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砸摊(二)
江嬷嬷,还有何事?”
“姑娘,老奴有一事未明,求姑娘解惑”,随着话音,一名五十余岁,周身上下极其利索的老嬷嬷,上前搀扶着绣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整个过程绣云沉默不语,深邃的眼睛波澜不惊,似已习以为常接受着老嬷嬷的服侍。
待绣云坐稳,老嬷嬷深叹了口气,看着自小长大的姑娘,除了在刺绣时偶尔会流露出女儿家的娇态,其他的时候,似在胸口存放了一块坚冰,整个人变得异常冷漠,心头也是一痛。
“姑娘,不能放手么?”
“放手?”绣云冷笑一声,缓缓说道:“嬷嬷,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江嬷嬷噗通跪倒在地,低着头,颤声道:“老奴没有,老奴只是......只是心疼姑娘,为姑娘不值!”
良久,屋子里再没发出声音。
“不值?呵呵......”
“那什么才是值得的?”
“像我娘一样,那就值了?”
“结果,还不是一样,不值。”
平缓而清冷,似在回应嬷嬷,也似在回应自己.....
“姑娘,那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
绣云冷冷的抛下一句话,转而盯着跪在地上的江嬷嬷,“嬷嬷,看在你曾是我乳娘的份上,又是初犯,便饶了你这一回,但是以后,我不想再听到同样的话,否则,秋水便是你的下场。”
“是,多谢姑娘”,江嬷嬷身子紧绷,双手似要扣进地砖里,眼泪如滚珠般滴落。
这还是她疼惜了二十几年,当亲闺女般对待的小姐了么?
“去.....找个机会,露点风声,给外面那帮酒囊饭袋,就说我绣云被人欺负,却不知对方底细,终日以泪洗面,卧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