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烦恼
十米,顾琪然看到了一个被玻璃天花板罩着的花园。
抬起头就能看到夜空中的乌云和点点雨滴拍打在玻璃上的水痕,顾琪然很喜欢这种布局。在花园的中心有一处水井,顾琪然有些懵,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用水井,难道这就是舅舅那非同一般的品味吗?
她将水桶缓缓放下去,又和老女仆一点一点的提上来。
待她独自一人提着水桶回到厨房后,整个人就累得宛如一条咸鱼一样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这次体力的消耗似乎有点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隐隐作痛。
你怎么才回来?”刚才顾琪然和女仆离开的时候,司常超还一直担心着她。这会儿甚至要放下手中的菜去找她,却见她一身狼狈的样子回来了。顾琪然摆摆手,她现在需要先缓一缓,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司常超板着脸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顾琪然见好就好,将水一饮而尽。却因为喝得太急呛到了,口中喷出的水吐了司常超一身。他的脸色就好像窗外的阴云一样,随时都有雷电轰鸣的可能。“拿这个擦一擦。”
苏默递过来一条毛巾,他刚才看到顾琪然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就感觉有些好笑,她遗传了她母亲的某些特征,一样的迷糊和不经事。司常超只是擦了擦脸,身上的衣服却还在滴着水。顾琪然看着很过意不去。
她问苏默:“舅舅,这里有没有适合他穿的衣服?”这一声舅舅,他等了二十几年,原本如一潭死水的心荡漾起一圈浅浅的涟漪。苏默笑道:“走廊左转第二个房间。”
“好,谢谢舅舅。”司常超看着苏默脸上的笑意很不爽,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喜欢顾琪然,他能感觉出来,他在意的只不过是她母亲罢了。
两人来到了苏默所说的那个房间,刚一进去,顾琪然甚至以为自己在逛着哪家的品牌服装专柜店。
这里的衣服都是一件件挂起来的,有几件甚至被塑料模特穿在身上,再看那牌子上的价格,都不下七位数。
司常超却像在地摊上挑拣衣服一样,不合眼的直接就顺手扔在了地方。顾琪然忙给收拾起来重新挂上去,幸好这里的地板上铺了一层绒毛地毯,这才没让衣服沾上灰尘。“
脱衣服。”司常超淡淡的说出了这几个字,换衣服的前提不就是要脱衣服吗?这逻辑没问题,但是……“我还在这里诶,你就不能等我回避下吗?”顾琪然仍旧没敢睁开眼睛,上次看他在自己面前光身子还是在出差的。
时候,那时他的身材简直好得没话说,分分钟都想引人犯罪。顾琪然感觉自己现在的脸一定很红,如果看到了他的肉身不知道会不会流鼻血。这时她手中的衣服被司常超拿开,面前响起一个霸道的声音:“把。
眼睛睁开。”“不。”顾琪然果断拒绝,他一定是想看自己出丑。“难道要我把你的两颗眼珠子挖出来吗?”司常。
超威胁道。这招用来对付顾琪然的各种害羞傲娇小脾气是屡试不爽的,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然后就看见了司。
常超的脸距离自己居然只有三公分,仿佛下一面就要亲上来。再往下看,他的腹肌隐隐约约的隆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是有生命的山丘,总之任何一个女人看来。
都会为之迷倒。顾琪然的眼睛瞄向别处,说:“别愣着了,赶紧换上吧。”“你来。”只好遵命。指尖触碰到他。
肌肤的那一刻,顾琪然感到一种结实的弹性,她又忍不住戳了一下,似乎还挺好玩的。“快点。”司常超不想跟她浪费时间,更不愿意看到她这种兴致满满的。
样子。“哦。”顾琪然匆匆忙忙的给他穿好了衣服,退后几步一看,发现他换上这身衣服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看起来充满活力,如果去参加大学篮球队的话。
一定会收割一票迷妹的等两个人来到正厅的时候,却发现苏默和女仆已经将这一桌子菜做好了。苏默贴心。
的为顾琪然温了一杯热牛奶和几块小点心,这其实是她。
母亲晚餐前的小嗜好,他一直记得。而他和司常超杯中倒得则是白酒,这是他在地窖中珍藏十几年的佳酿。
司常超拿起杯子浅尝一口,发现这味道很像他之前在大学时喝过的,他当即问:“这酒叫什么?”“自家酿的,祖传艺。”苏默轻轻晃着酒杯,酒香顿时四溢开来。
自己酿的吗?他之前在大学过生日时收到过这么一份礼物,可惜的是没有署名,这酒也同那赠送者般神秘同。
样没有名字。“依我之见,苏老板更合适做餐饮行业,这酒若量产,必定能大卖。”司常超半开玩笑的说着。“
司总说笑了,其实说起来,琪然应该也会酿这酒吧?你以后。
若是想喝,可以让琪然代劳。”苏默早就从两人的言谈中看破了他们的关系,他不反对,相反还感觉蛮有趣。
顾琪然的脸色微红,却还是否认的摇摇头,她现在怀孕,不宜沾染酒精,她才不想以后整天酿酒给他喝呢。
你不会吗?”苏默有些诧异,毕竟当年她母亲在族里可是酿酒的一把好手,这种绝妙的手艺怎么可能不传给她呢?
“不会。”顾琪然没有注意到的是,司常超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本以为当年那瓶酒是她送的。
饭吧,尝尝我做得红烧鲤鱼。”苏默察觉气氛不对,立刻转移了话题。顾琪然夹起一块放入口中,口感确实不错。
只不过她现在不太喜欢吃油腻的食物而已。“舅舅做得菜很好吃。”顾琪然礼貌性的夸赞着。“喜欢就好。”苏默温和一笑,有机会的话,他也想做给她吃呢。
问:“你的母亲现在过得怎么样?”这些年来,他曾试图过打听苏玲的情况,可最后都放弃了。就算打听又怎。
样?她依旧不会回到自己身边,他这样做也不过是在徒增烦。
恼罢了。顾琪然有些为难,她在纠结要不要把母亲的近况告诉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