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方才同我说了什么?你说,你讲此人请入堂口一叙?难道说,那人现在就在我们这里?”
“是,她正在书房外面的大厅中等候,属下现在前来,是想请舵主去同她见上一见。”
“你还想让我亲自去见见那人?”
萧痕宇越听越是觉得奇怪,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肯定没有刚开始自己误以为的那样简单。
虽然冷子晗十分肯定那人只不过是无意之中误打误撞地触发了机关,然后一路他她阴差阳错地闯到了这个地方来,可是既然此事能够惊动她这个玄武护法,还能让她亲自前来向自己禀告,最后甚至于还要自己去见他,种种迹象表明,对于此人,冷子晗的重视程度非同凡响。
“那人究竟是谁?莫非她是哪位不世出的高手前辈门下高足?或者是她师承的门派,与我暗羽盟有什么渊源?为何你竟然要我去见她,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未曾同我说明清楚?”
冷子晗原本也没有打算瞒着萧痕宇什么,本来就是她主动要过来汇报一切的,她当然要把乔清澜身上发生的种种都讲个明白,方才只是来不及说罢了:
“是这样的,此人虽然从来不曾与我们暗羽盟有任何接触,但她身上所怀的内功,却是我们暗羽盟的上乘心法端阳经。”
“你说什么?!”
萧痕宇登时就不淡定起来,表现出来的惊诧程度和方才最开始发现这一事实的冷子晗相比较,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能够确定?真的是端阳经?不会是另外一种和端阳经极其相似的内功心法,被你认错了吧?”
“舵主忘记了,属下能够分辨天下武学,端阳经一事,属下绝不会认错,况且她也已经亲口承认了,她所修习的正是端阳经。”
“那她是否说过,她的端阳经是从何处习来的?”
“她只说她的武功都是源自她的母亲,但是她的母亲如今已经不在人世,她也不肯说出她母亲师承何门何派,所以端阳经的来历,还有待追查。属下希望舵主能够与她见上一面,亦是因为此事,属下觉得此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但她颇有城府和气场,绝非泛泛之辈,仅凭属下一人,根本问不出她多少底细,只怕要舵主亲自出马才行。”
这一下子,萧痕宇总算是明白了冷子晗让自己去大厅见见那人,到底用意何在了。不过说实话,虽然萧痕宇是分舵舵主,在萧氏分舵乃至于整个暗羽盟内,他的地位都要比冷子晗更高一等,然而论资历论经验,萧痕宇并不觉得自己就当真能够胜得过冷子晗。
他之所以可以当上这个舵主,最重要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本人乃是秋夫人所收的义子,其次就是因为他天赋卓越,又得秋夫人亲传衣钵,所以武功比冷子晗更胜三分罢了。但是他萧痕宇如今也不过是刚过而立之年,而冷子晗则已然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论起谁更加阅人无数知面知心,谁更懂得如何看透他人,对付他人,攻破他人的心防以取得背后的真相——
萧痕宇很有自知之明,就算是三个自己绑在一块儿,只怕也抵不过一个冷子晗。
如今连冷子晗都觉得那个素未谋面的年轻姑娘城府极深难以对付,却反而让他萧痕宇去直面此人,此言一出,萧痕宇立时便觉得压力甚大,毫无底气。
“一个年轻的姑娘居然也如此厉害,看来传授她武功的,也绝不是什么平凡女子。”
萧痕宇眉头紧锁,大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各式各样待会儿有可能派上用场的攻心策略,一面有意无意地询问道:
“那位姑娘究竟姓甚名谁,这个你可曾问过了?”
“是,这件事情她倒是未曾隐瞒过,她自报她姓乔名清澜,只是此名到底是真名还是化名,属下暂且还不得而知。”
“嗯,姓乔名清澜……你说什么?!”
如果说方才听到端阳经的时候,萧痕宇的表现已经极其惊诧,那么跟现在的反应相比起来的话,就完全是小巫见大巫,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这一刻的萧痕宇可以说已经完全失态,他浑身上下都因为过度激动而颤抖不停,平日里那些对冷子晗的尊重,上下级之间应该保持的基本距离,以及男女授受不亲等所有的所有,他都再也顾不上了,一把抓住冷子晗的双肩,不敢置信地颤声问道:
“你说,外面的那位年轻姑娘,叫做……乔清澜?!”
“是,舵主……”
冷子晗一时间被他这个剧烈反应给镇住了,茫然问道:
“舵主,怎么了?乔清澜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莫非……舵主认识她?”
“乔清澜……是她……一定是她……是了是了,唯有她才有可能误打误撞也有法子打开旧宅里的机关,只有她做得到……”
萧痕宇不住地喃喃自语着,根本无视尚且站在一旁,正一脸疑惑神色地盯着他看的冷子晗,当然更加完全听不见她方才问出口的那几个问题。萧痕宇的一双眼珠子越来越亮,当他彻底认定了乔清澜的身份的那一刻,简直如同饿狼看见了猎物一般,自其中直射出令人完全不敢与之对视的烁烁精光。
“玄武,乔小姐现在在何处?”
“呃……属下方才已经将她安置在大厅稍候,特来请舵主您……”
冷子晗被萧痕宇如此不淡定的一系列表现给彻底弄懵了,她的直觉告诉她自己,这个萧痕宇和乔清澜之间只怕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和牵连,甚至于到底为什么乔清澜能够身怀他们暗羽盟的独门内功心法,说不定也和这个瓜葛有干系。
但是在萧痕宇和乔清澜谁都没有透露过半点口风的前提下,冷子晗实在是猜测不出来,这两个摆明了不仅不可能见过面,而且看起来似乎完全就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之间,究竟能够存在着怎样的纠葛渊源。
尤其是现在,看着萧痕宇失态至斯,冷子晗就更是一百万个理解无能了。
“哦,对对对,方才你已经说过她在大厅了,我一高兴起来居然给忘记了。”
萧痕宇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所言所行不大正常,连忙强行按捺住自己几乎就要跳出喉咙口的心,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整理了身上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显得冷静一些,与往日的形象更加相近一些,这才重新开口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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