏不情不愿说道:“……有人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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