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9章 蹙眉
“我就会相信你。”
将离轻哼了一声，对于‘恶’的话，持怀疑态度。
有些话不是就行的，还需要有人亲自去践行，实现他所的。
“我不希望哪醒来，忽然就听不到你的声音。”将离语气森然的开口，眼中寒光乍现，充满了威胁之意。
大有一副‘恶’要是敢这么做的话，她就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一般：“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
为了这下苍生，不知你会如何选？
将离眼中闪过别意，这些年她也看出了一些东西，‘恶’虽然面上不显山露水，但他心底其实还装着整个下苍生。
即便将离不知道他这心究竟是打哪来的，但这并不妨碍将离借此，做点什么。
‘恶’的来历成迷，有这样的心思似乎也不出奇。
毕竟没有人了解他，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自然也就对他一无所知。
将离心中有关于‘恶’的猜测。
可那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尚且没有定论。
这还是她近些年，透过一些细枝末节找到的蛛丝马迹，除此之外，将离也找不到更多有用的讯息。
将离善于隐藏，‘恶’又何尝不是呢？！
起来，将离的隐匿之法，一开始还是跟‘恶’学的，只不过后面将离精益求精，加以改变，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既然是从‘恶’这里学得的隐匿之法，哪怕后来将离变化了方法，可归根究底，‘恶’的隐匿能力不差。
不然也不会教出将离这样善于隐匿的。
“……那我保证？”
‘恶’心翼翼的开口，似乎害怕激怒将离：“我跟你保证，我绝不擅作主张，做那些违背你意愿的事？”
诚如将离所猜想的那般，‘恶’心中还有整个下苍生需要顾忌，他不能一意孤行，去……
‘恶’眼睑微垂，其实他并不讨厌将离这样。
只是……
嘴里莫名多出了几许苦涩的味道，就连心里也跟有些泛酸，罢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他也应该学着转变才是。
‘恶’的情绪忽地有些低靡，将离眉峰微挑。
不禁在心中反思，她刚刚好像也没什么禁忌吧？她这是哪句话戳到他的痛楚了吗？
将离心下怀疑。
仔仔细细的在心中过了一遍，将离直觉自己的话没问题，就能她之前的话是冲零，但似乎也没把他怎么着吧？
茫然的眨了眨眼，将离觉得有些头疼。
“你这是生我气了？”
想不出来也没事，将离没打算藏着掖着。
“……”
回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坐在意识海中心竹楼里的人，只是默默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空气似乎也随之沉寂了下来。
将离心底莫名有些烦躁，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或者……
她不喜欢与‘恶’相处时，出现这样冷寂的气氛。
这让她心底很不好受，莫名的烦躁，想要发火，想要宣泄，想要……
“你……”将离眸子眯了茫
“我没事。”‘恶’很快打断了她的话，根本不待将离将话出口。
“那你这是？”将离蹙眉，脸上写满了不信。
“……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之前的事，一时有些怔愣。”‘恶’在心底告诫自己，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不重要了。
既然都已经开始面临新的经历，那就不要再去想曾经。
好汉不提当年勇。
他又何必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自讨苦吃呢？！
‘恶’在心底自嘲一笑，应道：“抱歉，我刚刚的情绪不对，应该没影响到你吧？”
瞧出他这话，隐隐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将离敲了敲案，眼中闪过思绪，啧，果然还是有事呢。
就知道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
“没影响。”
一边思索着事情，将离一边应承着。
“没影响到你就好。”‘恶’心中长舒了口气，没有就好。
他也不确定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但既然将离没事，那他也就放心了。
他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影响了她。
好歹同住一个屋檐下多年，多少还是有点影响的。
即便这个影响在他这里显得无足轻重，但落在将离身上就不一样了，且不她手上牵着条红线。
就将离本身性情喜怒无常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忧心，更妄论近些年压制的阴暗偏执，已经无限逼近临界点。
‘恶’也不敢拿将离的事情开玩笑。
毕竟……
这些被压抑的阴暗面一旦爆发，那将离的神智很可能会不受控制，失控是必然。
屠戮，也是必然。
现在任何阴暗的情绪，都可能或多或少的影响到将离，阴暗面在逐渐叠加，愈发临近爆发点。
被道‘厌弃’，单是这一点，就注定将离不可能一直身处光明，身处黑暗是她最好的选择。
也是……早已注定。
经历了这么多，知道原因出处，她怎么可能会期盼着还有所谓的救赎出现？
一次次的遇险，一次次的失望。
将离早就对这些不抱任何希望了，或许也正因为是这样，让心底的阴暗偏执暴戾，获得了滋长。
她所经历的种种，都是很好的养料。
足够让这些阴暗生根发芽，并迅速汲取养分成长，在将离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现在的她看上去很正常，完全看不出问题。
可这才是最让人心惊的。
一旦失控，就是六界不宁，生灵涂炭的景象环生，纵使‘恶’再如何不识大体，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从被抛弃开始，阴暗就已经生根发芽。
“你在担心我失控？”将离一下子便想到了什么，有些好笑的同时，心底更多的还是冷意盎然。
寒凉入骨，刺骨冰寒。
将离手脚冰凉，心底也跟着不断的往下沉。
没再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