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什么样非人的生活!

可是,如今,只是因为自己往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君世诺惧死心强,所以,才温情以待,她要如何面对这份,变了质的温情呢?夏暖燕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王爷,为什么,不告诉我?”“什么?”“白如月。”夏暖燕悠悠的说,“你明知道,我心里最介意的,一直都是白如月。”“我还以为,你心里最介意的,是我呢!”君世诺贼贼的笑,试图跳过这个问题。夏暖燕耸耸肩,她只知道原因,她一直在等到君世诺和她说,是白如月给了他重生,可是,君世诺一直没有提,她也只好,自己问了,“曾经是你,那,也只是曾经,而白如月,一直都在!”夏暖燕语气十分温婉,没有半点矫情作假,君世诺一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曾经,多么歹毒的词,曾经,说得好像,以后,再也不会了。君世诺缓了口气,才又说,“暖燕,我知道,白如月,一直是你不能触碰的伤,我总不能,把你的伤疤揭了,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看着你撕扯伤口。”夏暖燕愣愣的看着君世诺,有些话,由他的口里说出来,她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也有点戏剧化。“王爷,我该不该见她一面?”“该见,毕竟,她是你生母。”“她也是我的弃母,这是不争事实,全凉州城的人都知道,白如月给了我生命,却没有给我半点温爱。”君世诺轻轻拥过夏暖燕的肩,夏暖燕顺势窝进他的怀里。“暖燕,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执着的是什么,总之,我只希望你开心,无论做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夏暖燕闭上眼眼,没有再说话,有些时候,女人的心,可以很大很大,大到可以容下天下,有些时候女人的心,又可以很熊小,小到容不得一点轻视,容不得半点伤害。总的来说,白如月对夏暖燕的伤害,并不那么严重不过一个未婚生女的女子,接受不了自己的肮脏而已,夏暖燕介意的是,白如月接受不了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让夏暖燕来承担,一生伴着流言蜚语,惶惶不可终日?夏暖燕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君世诺的手背拂过她的脸庞,笑意不经意的爬上脸上,看,睡着真好,只有睡着她才可与世无忧。夏暖燕一觉醒来时,发现君世诺躺在她身侧,惊了一下,她轻轻翻身,刚想起床,君世诺就醒了。君世诺眯着双眼,“怎么那么早就起床了。”“习惯了。”君世诺侧身,把头枕在双手上,温情款款的看着夏暖燕,“我还以为我吓着你了。”“哪有,这是新房,王爷想呆就呆,有什么好惊奇的。”夏暖燕讪讪的说,垂下眼眸,显出一般女子的羞怯,而她又想极力想掩藏。君世诺伸手抚过夏暖燕的眉毛,“不逗你啦,我只是怕你晚上作恶梦,醒了一个人,会怕的。”“王爷什么时候也变得,”夏暖燕抬目,一目温情,她想了一下,才想出一个不太暧昧的词,“变得,杞人忧天了。”“以后只要是你的事,我都会忧心的了!”君世诺说完,凑近夏暖燕,在他的唇就要碰到夏暖燕的唇时,夏暖燕有意识的侧过头,躲开了。君世诺愣了片刻,虽有点失落,但脸上还是表情尚好的,“好吧,你多睡会,我先去上朝了。”“嗯。”夏暖燕点头,没有看君世诺。君世诺走后,夏暖燕长叹了口气,目光迷惘了好一阵。夏暖燕,终是过不了自己的心,他知道,君世诺现在对她,是好了点,但她不知道,这是出自内心,还是只是过度期。这么一想,夏暖燕心里,轻微的颤了一下,在她举目无亲嫁过来时,君世诺说,只想做朋友,在言望月一次又一次的欺凌时,君世诺把她视若恶毒的女子,在靖国千军溃时,君世诺一纸休书,来得毫无情义,夏暖燕尚记得,君世诺那把长枪,插入胸口时,那般撕裂的痛。如今,君世诺仅因惧怕死亡,对她一露温情,自己就该欢天喜地的跑过去,投怀送抱,这样的轻微,夏暖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经过深虑,夏暖燕决定,见一回白如月,抛开她是白如月的身份不说,如若说是端王妃,夏暖燕起初,对她还是心存好感的,只是,一旦想到她是白如月,夏暖燕的心,就再也平静不下来。白如月本是不见客的,当云来寺的和尚说,是庄王妃时,她一时竟然忘了点头或摇头。白如月和夏暖燕隔着三尺相望,白如月站在那里,像屹立的山,已经沧海桑田,又像静泊的湖水,所有的杂质,已沉淀于底。夏暖燕走过去,她本想笑的,想笑得很轻浅,笑得无所谓,可是,竟然笑不出来,“端王妃,你说,是不是天意弄人呢?有些人,如果一辈子都不见面,你说,多好呢?”“暖燕,对不起,是为娘对不起你。”白如月拉过夏暖燕的手,话已哽咽。夏暖燕阴冷的笑了笑,她从白如月的手心,抽出自己的手,这一声为娘,她说得多动情,她听得,却多荒唐,“端王妃,你知道,夏暖燕,这名是怎么来的吗?”“暖燕,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萍踪伴影苦化乐,梧桐深思寒亦暖,燕飞天上愿比翼,叶落凉州共连理。你,还记得吧,既然那么深情款款,既然非君不嫁,为何,你又把我生下来,你根本就是自私的,不想做罪人,又不想承委,那么一点委屈,你都不敢为我担,你凭什么,厚颜无耻的说是我娘呢?”白如月怵在那里,哀婉的看着夏暖燕,“你不该怨我,谁怨我,你也不能怨我,你的到来,我也不想的,我背着那么大的屈辱,怀胎十月,你竟然然怨我?”夏暖燕抿嘴,在一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大师刚才已经换过,夏暖燕一杯喝下去,烫热滑过喉咙,她抬起头,“你的过去,端王爷知道吗?”“知道,一开始他就知道了。”“那笑歌呢?”白如月焦虑的拉过夏暖燕的手,“求你,不要让笑歌知道,那孩子单纯,她接受不了的,我不希望笑歌不开心。”“呵,是么?”夏暖燕喃喃自语,转而又说,“你不忍心笑歌受伤,那么我呢,我,算什么?”“对不起。”白如月不知所措的扯着手绢,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好像,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夏暖燕站起来,荒凉的扫了一眼白如月,冷然一笑,“端王妃,天底上,没有那么完美的事的,你想得到端王的一家温情,又想在我这里,得到谅解,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放心吧,我不会扰乱你的生活的,也请你,别企图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名分,我们,不过陌路人。”夏暖燕转身,留下一句话,“希望,后会无期!”后会无期,是夏暖燕在心里,想了很久,才决意,和白如月说的话,的确,有些人,再见,不如不见,夏暖燕和白如月,早该如此,今天,夏暖燕之所以来见白如月,无非只是了了自己的心愿,仅此而已。夏暖燕离开云来寺,下山时,天色已渐暗,一抹残阳裹着半边天,妖娆分外。夏暖燕骑着马,一路下山,在山路上,马一直在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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