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仙界盛宴(上)
决计不会愿意如此。
又听了不少那些兄弟嘲笑调侃的醉酒话,那男子心中更是不快,踉踉跄跄回了家,心中甚至于对于当初那几个兄弟的建议有了些许的倾向,不由自主便是走到了那女子日常所住的屋子。
就是那个时候坏了事。
那男子走到女子房屋不远处,就是听到一阵不加掩饰的喘息声,而且不似只有一个人的声音,身为常年跟自己的一堆兄弟混迹酒楼青楼喝惯花酒的人,那男子如何不清楚这种喘息声,代表着屋里正在进行着什么事情?
是男女之事,而那女子向来在府中备受排挤,也性子孤傲,所以她住着的地方极为偏僻,很少有人来,也并没有其他人居住,那男子怔在房屋不远处半晌,只觉脑袋里边“嗡嗡”作响,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猛然炸裂开来。
他颤颤巍巍一步一步走到那房屋的窗户边去,透过劣质透光的窗纸,看到了正对着窗口不远处的床榻上,纠缠得紧紧得两具身躯,而在他看着的时候,那两个人似乎正好到了兴起处,动作极为剧烈,而且喘息声也越来越明显。
谁也不知道那个男子那天晚上看了多久,只知道后来第二天正午来找着女子,哪知还没说话,那女子就说自己要离开了,很感谢他对她得照顾,那男子在听着她如若是放到平日里会让他欣喜若狂的那些话,脑子里围绕着得却还是晚上女子媚红得面庞,以及耳边仍旧环绕着淡淡的喘息声和娇笑声。
后来他好像是把那个女子杀了,而且尸体似乎是给拆掉,丢进了屋子旁的井里,后来被人发现后,把一个仆人都给吓得痴傻,天家赔了不少钱。
但是如那些人所说,这女子毕竟是天家婢女所生,又是庶出,地位本就不高,而且几乎所有人都把她当做是家仆来看待,后来是因为那男子的缘故,才给她安排了独立住所,也不用干太多的活。
几乎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天家很快查出就是那男子所为,天家家主只是拉着他训斥一顿,就此作罢,却不曾想这一切都是被另外一个人看到,那个人就是那晚与女子痴缠着的男子,而那个人,是个邪术师。
柳笛知道自己心上人如此意外死去,且无法昭雪,杀她之人得到的唯一惩罚只是一顿不轻不重的训斥,不由得是怒火中烧,那男子心中不快杀人也罢,天家所有人对此得处理方式和应对态度,完全让柳笛的怒火,从那男子的身上,转移到了天家之上。
所以后来他精心准备多年,一人之身冲进天家,几乎把天家的人给杀了大半,后而留下一些人呢,却倾全力将一种最为恶毒的诅咒,狠狠烙印在那些人的血脉之上,即便是柳笛死去,这种诅咒也依旧会永世存在。
除非......
除非之后的内容,似乎是被人给烧掉了,天渝并未在书籍上再次找到有关这“除非”二字之后的有关内容,所以也没办法知道该如何解除这种烙印在血脉上的诅咒,但是他却找到了当初柳笛落在天家,被有心人保管下来的一本功法。
那是柳笛撰写出来,修习邪术的功法,不过这功法似乎并不是当初在柳笛灭天家门之际留下来的,而是后来很久之后,一代天家家主从别处收购得来,就一直当做收藏品收着。
赵祎教天渝修习的那些邪术,一旦开始,已然是无法再走回头路,后来的天渝,多次崩溃,找了很多看似可行的法子,却无一成功,最终才不得不接受自己必须沿着这一条路继续走下去的事。
因为无法再回头,所以他必须沾染血腥与罪恶,在那本属于柳笛的邪术修行功法之中,天渝还找到了其他特别的东西,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是在很久很久之后了。
......
“天涯?”
“醒了吗?”
“天涯?”
......
天涯被那道有些许熟悉得声音唤醒,不觉是缓缓睁开眼睛,却并未看到之前在梦中看到的天渝,而是看到坐在自己床榻边低头瞧着自己,很有些忧心忡忡的竹词。
这不是自己刚刚拜的师父......
那天渝去哪里了?他记得之前天渝慌张之下,说漏了嘴,被他察觉到了端倪,才知道原来当年的事情,其实应该还是另有隐情,但是后来的事情,他似乎记得有些模糊了。
好像是天渝很暴躁且有些慌张得打断了他,但之后究竟又说了什么,天涯已经记得不太清楚,而唯一记得清楚的,大概就是后来他晕过去之前,天渝全身被一种极为诡异的黑色旋涡所笼罩,而他那个时候似乎是在看着自己,抬手朝他这边丢过来一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到最后天涯都没有看清楚是个什么,但是它好像砸到自己脑袋上,而且似乎是融了进去,因为当时脑袋上先是一凉后而是极端的炽热,然后脑袋便是要炸裂一般的疼痛,只是后来似乎有人给他喂了些水还是什么东西,他的感觉才稍微好了些。
随后脑子里边逐渐浮现,并且越来越清晰的东西,就是之前在梦中,所看到的那些东西,但是说是梦又不完全是真的,因为他自己的梦境,他并未见到自己,或者说,也见到了,但是似乎那并不是自己。
他似乎在梦中变成了天渝,经历了当初天渝所经历的一切。
原来如此......
本该是梦境得东西,在天涯醒后不仅没有越来越模糊,甚至于是变得越来越清楚,而且它自己甚至于是在不断补充那些之前在梦中所没有见到的画面和东西。
“师......师父?”
天涯挣扎坐起身,怔怔看着竹词,有些惊讶得道:“我为何会在这个地方?”
竹词看到天涯清醒,总算是放下了心,随即看向身旁的昆玥和花以,还有站在远处倒水的玖灵:“应该是没事了。”
那三人见此,也是放了放心,随即面色在天涯看来似乎是有些奇怪,不过很块昆玥就是抬手拍了拍天涯的肩膀,道:“好孩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昆仑山中弟子了,再不要为世俗事情所纷扰。”说罢便是转身朝门口走去,是打算离开。
而玖灵花以并未多说什么,只看了天涯一眼,随后是转身跟着昆玥离开,还带上了门。
竹词扭头看着天涯,解释道:“之前在大殿中,你晕过去了,可吓了我一跳。”
天涯眨了眨眼,道:“师父,我哥哥在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