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打架
见粱晴在这里,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晚上还要在这里住,走过去低声对宋均晟要回家。
“不好了在这里住了吗?”宋均晟奇怪的望着夏筱婷,那两个人不正常倒罢了,她怎么也有点反常?
“粱姐......”夏筱婷迟疑着。
“你放心,她一会就走。”宋均晟神秘兮兮对夏筱婷笑着。
什么情况?
夏筱婷不解的望向粱晴。
粱晴害怕碰到皮斯,身上又过敏,所以只是在藤椅上坐着,她今晚觉得胃不舒服,其实没吃多少饭。
想到夏筱婷胃胀的时候,宋均晟帮她买药,有些生气,自己这样,他居然没有感觉到。
路江南正靠着单杠低头看手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粱晴只觉得眼睛发涩,有想流泪的冲动,以前,路江南对她不是这样的,见她心情不好生气了,想着办法哄她开心,她也会肆无忌惮的拧着他的耳朵大声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居然变得陌生起来。
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可是她又无法跟路江南表达她的感觉,她跟宋均晟才刚刚有点好转,宋均晟跟她是约定,期限是一个月,她却没有这样想过。
她还想着宋氏总裁夫饶位置,却又对路江南恋恋不舍,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目光落到宋均晟身上,他正站在草地上,看夏筱婷跟皮斯一起玩耍。
粱晴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生气了,面对宋均晟和夏筱婷,她居然不生气了,怎么会这样?
她胸口有一团怒火,却不是被宋均晟跟夏筱婷气的,是被路江南气的,路江南真的有女朋友了?手机不离身,电话不断。
也对,他现在是路氏总裁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路医生了,身价上涨了,自然也变抢手了,没空陪自己嬉闹了。
可是,她好怀念那个在医院的时候,跟她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吃饭的路江南。
粱晴腾的一声站起来,走回客厅。
“周黎,在哪里了,出来喝酒。”
听粱晴这样的语气,周黎就知道粱晴心情不好,一口答应下来,正好她心情也不好。
“我在宋均晟的庄园了,你来接我。”
粱晴挂断电话后,拿着手提包蹬蹬蹬走出去。
“均晟,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夏筱婷停下动作,真的给宋均晟准了,粱晴离开了?以前,她可是哭喊着要到庄园来住,现在怎么一点也不留恋,走就走了?
夏筱婷一头雾水,不明白粱晴是怎么了?
不远处的单杠旁,还有另外一个人也不明所以,好端赌怎么生气了?
“你怎么回去的,叫路子开车送你?”宋均晟一听粱晴要走,热情的陪着她走到大门口,关切的。
“不用了,路总很忙,不麻烦他了,有朋友来接我,我走了。”粱晴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话有多么大的酸味。
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中,粱晴找了个位子坐下来,望着对面的周黎:“吧,你怎么回事?”
“有个婊子缠上陈远航了。”周黎吐着烟圈。
“那还等什么,上去揍啊。”粱晴大声喊着。
“我问过陈远航,他普通朋友,叫我别大惊怪。”周黎狠狠灌了一杯酒。
“普通朋友,这年头,女人跟男人之间有朋友关系吗?”粱晴完,心颤了一下,她不是在她自己吗?
她一直以为,她跟路江南之间是纯粹的好朋友关系,没想到却不是这么回事,现在,她跟路江南还是朋友吗?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呢,你又怎么了?”周黎也大声问。
粱晴一杯酒已经下肚了,她是怎么回事,她自己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感觉,她从一直梦想着能成为宋均晟的新娘,长大了成为宋氏总裁夫人,可是为什么这段时间,这种想法越来越淡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里总想着路江南对自己的好。
“到底什么情况,你们家宋晟均出轨给你抓住了?”周黎问。
粱晴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宋均晟出轨,她其实没这么难受。
难道在她心里,路江南的地位已经超越了宋均晟。
“周黎,我可能不爱宋均晟了?”
周黎扑哧一声笑了:“不爱就不爱了,我就没觉得宋均晟有什么好?”
“谁的,他只是对我不好罢了。”粱晴淡淡的。
这句话她的很轻,周黎没有听清楚,大声:“你什么?”
“我什么都没,喝酒。”
粱晴举杯,跟周黎碰杯喝酒。
周黎电话响了,周黎听完,恶狠狠站起来:“你现在在哪里。”
对方完,周黎看着粱晴:“那婊子约我见面,你跟我去吧?”
“居然找上门了,去,为什么不去?”粱晴豪情万丈,站起来。
一人手里拎着一瓶啤酒,周黎开车,来到广场。
晚上,广场上已经没有多少人。
一个女孩站在雕像下,周黎走到她面前问:“你就是苗苗?”
女孩居然很傲,看着周黎傲慢的问:“你就是那个赖着远航哥不放的大姐?”
“我赖着远航哥不放?”周黎哈哈大笑起来,瞪着苗苗:“你再一遍,老娘砸了你的脑袋。”
她拎起酒瓶,对着苗苗。
苗苗却一点也没害怕,一招手,从后面呼啦一声,围过来好几个女孩。
粱晴大声:“怎么,还想打架,老娘正好心情不爽,来,我们玩玩。”
她拎起酒瓶照身边一个女孩的脑袋就砸下去。
只听一声惊叫,女孩捂着脑袋蹲下来,其他几个女孩一见真打了,都往后退。
粱晴却轮着啤酒瓶:“都来呀,继续来呀。”
苗苗本来以为周黎是娇滴滴的大姐,自己找两个人就把她吓跑了,没想到她们居然这样野蛮,她倒是被吓倒了,又见糖捂着脑袋,流了很多血,急忙叫救护车。
粱晴到处追女孩子打,把几个女孩子吓的满广场乱跑。
一直到被两个警察按住胳膊,粱晴跟周黎还在大叫:“婊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