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5

就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从来都不分彼此。所以,当你的娘亲杀害他时,焰儿几乎疯了。我没有阻止他,因为我也不能原谅那个女人。可是,我却不得不原谅她,因为她是你和琦儿的生母,她虽然带走你,却留下了琦儿,不至于让我的晚年太过凄惨..."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sè暗了下来,而雪sè依然澄亮。

如大海般深沉的叹息声越来越远。

才子闭上眼,温柔笑了。

一连十几rì,整座皇宫都雀跃在新年的欢腾中。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不一样的乐曲,时而气势恢泓,时而悠扬委婉,和着人们欢乐的笑声。到了晚上,漫天烟花璀璨夺目,此起彼落。美人踏雪、振袖、欠身、旋跳,羽袂飞扬,歌舞升平。各种美酒佳肴目不暇接,君臣聚饮,其乐融融。

转眼,就过了正月,在才子百般纠缠哄骗下,老太后终于答应放她离开。可一送到宫门口,老人家眼里的泪水又开始打转,非要闹着她发个誓,以后每年都要回来看她十二次,一个月一次,否则就不让她走了。

才子拗不过,几番讨价还价之后,十二这个数字被减到了可怜的"三"。看着老太后撇着嘴yù哭无泪的样子,才子叹着长气说:"nǎinǎi,您实际一点嘛!从夜冥国到南辕国,快马加鞭不rì不夜的赶路,一来一回最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这么一来二去、一来二去..."才子大肆比划着,自己也跟着yù哭无泪了,"nǎinǎi,您还不如拿链子把璃儿拴住,当宠物养起来呢!"

老太后一愣,思绪一转,难为情的直呵呵,"瞧我,真是老了,糊涂哟。"

站在一旁一直努力憋笑的南宫琦这会儿终于忍不住暴发出来,这一笑立刻牵引着身后侍驾的内侍和宫女,连同宫门两旁的带刀侍卫,一个个笑的花枝招展。

"咳!"老太后面sè铁青的一声重咳,人人立刻吓得噤若寒蝉。

才子潇洒的扬着玉罗扇,满眼揶揄的把众人扫了个遍,意外的发现,连南宫琦都吓的埋下头,艰难的压抑着,那神情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实在没有一国之君的风范。才子无谓的摇摇头,对着老太后又是一脸洋洒的灿笑。

"nǎinǎi,别那么严肃嘛!以后要记得多笑一笑,这样才能越活越年轻呀!"

老太后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嘴上说的那么好听,最后还不是要离开我?还越活越年轻!都不知道老死之前还能见你几面呢!"她嘟囔着,越说越气。

才子忙上前安抚,笑的无邪,"哎呀!nǎinǎi别生气嘛!大不了璃儿也去东渡求仙,给您求个长生不老药!到时候,我可爱的nǎinǎi就会变成翩翩仙女儿,还愁见不到璃儿吗?"才子剑眉一挑,下巴一扬,煞有介事的样子。

谁知老太后却淡淡笑了,一手握住她,一手握住南宫琦,交叠的放在身前,微微咏起如水的微笑,语气蔼然:"什么长生不老药啊!nǎinǎi才不媳。nǎinǎi只希望,我的孙子孙女们,能够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不要再重蹈你们上一辈的是非恩怨。nǎinǎi就谢天谢地了。"

人老了,很多事情反而都想通了。不羡与天同寿,只求安安乐乐。

才子缓缓勾起唇角,看着同样浮现笑容的南宫琦,相对而视,无声笑了。

...

暖阳普照大地,满城雪海已渐渐消融。

五毒山,其实就是五座连绵起伏的山丘,由于山上遍地都是毒花毒草,因此得名。据说曾经的御药山庄确实是一座不小的庄园,几乎这五座山丘都归其管辖。那些有毒的花草到了御药山庄,炼制出来的竟都变成了救命良药,久而久之,御药山庄便名噪天下。可不知怎的,十几年前整个庄园大闹瘟疫,死的死,逃的逃,最后只剩下一些老人孝。

花奴其实是前任庄主私通奴婢生的女儿,庄主夫人知道后很淡定的处决了那个奴婢,给她取了花奴这个名字,在庄里一辈子为奴为婢,受尽欺凌。才子便忍不壮疑,那场突发的瘟疫会不会和花奴有关。

正在晾被褥的雪影动作不由一顿,回头看了眼坐在门槛上一手托腮一手无聊把玩折扇的锦袍少年,愣了愣,随即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也不太清楚,花奴从来不跟我说这些。"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才子,下意识的问,"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花奴的事?你不是一向和她不对盘?"

才子讪讪的笑了两声,站起身来伸展腰骨,揽着雪影的肩膀笑眯眯:"好奇嘛!说实在的,我对我那个亲娘都没像对她那么好奇呢!这个花姨,一定还有个天大的秘密瞒着世人..."

才子眉飞sè舞,心里打着小九九。看着眼前一身粗布棉袄的娘亲,突然心里不是滋味,"娘,这儿太清苦了,你看你,瘦骨嶙峋的。还是和我一起走吧!才子绝不会再让你受苦。"

阳光照在雪影略显苍白的脸上,映着柔柔的光芒,她婉约笑了,"什么苦不苦的,娘都习惯了。"

才子将雪影的身子扳正面对自己,神情十分认真,"娘,南宫焰已经死了,你ZìYóu了。"

她依然在笑,低语:"我知道。"

才子感觉到那笑容背后的无比坚定,却让她摸不着头脑,"那么,你该跟我一起走啊!"

雪影渐渐敛了笑容,抬头望着才子,莹然的目光中倒映着一张俊美无俦的容颜。十八岁了,她的个子已经高出了她一个头,促使她不得不用仰视的姿态望着她。黑眸深邃嘴唇轻薄,与生俱来的尊贵和后天养成的气质,已经在她渐脱稚嫩的眉目间,隐隐透着无与伦比的王者气魄。

雪影不由的身体一震,她差点误以为,站在眼前的,是个年轻的帝王。

才子狐疑的看着神情怪异的娘亲,正犹豫着要询问,却见她极不自然的笑了起来,逃避似的转移话题,"你不是要去拜祭你无涯叔叔吗?娘这就去准备。"她忙不迭的跑进屋,完全不给才子追问的机会。

虽然心中困惑,但当话题扯到无涯叔叔身上时,才子很快陷入了深沉的暇想。比起她那个无恶不作的皇叔,对于这个叔叔她倒是满满的崇拜。

据说,玄天教曾经在北武林风靡一时,在江湖中亦正亦邪,其教主是个身份诡秘的男人,传说他从不会笑,而见过他笑的人,早已成了他的剑下魂。唯一值得确信的传闻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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