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让我来吧

乔清澜想不明白,按照她以往惯常做的方法,自然也就不去多想这些其实也挺无聊的事情。只不过另外一方面,乔清澜是决计不能够允许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睡着的,否则的话,那岂不是和自己小时候少不更事,拿着一本写着戏文的书籍,看了没几行就开始打盹儿的时候一个德行了吗?

按照已经故去的爹爹的说法,那样的自己,显然是相当没有出息的熊孩子。人力有时而穷,自己本来就棋艺不精,可以允许自己研究不出最后答案来,但一定不能直接被区区一个残局给弄得白日会周公。现在的乔清澜早已今非昔比,身为圣上钦封的励王妃,如此没有出息,一说出去保准让人笑掉大牙的糗事,乔清澜是决不允许其出现在自己的身上的。

为了让自己提神醒脑,可以有充足的精神劲儿来继续研究这个棋谱到底要从哪里着手开始破解,乔清澜索性起身去为自己备了一脸盆凉水。用干净的毛巾蘸过凉水,拧得半干之后敷在自己的脸庞之上,这是幼时乔清澜每每需要提神的时候都必用的法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故技重施,倒发现这老方法还是一如既往地好用。

可以说完全是无心插柳之举,拧毛巾敷脸的时候,乔清澜由于先前已经离开了自己的位子,也就没有那么快坐回去,而是偏离了九十度角,站在桌子的另外一侧为自己提气。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乔清澜不经意之间的一瞥眼,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般,叫她注定看见了另外一个角度的棋谱。

也就只是这一瞥眼,乔清澜的睡意完全消失,整个人猛地一个激灵,瞬时间变得精神百倍。那种程度的精神抖擞,绝对不是洗一把冷水脸敷个冷毛巾就能够取得的效果,真正给她带来刺激,打了鸡血的,唯有面前这副残局而已。

乔清澜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见过这副残缺了约摸一半步骤的棋谱!

准确地来说,乔清澜曾经见到过的,是跟这个角度所看上去的棋盘上,黑白棋子各自摆放着位置所连接起来的形状极其相似,基本上就是一模一样了的图案。

这分明就是血逆之法的秘籍上,被人用浓稠乌黑的墨汁一笔一划仔仔细细地勾勒在了扉页的那个图案!

当乔清澜的娘亲尚且在世的时候,血逆之法于乔清澜而言只不过是一本可望而不可及,曾经听其闻,却从来不曾有机会见其面的,等同于传说之中的禁书罢了。

既然连看都没有机会看到,自然更加没有机会触摸到血逆之法的秘籍,那就不用再多提什么有没有法子翻开那本秘籍,见到扉页的事情了。

当然了,到后来,乔清澜还是见到了那本秘籍,若非如此,她便无可能习得这门暗羽盟内被封为镇盟之宝的第一秘法。可是等到乔清澜得到这个资格,可以肆无忌惮地翻越这本秘籍,并且十分意料之外却又意料之中地见到了这个绘在扉页上的古怪图案的时候,她的娘亲早已逝世,乔清澜根本就没有询问这个图案背后所代表和包含的意义的机会了。

原本乔清澜并不在意此事,因为她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图案是完全独立在外的,它和整一本血逆之法的秘籍都没有任何关系,就算自己不理解这个图案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也完全不会影响自己修炼血逆之法。

既是如此,乔清澜又何必再去多管闲事?她向来的行事准则就是遇上想不通的事情,只要不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就不妨姑且放在一边,若非今日自己确实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好做了,而且心里头存着一份最基本的尊严,总觉得自己的棋艺不至于差得连一步都走不动的话,也许这会儿她也同样已经选择暂且放弃,把棋谱留给励王一个人去解了。

然而到了今日,乔清澜才猛然发现,原来这个图案还是有出处有意义,并非是某一个过那本秘籍的前辈,或者是自己的母亲生前一时心血来潮,随意勾勒上去的。

这明明就是一个连励王都自认为至少需要三日三夜才有法子解开的复杂残局,然而转了一边儿之后,竟然就显现出这个图案来,究竟是这里的棋局刻意模仿那处图案而设,还是那里的图案本来画的,就是这个局?

乔清澜站起身来,在自己此行随船前来南境之时的包裹里头,十分不死心地翻找了一遍,终于还是颓然放弃,不得不承认自己此次来的时候,确确实实是不曾随身携带有任何一本武功秘籍,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血逆之法的秘籍。

既然无法再度将那个图案摆在自己的面前,和这个棋谱来一个互相映证,乔清澜也就唯有纯粹依靠自己的脑力了。好在她记忆力其实很好,棋谱记不住,是因为从来不曾用心去记忆过;但是那个图案则不同,最开始误以为那个图案是血逆之法修习的关键点之一的时候,她一度都是极其用心去记诵的。

乔清澜先行放下了手中这个研究得让自己双眼朦胧的棋谱,凝神屏息静心打坐了两刻钟的时间,利用向来强大无匹的定力,逼迫自己强行将那副棋谱的模样从自己的脑海当中排除出去。

做完了这一切,乔清澜方才换过了新鲜的笔墨纸砚,开始凭着自己脑海当中,那另外一个存在了许多年,如今猛然间回想起来,还是记忆犹新的图案,一笔一划地在雪白的宣纸上描摹了起来。

几经局部的调整和修改,乔清澜到底还是将自己自认为和当年在秘籍扉页上所见到的那个图案最为形似的样子成功绘制在笔下的白纸之上。重新拿出棋谱一对比,乔清澜也终于彻彻底底地确定,这个图案和棋谱绝对是源自一家,虽然乍一看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样事物,然而形状外观上,却至少像了个九成九。

那么,方才的那个问题,如今理所当然就变成了接下来诸多事情的关键所在了。

两相比较之下,其实乔清澜更加愿意相信的一种解释,还是这个图案原本就是按照这半副棋谱所摆放出来的模样绘制而成,因为这个图案当年她也是仔细研究过了,无论从哪一种层次去解读,她都是始终只能够研究出一个答案来,那就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图案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除了它存在的地方是暗羽盟三大秘法之首,血逆之法的秘籍的第一页以外。

既然图案本身没有意义,那么意义当然应该是在棋局之中了,换而言之,这个图案不过是一个谜面,真正的谜底仍旧应当着落于这个残缺的棋谱之上。只是一想到这本秘籍多年以来一直都归属母亲一人所有,算一算时间,这个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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