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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暂别(下)

三个身上都感受到过。”

竹词一怔。

好像玄碧琴也曾说过,她自己和故绪身上似乎是有着什么奇怪的气息,对了,阿玄说过那是妖狐血液的气息,而这种妖狐血脉极强,似乎可以与九尾天狐之血脉相媲美,只不过如若是真要比起来,还是九尾天狐的血脉之力更胜一筹。

既然自己跟故绪身上所沾染的都是那种奇怪的妖狐之血,而花以说林湖之前正是在那凶兽的洞穴中洒下不少妖狐血液,这种浓郁的气息加之她将凶兽激怒,那凶兽必然会追随气息二来,她隐去身形自然可以成功将凶兽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和故绪的身上来。

只是林湖究竟是如何将这种妖狐之血融进自己跟故绪的躯体血脉之中的?如果只是自己还好说一些,自己基本就是在昆仑山长大,林湖想要做什么,都有充足的时间和机会下手,但是故绪呢?

不说故绪身在与昆仑相距甚远的浮雪山中,他亦是浮雪山掌门重羽座下最为看重的一个大弟子,林湖就算是昆玥的弟子,而重羽跟昆玥的关系极好,但对于林湖这个人,毕竟还是不属于他们浮雪境内的人,不熟悉的人即使是友人最信任的人,也绝不是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就像竹词自己相信故绪,却不会因为重羽是故绪最亲近最信任的人而自己也对于重羽抱有十成十多信任。

林湖不论如何肯定是没有机会再故绪身上下手的。

竹词想到此处,突然觉得奇怪蓦然抬眼看向花以:“师兄为何会怀疑林湖师姐?”

花以低低道:“其实师父早便是怀疑她,当年南海之事,她貌似说得天衣无缝,但是却给师伯瞧出了端倪,多次告诫师父,直到后来你再次跌入昆仑山顶的冰湖中,那一次据说是秦丘秦长老看到林湖曾出现在冰湖边,不过……”

他颇是有些无奈得道:“你也晓得咱们师父跟秦丘长老一向是不怎么对盘,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必要说给师父听,却告诉了师伯,但是因为是秦丘说的,师父也便没有全信,但是却也留了个心眼,直到后来他也发现了些许端倪,才叫我去跟踪她。”

竹词挑挑眉,想不到当初昆玥江调二人已然是对于此事如此上心了,林湖比她入门早,为了她一个,他们居然会在思虑斟酌之中当真对林湖起了疑心,不知为何竹词心中蓦然涌起一丝暖意。

当然花以这样的直性子还是瞧不出竹词心中这点小变动,还依旧在说着自己是事和猜测:“你道我发现了什么?那林湖跟师父说是去十二州域做任务,后来却很长时间都待在浮雪山。”

听到此处,竹词面色微变,如若是照着花以这么说,那林湖岂不是并非一个人,她必然还有着帮手,而那个帮手就在浮雪山之中,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只是从今日来瞧,是冲着她跟故绪而来,但是故绪在遇到她之前分明没有受到过任何伤害,反倒是她自己自小麻烦不断,甚至于还死过一次。

她猛然间怔住,难不成他们的目标竟是自己?想到此处竹词不由得想起当初在云州遇到的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子,他的目标也是自己,他那时候是真得想要自己的命,如若不是有着故绪和阿玄在,怕是她早就没了性命。

可是自竹词记事以来,自认没有惹过什么人,唯一闹过矛盾的,可能就只有昆仑山大长老秦丘的关门弟子北袖了,但是北袖虽然性格孤傲娇惯了些,但毕竟是北翼星君的女儿,就算再娇惯,也不至于因为一些小打小闹而闹出背地杀人的勾当。

如今想起北袖,不知为何心中竟是一些感慨,以前不觉得,如今遇到的事情一多,猛然间想起北袖,还觉得这小丫头还真的有些可爱,如果当初的竹词性子不是太倔,说不定俩人还能成为朋友。

不对,还是不行,几乎是在做出结论的下一秒竹词就否认了这个看法,北袖讨厌她,根源是因为昆玥不收她为徒,反倒是收了竹词这么一个要家世没家世,要天赋没天赋的普通女孩,而且北袖性子太过娇惯,见不得人跟自己意见不一,想要跟她搞好关系,那还得顺着她的意思走,竹词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这辈子也不可能为了去搞好关系而刻意顺着别人的意思走。

后而发现似乎想得有些远,竹词恍惚间突然想到故绪乃是九尾天狐之子,但是她呢?

她又是谁?

昆玥当年把她从雪神域抱回来,悉心照顾,却并不晓得她的身世,她究竟有没有父母,而若是有,她的父母又是谁?

为何今生这么多人莫名其妙对她有了敌意,而她却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任何一个人,为何会有这么多突然生出来的敌意?会不会是因为她的身世?是她在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还是她的父母之前做过什么事情?

想着想着脑袋就有些沉闷,花以见得竹词眼神有些发直,似乎有些神情恍惚,心道不对,就是伸手去拍她:“词儿?怎么了?”

蓦然被人拍了一下,竹词清醒过来,但是刚刚回荡在脑海里的那些话,还有那些疑惑和猜测,竟然还能清清楚楚的记得。

似乎有好多人都晓得她身份不一般,可为何总是在说到关键地方的时候,就要岔开话题,以天机不可泄露类似这样的神秘理由给岔开去,但就是不肯告诉她。

竹词抬眼看向花以:“师兄,我是谁?”

花以一怔:“我师妹啊。”

竹词摇摇头:“除了是你的师妹,我还是谁?”

花以略微有些摸不着头脑,沉默着想了片刻,犹豫道:“师父的……小徒弟?”

似乎花以不知情。

他的神色很懵逼,似乎不知道为何竹词要问这样的问题。

“你怎么了?”

花以见竹词如此,总是觉得奇怪,不由得是开口询问,而竹词想来想去,又是开口问道:“师兄,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世如何?”

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就仿佛没有了方向,你连自己的起点都不知道,还如何去思虑终点?为什么很多人似乎都知道的事情,偏偏她不知道,重要的是这些事情还都是跟她有关。

花以摇摇头:“我无父无母。”

竹词也摇摇头:“怎么可能真的无父无母,如若是没有父亲和母亲,师兄又是从哪里来的?”

花以笑笑:“这种事情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我生来不知道父亲母亲是谁,但照样过得很好,师父把我捡回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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