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无关紧要10
。哪!现在你先来帮妈妈准备午茶好不好?有你最爱吃的姜汁蛋糕和巧克力饼干喔!”
“雷叔叔会不会来?”
“应该会吧!”
“有礼物吗?”
“当然有啊!他哪一次没有带礼物给你?”
“好耶!”儿子欢呼。
苏慕烟无奈地叹了口气,并将儿子放下地,看她兴奋地冲进厨房里,对儿子而言,林墨白远比宋子文更像她爸爸。
四年来,宋子文几乎没什么改变,外表仍然俊美挺拔,个性依旧冷淡怪异,唯一不同的是,他好像已经很习惯她的存在,也不再询问那些他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问题,越来越自然的与她生活在一起,甚至有时候她还会产生他们是一对正常夫妻的错觉。
大概就如同那条大笨蛇一样吧!他耐心的饲养了十年,就只为了看它到底是不是会懒死,结果,它却被卡车给一头压死了。现在,他也耐心地“饲养”着她,想看看她是不是会笨死。
他的想法真的很怪异!
不过,她不在意,能够和他生活在一起,她已经非常满足了。
但是,有时候她也会很沮丧,因为打从儿子出生开始,他就表明对女儿丝毫不感兴趣的态度,直到今天,他依然不感兴趣。因此,无论侬侬如何试图接近他,他总是一副“我不认识你,请你不要来骚扰我”的模样。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林墨白没事就会往她家跑,宠着儿子、疼着儿子,仿佛在替宋子文做补偿似的。
“妈妈,雷叔叔来了,我去开门!”
一听到门铃声,儿子就兴奋地往玄关跑。苏慕烟继续准备下午茶,刚把蛋糕点心、茶杯、糖和牛奶摆在托盘上,儿子就拉着雷蜂进厨房里来了,苏慕烟顺手把托盘交给林墨白。
“交给你了,我泡好茶就过去。”
“妈妈,爸爸呢?”
“走啦!儿子,”瞧苏慕烟一脸无奈,林墨白忙招呼儿子跟他走。“不是说过你爸爸不喝下午茶的,怎么又问了呢?”
“哦……”儿子跟在林墨白身旁,边失望地往书房那边瞄了一下。“我以为爸爸说不定今天会想喝呀!”
林墨白无声地叹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儿子才好,只好设法转移她的注意力。“儿子,刚刚叔叔给你的洋娃娃你喜不喜欢啊?喜欢的话,下次叔叔再买一个来跟它作伴好不好?”
“不要,叔叔,我要弟弟,”儿子仰着脸天真地问:“你帮我买一个弟弟好不好?”
“嗄?”差点失手摔下托盘,林墨白手忙脚乱地再把托盘捧回来,“买……买弟弟?你……你要弟弟?”他无措地问。
“对啊!弟弟才能陪儿子玩啊!”
“这个……”林墨白为难地看看儿子渴望的神情,再回眸瞥向厨房。“弟弟……弟弟是要妈妈生给你的呀!”他刚说完,苏慕烟就出现了,从她脸上啼笑皆非的表情,知道她也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真的?”喜悦顿时燃亮了儿子的小脸蛋。“那我只要跟妈妈要就好了咩!”
一会儿后,三个人在起居室坐定,苏慕烟刚拿起茶壶,儿子就缠在她身边撒娇。
“妈妈,你生一个弟弟给儿子玩好不好?”
苏慕烟翻翻白眼,“弟弟不是给你玩的。”她倾斜壶嘴,缓缓将滚烫的伯爵红茶倒入杯里。
“哦!那……妈妈生一个弟弟陪我玩好不好?”
睇视着儿子央求的神情,苏慕烟实在说不出拒绝的回答,她知道女儿需要一个伴来转移她对爸爸的渴望,因为她太活泼、太聪明了,光是妈妈一个人,根本填不满她小小心灵上的需求。
其实这也不难,只要她停止服用避孕药就好了,甚至不用徽求宋子文的同意,因为他早就说过了,要生她自己去生,不必问他,也不要奢想他会帮忙照顾。
“你会帮妈妈照顾弟弟吗?”苏慕烟问,并把茶杯端给林墨白,再继续倒第二、三杯。
“会a!儿子会帮妈妈照顾弟弟!”儿子猛点头,两根肥肥的辫子随着她点头的姿势摇来晃去。
“如果是妹妹呢?”
“也可以啊!”
“好吧!”苏慕烟放下茶壶,投降了。“那妈妈就生个弟弟或妹妹给你吧!”
“哇~~妈妈万岁!”儿子高兴得抱着冉楼的脖子猛亲。“明天吗?妈妈明天就要生个弟弟给儿子吗?”
“明天?”雷蜂忍不住大笑。“儿子啊!母鸡下蛋都没这么快呀!”
“哦!”小脸儿顿时失望地垮下脸去。“那……什么时候呢?”
苏慕烟怜爱地搔搔儿子的脑袋。“只要你乖一点不要吵,妈妈会尽快生给你的。”
“好!”儿子立刻乖乖的坐在旁边。
“儿子,叔叔买给你的洋娃娃你放在哪里了?你不喂它喝下午茶吗?”林墨白提醒她。
“啊,对喔!”儿子马上又跳下椅子跑出去找她的洋娃娃了。
片刻后,儿子抱着洋娃娃坐在地毯上,面前是她的下午茶,还有一套小小的玩具下午茶,苏慕烟和林墨白默默注视着她天真的一边哼着儿歌,一边喂洋娃娃喝茶,还涂了洋娃娃满脸奶油。
“你真的要再生?”林墨白低声问。
“我不能给她一个疼爱她的爸爸,至少要给她一个她能疼爱的弟弟。”
林墨白沉默片刻。“老大还是对她没兴趣?”
苏慕烟点头不语。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林墨白摇摇头。“那你呢?你还是一样爱他不变?”
“不,变了,”苏慕烟轻笑着端起茶杯徐徐啜了一口。“我更爱他了。”
“我不懂,真的不懂,”林墨白不解地直摇头。“四年的时间应该足够让你看清楚他的为人了,为什么还会更爱他呢?他是那么……那么……”该怎么形容呢?
“混蛋?”
林墨白猛弹了一下手指。“没错!”
苏慕烟哈哈笑着放回茶杯,“或许是吧!但是……”再把视线转过去凝视着儿子,她沉吟着。“那就是他,不是吗?如果能够了解他,就真的很难去责怪他为什么会那样。”
“很难吗?”林墨白咕哝。“我倒不觉得。”
苏慕烟又笑了。“我知道你只是说说而已,