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大不如前

?!”

乔清澜被冷子晗这冷不丁的一声大吼给吓得不轻,两道目光如利箭一般猛地射向大门的方向,心里头极其担心此刻隔墙有耳。

萧痕宇连忙先同乔清澜解释宽慰了一通,叫她知道这个地方是属于他本人的私密领域,在地下堂口之中人尽皆知,平日里自己不在此处的时候,就算是冷子晗也没有权力使用合格地方。

而现在他本人在此,两扇大门一关,就等同于宣告萧舵主在内有要事要做,闲人勿扰,这个堂口之中的一众下属们,是绝对不会有这个胆量在萧痕宇开门之前,靠近此地方圆二十米之内的。

等到乔清澜略略宽心安神之后,萧痕宇方才转而沉声斥责了冷子晗一顿。当然了,他的言辞也并没有太过严厉,在他眼中看来,冷子晗无非是一惊一乍的不够沉着冷静,一激动就不记得自己是谁,自己对面站着的又是谁了而已,除此之外,大错小错倒也没酿成什么,数落几句也就是了。

然而,萧痕宇训斥的话音未落,乔清澜的声音却紧随而至,听上去,竟是说不出的冷厉严肃,从方才进屋到现在,当下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言语只怕已经是她本人最有威慑力的了:

“你们记住,让我继任盟主之位,重新整合暗羽盟,诸如此类的话语,日后不得再提及!”

从乔清澜第一次下令,要他们严格保守她身世的秘密的时候开始,萧冷二人就已经心中疑惑不已了。只不过他们对乔清澜远远谈不上熟悉,并不知晓这位少盟主心性脾气如何,故而许多事情都是多一句话不如少一句话,少盟主亲口吩咐的事情,应下便是。

可是,到了今日,萧痕宇却没有办法再把自己当成什么疑问都没有的闷声葫芦了。因为从乔清澜的言语之中,他已经渐渐听出一丝极其不和谐的声音,似乎乔清澜这般吩咐并不仅仅是暂时封闭消息,担心叫近在咫尺的狗皇帝听到些什么不该听到的风声,抑或是出于其他的某种考量才暂行缓兵之计,而更像是……

打算长期如此?

尤其是此刻脱口而出的“日后不得再提及”七个大字,更叫萧痕宇没来由地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少盟主打定的主意,是要学秋夫人一般,穷此一生,都不会有任何回归暗羽盟,统领暗羽盟的打算了么?

他们期盼了二十年才等到这个再度一统的机会,这怎么能行?!

“我知道你们在等待什么,盼望什么,也知道你们现在大失所望是因为什么,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可是,兄长,我实在是,难以担此大任啊。”

乔清澜无可奈何地微微摇了摇头,看着萧痕宇那双瞬间就红了的眼睛,心里头没来由地多出了几份沉甸甸的感觉,似是内疚,似是纠结,又似乎还掺杂着不知从何处生出来的责任感。

“少盟主,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您真的就能够眼睁睁地看着秋夫人生前最大的心血,继续这样四分五裂,苟延残喘下去么?”

冷子晗刚刚才被萧痕宇训斥过不懂得好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会儿就又顾不得什么沉着冷静的嘱咐了。他满脸都是完全不能置信的生动神色,连呼吸声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乔清澜毫不怀疑,如若不是碍于自己这高高在上的少盟主身份,冷子晗这会儿肯定直接对着自己开骂了。

“我当然不想,只可惜母命难违啊。”

乔清澜忽然间觉得,自己简直有些不大敢去直视萧痕宇的眼睛了,因为她可以断定,自己这位义兄此时此刻的眼眶里,承载着的除去恨铁不成钢一般的失望以外,只怕很难再找寻到其他的情绪。

面对着冷子晗的高声质疑,乔清澜尚可以平静对待,可是萧痕宇怎么说也是她的义兄,是从小母亲就会时不时讲上一段的那些故事里头,十分高频率出现的主人公。

尽管见过萧痕宇的次数并不比冷子晗多,但是对于这两个人,乔清澜的心态却是不可避免地有着很大差异的。

“母命难违?”

有时候,往往自己越不想面对的,就偏偏越是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到底还是萧痕宇反应快一些,抓重点的本事也明显要比冷子晗高超一大截。冷子晗被乔清澜这个不负责任的态度刺激得思维都不如以往那般敏捷了,然而萧痕宇能够成为分舵主,萧氏分舵还能够在他的领导下牢牢占据榜首之位,这一切终究都不是白来的。

“难道是秋夫人让少盟主不要继任暗羽盟盟主之位的么?”

乔清澜这个时候却也一样忍耐不住,即便是让义兄以为自己在故意地顾左右而言他,她也管不得那许多了:

“兄长,虽然我娘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总归母子情意还是在的,母亲从未说过,不再认你这个义子的话语,她还时常同我提起你,你又为何只是同旁人一样,口口声声尊称她为秋夫人?若教母亲在天之灵,听了你这般生疏而客套的称呼,只怕她会很伤心的。”

听到乔清澜说起秋夫人经常提起他萧痕宇的事情,萧痕宇看起来明显也很是有几分激动之色,即便隐藏和控制得极好,却也不可能真的可以瞒得过乔清澜的眼睛。不过他的激动神情持续时间很短,不过眨眼的工夫,他就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状态,变得跟乔清澜刚刚见到他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了。

“这也没有什么,秋夫人在世的时候,属下在她面前也一直都是这般称呼她老人家的。”

“为什么?”

“因为属下被秋夫人收归膝下之前,就已经是暗羽盟的一份子了。既然最开始的时候属下尚且并不是秋夫人的义子,又哪里有这个资格称呼她老人家为母亲呢?”

乔清澜还是不能够明白这两者之间的逻辑。诚然,萧痕宇所言不差,他最开始只是一个普通的门人的时候,那是铁定没这个资格唤上一声“娘”的,甚至于那个时候的萧痕宇究竟有没有资格见到母亲秋夫人,只怕都是两说之事。

可是,之前是之前,之后是之后,既然秋夫人已经当众宣布收他为义子,又传授了他那么多武学功法,在秋夫人自己不曾有亲生骨肉的时候,那副架势摆明了就是要将萧痕宇当成继承自己衣钵和盟主之位的人选。既是如此,那又为何仍是不能唤她一声母亲呢?

“因为属下习惯了。”

“什么?”

乔清澜愣了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萧痕宇还以为是方才那句话,乔清澜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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