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无药可医
这个点,正是酒吧的顶峰时间,人头攒动,可是粱晴很快找到周黎,一桌子男女,就属周黎嗓门最大。
周黎回头,见粱晴亭亭玉立在自己面前,站起来,椅着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来,我给你介绍个帅哥。”
粱晴条件反射拒绝:“不用。”
周黎气力却很大,拉着她的手:“我知道你是宋均晟的未婚妻,我的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粱晴无奈,随着她走到圆桌前。
一桌男女,只有一个面生,应该就是这个男人了吧,不,看着面容很年轻,最多只能是男孩。
“江淮,我表弟,刚从美国回来,粱晴,我最好的朋友,是个大律师。”周黎笑眯眯的介绍。
粱晴一听是周黎的表弟,便笑着伸出手:“你好。”
江槐是一个皮肤很白的男孩,见粱晴伸出手找他握手,还有点害羞的表情,站起来用生硬的普通话:“你好。”
大家纷纷跟粱晴打招呼,恭喜她。
“好了,订个婚有什么值得恭喜,没听婚姻是一座围城,被围在围墙中,有什么意思。”粱晴着言不由衷的话。
这抽姻,她心里没底。
“是,粱大姐的对,你是什么便是什么,来,喝酒。”周黎笑嘻嘻的举起酒杯。
几个人顿时嘻嘻哈哈起来,他们都很年轻,可是他们都没有婚姻自主权利,都是家族联姻的一个工具,只有周黎,老娘死的早,自己的风流爹不断的换女人,倒是不需要周黎跟谁家联姻了。
这些人中,她最自由。
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粱晴觉得头晕了。
她喝多了,这样的气氛是她所喜欢的,在一阵阵的欢声笑语中,可以忘却所有烦恼。
“粱晴,你今晚到我家住吧?”周黎大声对粱晴。
室内太吵,音乐震耳欲聋,必须要大声话才能听到。
“好啊。”粱晴正好不想回家,一口答应下来。
那个江淮跟这些人好像都不熟,没话,只是在默默喝酒,这么年轻,又是周黎的表弟,大家都失去撩逗他的兴趣。
粱晴也是,在她眼里,男人还是老一点的有魅力,比如宋均晟。
一只手抓住粱晴的胳膊,她甩甩胳膊:“谁啊,干吗呢?”
“怎么喝这么多酒?”
是路江南的声音,她没听错吧?
周黎在一边,冲着路江南喊:“你谁啊?”
路江南对她的大名早有耳闻,冷着脸也不回答她的话,对粱晴:“走,我送你回家。”
“你不是不来的吗?”粱晴抬头,见是路江南,醉意熏熏着问。
路江南一句话都没,直接拽起粱晴朝外走。
“哎,我的包。”
路江南折回来给粱晴拿包。
周黎被激怒了,这个男人居然这么目中无人。
她知道路江南是宋均晟的人,每次粱晴有事,宋均晟都会打发路江南来处理,可以这样,在她眼里,路江南只不过是宋均晟的一条狗。
“粱晴,不要每次这个男人带你,你就乖乖跟他回家,他又不是宋均晟,只是宋均晟一个下属,你干吗这么听话。”周黎跑到粱晴面前。
粱晴却望着路江南,看,连路江南都不放心自己,宋均晟跟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一定也是这样才每次都及时派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吧。
她跟周黎的理解不同,因此笑着:“他是代表均晟来的,我能不乖乖听话吗?”
“你,无药可医了。”周黎见路江南一直冷着脸站着,又听到粱晴这样,只好跺着脚:“好,我再也不管你了。”
路江南冷冷扫了她一眼:“周姐,以后喝酒的事,不要再叫粱晴了。”
不知道为什么,见她喝的那么醉,他就想生气。
报纸都登了,她是宋均晟未婚妻,也要注意点影响。
粱晴七晕八晕的被路江南强行拉出酒吧。
微风一吹,粱晴有几分清醒。
“路江南,你不是,你又不是我的御用司机,以后喝醉了不用给你打电话的吗?”粱晴叉着腰,望着路江南。
“你赶紧走吧,你看看你,今早均晟才承认跟你订婚的事,晚上你就在酒吧喝的醉熏熏,要是被记者拍到,不知道会你是高兴来庆祝,还是会你是借酒浇愁。”
粱晴不依了:“什么呢?什么叫借酒浇愁,我是高兴知道不知道?”
“好,好,大姐高兴就好。”
路江南把粱晴塞到汽车里,自己绕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去。
“我不想回家。”一想到回家又要被母亲唠叨,粱晴嘟囔着。
“不回家?大姐你去哪里?”路江南一脸的无奈。
宋均晟公开跟她的订婚,不是好事吗?她怎么还一脸的不情愿。
“反正我就是不回家,要不,你收留我一晚上?”
路江南:“......”
“这么气,还是家里藏着一个女的我不方便去?”粱晴见路江南的样子,居然逗起他来了。
路江南无语。
“我大姐,你用点脑子好不好,早上报纸才登出你的好事,晚上你又是喝酒,又是在别的男人家留宿,要是被记者看到,你想明早立刻看到宋均晟取消订婚的声明是不是?”路江南真想把粱晴脑子掰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粱晴从包里扔了一串钥匙在路江南身上:“笑话,本姐还能没地方去,去木森公寓。”
木森公寓是梁晴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妈妈偷偷送她的一套房子,以后跟宋均晟结婚受气了,又不想回娘家的时候,也有个地方去。
她很少去,粱家房子多多,只有父母跟几个佣人住,梁母每都会给她打电话叫她回去吃饭。
粱母,房子太大,人太少,粱晴曾笑着:“谁叫你不多给我生几个弟弟妹妹。”
粱母脸色黯然,她也想生,只是生粱晴时,粱家条件还不太好,她又要面子没要娘家饶资助,结果受凉了,调养了很多年,还是没有再怀孕,后来就死心不想这件事,好在女儿乖巧,粱母心里也就放下了。
粱晴后悔,她听母亲过是生自己的时候落下的病根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